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沙旺这个老色鬼见到一定会高兴。
当然,在良心上我也不想把这个无辜的女孩儿推到火坑里去。
但如果沙旺要追究我和博特火拼的事情。为了保住卓雅,我会牺牲掉这个祭品,以换取沙旺的宽容。
毕竟,这个国家就是这样,我也可怜不过来那些女的,但卓雅却是和我共赴生死的重要人物,为了保护她,一个女学生实在算不得什么。
“听话,一会儿我会给你换一套好看的衣服,送你去一个富贵人家里去享福。当然,我知道你也不愿意,但这没有办法,谁让你那么轻信,而你好心帮助的人却把你丢下,自己逃跑了?”我摸着下巴端详着哭成泪人的西拉米说。
“我爸爸是弗朗西斯市的检察官,求求你,让我给我爸爸打电话,他会给你钱,很多钱。”西拉米惊恐的像个小兔子,一个劲儿求我。
“弗朗西斯市?”我心里一动。
弗朗西斯市是这个国家最大的海港城市,艾莉丝就是被派到那里去接手花格子经营的生意。
没想到我却把弗朗西斯市检察官的女儿抓来了。
我没有害怕,只是心里隐隐觉得,这似乎蕴藏着一个什么机会。
我虽然在这个岛上横冲直撞。看起来很牛笔的样子。但其实大家都知道我只是个大流氓,并不尊重我。
而且这个岛被沙旺完全控制。我作为他的打手,根本接触不到像样的本土高层人士。
我并不是真的通差,我只是借了他的身份,寻找失踪的苏瑾她们而已。如果我有机会和这个国家的高层接触,我当然会借助他们的帮助,这样效率更高。也更安全。
“他叫什么名字?我会替你打电话的。”我不动声色的说,其实也是为了让她能够安心,说出更多的信息。
西拉米见我动心了。急忙把他父亲的名字和电话告诉了我。
然而当我听完他父亲的电话后,却更让我感觉到迷雾重重。
因为西拉米的父亲我虽然不认识,但他所用的电话却是人贩子们构筑的交通关系网上的一个重要环节。
“你父亲真的叫苏拉德?”我冷眼看着西拉米问。
“是的。我没有说谎。我可以现在就打电话给他。”西拉米见我怀疑,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我看。
“我知道了。”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我从海狸那里得到的电话机主的名字叫索纳拉姆。
不过这并不奇怪。
这个人利用假名字包庇犯罪并收取保护费并不奇怪。也许他还有其他的名字和银行账户。海狸恐怕也只知道他的化名。而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吧。
事情真的很可笑。
就像一部电影里出现的一句话,“混我们这一行的,迟早要还的。”
苏拉德恐怕死都想不到。他包庇海狸和马科斯向沙旺的岛上贩运良家女孩儿这种犯罪活动。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下场。这可真是报应!
不过把她送给沙旺的做法不可取了。
如果沙旺知道我送给他的女孩儿是一个检察官的女儿。一定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弄死我。
但我并没有表露出来。
先把这个风放出去再说。
也许会引起安娜的良心发现也说不定呢。
“我们什么时候把她送过去?”丹尼尔见我并没有打电话,还以为我下定心思送人,于是探寻的问我道。
“先不急。我刚和博特打了一架。现在很累,想睡一会儿。你和几个伙计都机灵点。别让博特上船来找晦气。”我靠在沙发上说。
“嗯,我会的。”丹尼尔连忙说。
“另外。你找个聪明点的去镇里看看,那个白女孩儿,一定要抓回来。否则....”我幽幽的说着,并留下半句让他自己掂量。
“是,是。”丹尼尔连忙点头,跑出客舱去安排手下的伙计做事儿。
客舱里,只剩下我和西拉米两个人。
她恐怕是哭累了,只半跪半倒在地板上,靠在沙发一角,惊惧的等待着我给她父亲打那个救命的电话。
“苏拉德检察官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揶揄的看着她问。
“我的父亲是个正直善良的好人。他很爱我和我母亲,他是个好父亲。”西拉米急忙说。
“我对你的父亲很感兴趣,你给我讲讲他的事儿。”我无声的笑了,然后说。
父亲在女儿眼里都是天,我不想破坏西拉米心中父亲的形象。
但苏拉德检察官既然能干出这样的事儿,而且还在妻子儿女面前是个模范的人,看样子也不简单。
所以我想趁机多了解他的生平和行事方式。
西拉米着急让我打电话向父亲求救,于是在我的诱导下,把他父亲的很多事情都说了出来。
“您可以放了我吗?我真的很害怕!”她哭着说。
“不。我现在不能这么做。相信安娜也跟你说过。只要你们听话,我会放了你们。可是。她并不听话,所以我很生气......我迟早会让她知道我的厉害的,等她回来,我会把她的屁股打红,让她再也不敢淘气。”我漫不经心的说。
“你骗我!”西拉米也意识到我并不会给她父亲打电话,气愤的喊道。
“呦呦哟。长脾气了,信不信我把你剥了,来个先女干后杀。然后把你绑上石头丢到海里去,谁也找不到?”我眼睛一立,吓唬她说。
我身上本来就有杀气。
她也知道我是这伙歹徒的头儿。此时客舱里就我们俩,她也怕我真的能干出这样的事儿。吓得一下子不敢吭声了。只缩在角落里抱着肩膀刷刷流眼泪。
我也挺烦躁的。
本来想拿她送礼,想解决和博特火拼的事情,谁知道这条路也走不通了。
就在这时。我电话响了。
我一看。居然是花格子给我打过来的。
我知道他找我不会有什么好事儿。也许就是代表沙旺向我兴师问罪来了。
但这个时候,我也不能躲了。
于是我接了电话。
“通差,你在哪儿?”花格子语气平静的问我。
“我在船上呢。您一定会有好消息带给我吧?”我嬉笑着说。
“好,我现在就去找你。”花格子是个很拘于言笑的人。平时总板着一个臭脸,一副城府极深。让人捉摸不透的样子,这次也不例外。
我知道是祸躲不过。
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也要接受。
我把卓雅已经藏到帕劳医生那里了,反正我不会交出她来。
十几分钟后,两辆车风驰电掣般开到港口。
花格子从车上下来,身后还带着几个保镖。
他的气场极大,港口那些人一见到他,都惟恐避之不及。
我见他身后那几个马仔都杀气腾腾的,心里也暗自提防。
但在这个岛上,和他对抗是没有用的。他分分钟就可以弄死我。所以我也笑嘻嘻的从跳板走过去迎接他。
我只希望我在沙旺那里还有足有的利用价值。
这样我还有迂回的余地。
“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正望眼欲穿的等着您呢。”我张开手臂,做出讨好的样子去迎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