接着,我就亲自开车。拉着索亚和班尼雅和一车东西往港口开去。
箜潘和宋波以及他几个兄弟坐着那辆破旧皮卡紧随其后。
收了小弟的宋波很得意,他特意坐在皮卡后车厢里。用没有受伤的手举着一支自动步枪。身边小弟簇拥,一副谁不服就干谁的样子。
他这个人很浮躁,不能重用,但我既然要去开发那片环礁,让他当个保安队长还是足够用的。
当我带着这些人上船的时候,丹尼尔的眼睛瞪得老大。
他不知道我这是闹得哪一出戏。
西拉米听见动静,从底舱里走了出来,惊喜的看着我。
当她看见我还带着一个年轻女人和本地小女孩儿的时候,脸上露出愕然的失落。
“她是我侄女,你们可以交个朋友。”我拉过索亚对西拉米介绍说。
“哦,你好,我叫西拉米,你叫什么名字?”西拉米听我这样说,这才困惑的向索亚伸出手去。
我希望索亚多接触些像西拉米这样的富二代,这样可以增长些见识。
甚至,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想让她上学。
但这都是后话了。
我的船除了丹尼尔船长之外,本来还有五个船员,上次被我撵走了一个。所以还剩四个人。
他们猛见我带着箜潘和几个壮汉上来。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
我想他们一定以为我要换了他们。
“你们安心做事儿,他们是我的保安。”我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毕竟他们都是熟练的船工。对这艘游艇十分熟悉,对应对海洋也经验丰富。
如果不出大问题,我还想继续用他们。
那些船员听了我这话,这才放心下来,张罗着给宋波和他手下那几个人安排座位和住处。
这艘游艇足够大,载个一二十人完全没问题。
要不马科斯也不能总惦记着用这艘船拉人。
“班尼雅。你以后负责在船上做饭吧。”我说。
船上现在已经有十多个人了,的确需要一个能干的厨娘。
在我没有在环礁安定下来之时,我得给班尼雅找个工作做。否则她不会安心。
宋波带过来的一共有六个人。
他们大概头一次坐这种私人游艇,所以看啥都新奇。
当他们得知自己将跟着我住在这里的时候,都显得很激动。
宋波更是神采飞扬的。因为是他跟了我,才有机会拉这几个兄弟给我当马仔。
“通差先生。您这就带我回家去吗?”西拉米见船上上来一帮精壮男人,不由害怕起来,让索亚陪她来问我。
她被马科斯捉住送给我当礼物。已经有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我们恐怕要晚上才能出海。”我对她微微一笑说。
她似乎因为我的原因。所以才和索亚很“谈得来”。甚至还送了索亚几件小礼物和一套价值不菲的裙子。
当然,那都是我昨天买给她的。
我之所以没有立即启航,是因为我还挂记着一件事。
我带着索亚和卓雅去荒岛避风头的时候,是帕拉手下一个叫杰多的人送我们上去的。
现在德钦已经怀疑有人在搞鬼。挑拨他和鳄鱼帮火拼。
另外,安娜也上岛来找国王钻石了。
我去过那个荒岛的事情。目前除了帕拉和索亚、卓雅两个女孩子,就是杰多这个人了。
我救过帕拉的命,而且现在他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暂时不会回到这里。索亚和卓雅宁可命都不要,也不会出卖我,现在最让我担心的就是杰多了。
因为他被德钦的人看见我,并且把他从荒岛那边赶走。
如果他被德钦的人抓住,或者不小心说漏了嘴,被诺贝尔家族的人得知这个事情,我的麻烦可就大了。
所以我必须找到他。
如果不能保证他可靠,我宁可让他永远都不能说话。
不得不说,我在这种环境下,已经近墨者黑,变得心狠手辣,并且对这种事情没有很多良心的责问了。
毕竟,我好容易混到这个程度,不想被一个马仔搞砸了。
“你带人下去弄点吃的上来,另外帮我留意下杰多这个人。见到他,带他来见我。”我对丹尼尔说。
“通差先生,我认得杰多。”这时,宋波带来的一个马仔说。
“你知道他在哪儿?”我问他说。
“我和他是朋友,他老婆病了,所以这段时间并没有出海做生意。”那个马仔连忙说。
“通差先生,我去找他!”这时,宋波听到我们的谈话,毛遂自荐道。
“嗯,我也刚好要下去办点事,一起去吧。”我听说宋波的马仔知道杰多的住处,怕夜长梦多,于是准备亲自去一趟。
人多好办事。
我没想到宋波收的小弟这么快就给我带来了效益。
我开车拉着宋波和那个马仔直接开到了杰多的住处,一个低矮的木棚中。
这里是岛上那些打工仔和下等人住的地方。
“看样子杰多也很不得志啊。”我打量着木棚周围垃圾遍地的环境想。
“杰多,看谁来看你了。”那个马仔跑过去喊道。
杰多听到喊声后从木棚里钻出来。当他看见我和宋波站在外面时。面孔一下子僵硬了。
“您找我有什么事?”杰多谨慎的问。
我从他的眼神中就感觉他最近一定有事发生。
“我听说你的老婆生病了,所以过来探望一下。”我不动声色的走过去说。
“她的病已经好了。就不劳烦您了。”杰多急忙挡住木棚的门说。
“是谁来了。”这时,一个年轻女人在屋里说。
“桑尼,你不用管,躺着就行了。”杰多怒气冲冲的扭头冲木棚里大喊。
杰多对我抱有敌意的样子让宋波很是不感冒,他歪了歪脖子,冲我看了一眼。虽然他的一条胳膊还用纱布吊着,但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一定会冲过去狠狠的教训杰多一顿。
我冲宋波摆了摆手。示意他带马仔到一边去等我。
“德钦的人找过你?”然后我走到杰多面前问。
杰多一下子低下头。
我注意到他的脸上和手臂上有一些新鲜的伤口。
看样子他受到了欺负。
“你打算怎么办?”我不动声色的问。
“他们威胁要杀了我老婆,但我什么也没说。”杰多一下子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杰多。他是谁?”这时,一个当地女人从木棚的门缝里问。
“我是他的朋友。”我说。
“他没有朋友。他唯一信赖的朋友丢下他跑了,害的他丢了工作。我们没有吃的了。”门缝里的女人讥讽的说道。
我一听明白了。
杰多并没有出卖我。
否则,他不是没了命。就是有了钱。
而他女人说的朋友。一定是指帕拉。
“他有朋友。他的朋友知道他遇到了困难。所以托我给你们带点钱来。”我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叠钱递给杰多。
杰多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把钱收下了,看样子他真的遇到困难了。
“我的船缺少一个有经验的水手。还有一个收拾卫生的女仆。虽然工资不会很高,但会很稳定。”我转头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