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里面是头灯,雨布,酒精炉,急救包和帐篷等常见的户外探险用品。我翻了翻那些已经腐烂了的衣服,见里面居然有个笔记本,笔记本里还夹着一张羊皮质的地图。
这时,索亚和卓雅见我停在那里,也赶了过来。
“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去,我们有用。”我把那个笔记本和地图塞进怀里。然后指着那些生活用品对她们俩说。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死者的身份,但他遗留下来的物品正好对我们有用。所以我心里还是很感激他。
我用刀挖了一个坑,把他的手臂骨和衣服等物埋了起来,又做了个简易十字架插在坟前。
“兄弟,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我在他坟前鞠了一躬,然后砍了几串芭蕉,带着卓雅和索亚快速回到树屋那边。
我们吃了一个木瓜和一大串芭蕉,然后把刮净泡好的兽皮用木棍编成的框架蓬紧,放在岩石上晾晒,然后上到树屋上,准备继续加固我们的庇护所。
我们捡到的那个酒精炉还有十几块固体酒精。锅虽然小,但已经让我心满意足。
只是头灯电池已经没电了。
但急救包里有一盒火柴还很干燥。
那个容量足有一升的扁扁的酒瓶因为是不锈钢的,洗净后还完好。
我本来想用它装水。但里面的酒闻起来很香。我没舍得。
因此把它放了回去。
至于单人帐篷,虽然我们暂时用不上。但正好可以铺在树屋里当铺盖用。
我翻了翻那个日记本。里面字迹潦草的记录着半本。因为是外文,我看不懂,于是拿起地图来看。
这张地图是手绘的,看岛屿和大陆的形状,像是这个国家的局部地图。
我看到其中一个岛上用铅笔画了好几个大大的叉。
如果这个岛是我们所在的岛,说明他已经走过了这个岛的许多地方。
他在找什么?
我想只有配合着那本日记才能看懂。
所以我也不费那个脑力去猜测了。
现在我主要的任务就是加固树屋。
这个死者已经用生命证明。岛上的山魈是吃人的,我可不想被那些东西撕碎变成谁也不认得的骨头。
虽然手上被扎得鲜血淋漓,但我还是和两个女孩儿一起。用荆棘把整个树屋都围了起来。然后又用剩下的堆在树屋前的枝杈上。
那些山魈即便爬上来,相信也会被扎的吱哇乱叫,那样我们就有时间反应。
我相信我们手上的两支狙击步枪和一支手枪会教育好那些大猴子。让它们知道我们是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
是它们惹不起的物种。
接下来,我开始用手臂粗的木材制作树屋的门。
在我们睡觉的时候。我会把这扇门牢牢的绑住,从外面不会被轻易拉开。
整整一天,我们三人为了能够安全的生存而努力着。直到夜幕降临。我们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躺进树屋内。
这时的树屋。如同动物的窝巢,让我们感觉十分安全。
吃了木瓜和芭蕉,我们的肚子也得到了满足。
“睡吧,这次什么东西都别想进来了。”我对那两个女孩子说。
虽然只铺着一层薄薄的帐篷布。但躺起来就比躺在木棍上舒服许多。
索亚已经克服了恐高的毛病,但她还是试探着抱住我的手臂。见我并没有反应,这才高兴的侧身躺在我身边。她小小的身体如同小动物般蜷着,头贴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感到她的温热。卓雅似乎还在为白天的事情激动。
她有些兴奋的翻过来调过去,很久也睡不着觉。
我也毫无睡意。
脑子里总萦绕着白天在丛林中发现的残骸和遗物。
那个被山魈撕了的老外绝不会是来游山逛景的。
可是这个无人岛上究竟有什么吸引他到这里探险呢?
我越想越觉得疑点重重。
这时,卓雅意识到我还没睡,轻轻碰了碰我。
“我想撒尿。”她不好意思的说。
晚上她吃了很多木瓜,此时有了尿意也不奇怪。
我把绑门的绳子松开,并没有立即打开,而是从门缝里向外望了一会儿,见树冠里并没有什么异常动静,这才让她出去。
黑暗中,我看到卓雅弯腰走出树屋,然后蹲在平台边上,屁股冲外向下撒尿。
她刚尿到一般,就听树下嗷的一声乱了起来。把卓雅吓得一提裤子就往树屋里钻。
我拎起手枪伸头向下看了一眼,只见树屋下和树干上,一双双闪着绿光的眼睛正锃亮的瞪着我。
妈的,这群山魈果然极其记仇,居然想趁夜偷袭我们。
若不是卓雅一泡热尿浇在它们头上。惹得它们惊叫。我们险些着了这些臭猴子的道儿。
我抬枪对着树屋下的那些亮眼睛开了几枪,树下嘶吼尖叫声乱了营。听动静下面足有上百只山魈。
而且还没有走的意思。
这些山魈如果被激怒冲进来,我们的树屋一下子就会被拆了。
卓雅和索亚都急了。
卓雅着急拿枪,可是树屋的空间很小,我又挡在树屋门口,她施展不开,急得直喊。
索亚缩在树屋最里面瑟瑟发抖。嘤嘤的哭了起来。
情急之下,我想起白天捡到的那个酒精炉来。
我摸索着抓起几块酒精扔进炉子里点燃。然后又抓起白天捡到的酒壶,将里面的酒全都浇了下去。
那些山魈被酒雨淋了一身。更加兴奋起来,有几只山魈试图窜到树屋平台上,但却被荆棘刺得直叫。
我见炉里的酒精全烧了起来。端起酒精炉就把这些酒精全都撒到树下去了。
已经烧软变成液态的酒精一下子沾在山魈的身上烧了起来。那些山魈身上又被我淋了高度酒,一瞬间树上树下全都是亮亮的火点儿。空气中满是焦臭的味道。
山魈虽然凶猛,但毕竟是野兽。
凡是野兽都怕火,更何况这火还切切实实的在它们身上烧了起来。
本来还想拿我们当宵夜的山魈一下子四散逃窜。似乎拼命跑就能把身上的火熄灭一般。
在树屋上看去。几十个火团冲进树林。情景煞是壮观。
卓雅被我的机智惊呆了,就连胆小的索亚也大着胆子伸头观看。
直到那些火点都在丛林中消失了许久,她们才长长舒了口气,回过头看我。
我一直盯着那些山魈逃跑的方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们受惊后一定往自己窝里逃。
那些火点就如同火把一般给我指明了方位。
让我奇怪的是,这个方向正好是那个冒险家往山里去的方向。
难道他就是奔着那群山魈去的?
这不是找死吗?
都说外国人人少就是因为他们酷爱极限运动。擅长作死。可是他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我越来越对这件事感兴趣了。
那些山魈白天被我拿枪打,晚上又被我用火烧,估计再也不敢来这里了。
所以我尽可以放心在树屋睡大觉了。
我绑好门,重新躺倒,但索亚和卓雅却再也睡不着了。
“那些鬼犼都被你用火烧死了吗?”索亚搂住我的胳膊,眨着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