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见吴秀文和那两个女孩儿已经下到水里。
我们在闷热的丛林中走了大半天。浑身都是汗水,此时能在清凉的溪水中洗个澡,实在是件十分惬意的事情。
她们裸着身体。在河里戏水,又低头清洗并梳理乌黑的长发。
青山绿水之间。三个女人如同画中的精灵,让人遐思不已。
我并没有过多留恋这温馨暧昧的场面,而是快速跨进水里,俯身向对岸快速冲过去。
我知道,只有我和何夕快速解决掉对面的敌人,才能更好的保护这几个女人。
当我和何夕越过小河,进入对面树林里时,我再次看了她们一眼。
吴秀文正坐在河边一块石头上搓洗雪白的腿,从她弯腰转头的动作来看,她也在观察着我们的行动。
可能是为了更好的掩护我和何夕的行动,两个女孩儿依旧在认真的按我的要求玩耍着。
她们的身体尚未完全发育,细瘦的腰肢和窄窄的胯骨让人产生出一种爱怜之意。
“走!”我检查了一下何夕身上披的雨衣,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土制的吉利服,带着狗向几百米处的废矿场潜去。
在我们接近到矿区建筑物不到一百米的位置,我和何夕停了下来。
我又用狙镜观察了下这几栋建筑物里的情况。
这个矿场又一栋二层小楼和一排平房。都是就地取材,用矿场的石头搭建起来的。在两栋建筑之间,有一条路直通到矿井口。
黑洞洞的矿井口已经被人用木头挡住钉死。
看样子那些佣兵很可能就藏在两栋建筑之中。
狙镜中,那个佣兵依然在二楼的楼顶上游荡。不过从他端着望远镜的姿态和嘴角挂着的邪笑来看,他依旧在欣赏着我带给他的福利。
我相信如果不是任务在身。他早就跳下楼跑到河边。去占有和享受那几个误入这里的“漂亮村姑”了。
我并没有着急去对付他。
而是借助着狙镜在两栋建筑中继续搜索着,期望能发现其他佣兵的动静。
然而。让我失望的是,除了房顶那个家伙,我依旧没有什么发现。
我将搜索范围扩大到附近的山林里,防止那些佣兵以这里为点,在四周布置包围圈。
以他们的能力和武器,在矿场周围形成一个火力交叉网来狙击和消灭来犯之人很有可能。
奇怪的是。我在矿场四周也没有发现。
“难道吞钦不在这里?”我有些发急。
我们费了这么大力气一路追踪到这里,当然不希望空手而归。
这时,我注意到那个佣兵把手中的望远镜放下。并且身影一晃,消失不见了。
“奇怪,难道他耐不住欲望想将那几个女人掠过来?还是发现了什么异常?”我心里也十分紧张。
虽然我让马克波尔负责保护吴秀文和那两个女孩儿。但我根本不相信他有这个本事。
而我和何夕一但要截击他,就会暴漏潜伏的位置。从而遭到建筑物内的佣兵的打击。
正当我紧张的思索对策时,二楼房顶上的佣兵又出现了。
但我敏锐的感觉到,他们并非同一个人。
“他们换岗了!”我做出了判断。
刚才那个佣兵一直没有出现。看样子是下到二楼里去了。
也就是说。至少两个佣兵在这栋破旧的小二楼内。
那其他佣兵呢?
楼上新换上来的佣兵并没有用望远镜向吴秀文她们洗澡的地方张望。而是不时扫视着整个河道。想来吴秀文她们已经完成了吸引敌军的任务,穿上衣服上岸了。
他恐怕怎么也没有想到,我和何夕已经跑到他的眼皮子底下来了。
在我观察敌情的时候,何夕一直伏在我的身旁。明亮的眼睛也紧盯着矿场的情况。
我知道这样等是没有结果的。
如果天黑下来,虽然夜色可以掩盖我们的行踪。但同样我们更不易找到对方的位置。一旦发生混战,从火力和人数上,对方都占有绝对优势。
“你去看看那栋平房有没有人!”我指了指小楼旁边的那排石头房子说。
“嗯。”何夕点了点头,匍匐着向那片石头房子靠了过去。
他的动作很沉稳,如同一个训练有素的侦查兵。我想这和他从小孤身一人在野外闯荡很有关系。也许他就是靠捉兔子或者松鼠填饱肚子呢。
他的狗见主人低伏着身体行动,也有样学样的压低身体跟在后面,看着让人感慨感动。
我把巴雷特步枪瞄准了楼上警戒的那个佣兵。
如同他发现异常,想要试图对何夕攻击,我会第一时间把他敲下来。一百米的距离,我不用依靠狙镜,手中巴雷特步枪粗如手指的子丨弹丨,会毫不费力的将他的头如同西瓜般打碎。
何夕借着草木的掩护向矿场的建筑物一点点的移动。
他身上草绿色的雨衣让他和周围的环境几乎融为一体,虽然如此,我心里也十分紧张。
因为守卫的佣兵站在高处。一旦他觉察到异样。向下搜寻,也会发现何夕的存在。
但这种危险是我必须要承担的代价。
好在那个佣兵一直注意着远处的情况。可能他觉得河边忽然出现几个年轻姑娘很不正常,因此他紧握着枪,将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河岸附近。
但让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因为矿场周围全是矿渣碎石,就在何夕移动到快要接近那栋平房的时候,不小心哗啦一声碰落了一块石渣。
那个佣兵十分警觉,听到声音后立即向下看去。
这时。一直跟在何夕身边的大黑狗噌的一下站起身,猛的向树林里跑去。
“砰砰——”那个佣兵的反应速度很快,枪一竖对准那道黑影就是一个连射。
大黑狗似乎受了伤。惨嚎一声栽倒在草丛中。
我的心里猛的一紧,食指已经搭住扳机,就要开枪将他击毙。
但我的视线中。何夕趁着那个佣兵用枪打狗的时候,一拱身就窜到了对方的视线死角。
“现在还不是暴漏的时候!”我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同时也希望何夕能够稳住。
那条大黑狗一直和何夕相依为命。现在它为了救主人挨了枪,我怕何夕沉不住气暴漏自己。
“什么情况?”这时,从二楼里传来一声低喝。
看起来刚才的枪声惊动了其他人。
如果何夕能够沉住气的话。这是个了解敌军情况的绝好时机。
果然。何夕没有让我失望。他几下就跳到了建筑物后面去了。
于此同时我看见一个人在二楼窗前晃了一下。
虽然他正采取战术规避动作,防止潜在的敌手盯上自己,但我也看清楚他的特征。
二楼内的佣兵正是刚才换岗下去的那个。
发觉同伴只是击中了一条狗之后,楼内的佣兵骂了一句。把伸出窗口的步枪拿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