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都提到这条路很难走,而且还有一段断崖割断了去路。因此我刻意找了一捆绳子戴在身上。
此时大约上午九点种左右。
按照这两个女孩儿的描述,要爬上山上的村子,至少要四五个小时。
因此我不敢多耽搁,背着背包一路向山上爬去。
这里的山很陡峭,很多时候坡度超过6度,我们必须要互相拉扯着攀登。而且因为是科斯塔地形。所以土地很贫瘠。刚走了一段路,我就明白为什么安东尼奥为什么不愿走这条路了。
但想到我们会无声无息的到达吞钦的藏身地。我身上又充满了力气。
吴秀文没吃过这样的苦,所以叫苦不迭,很多时候,她不得不拉着我的腰带往上爬。相反,何夕和那几个孩子却很活跃,虽然说山上有蛇和一些大型动物。但何夕的那条大狗能起到警戒的作用,并且我身上还带了枪,所以毫不惧怕。
我们爬了一个小时后。已经上到了很高的地方,从树尖上,可以看见我们昨晚住的村庄。
村庄远看下去。真的是风景如画,一副田园风水画一般。只有住在那里的人,才会知道这只是村落最美好的一面。
杜马罗毕竟才五六岁,虽然他很皮实。但也显得体力不支。索亚努力想要背着他前行。但我却把杜马罗接了过来,让他骑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这个举动在国内并不算什么,关爱妇女儿童是很正常的,但在索亚和卓雅她们看起来。就非常的了不起,索亚甚至感动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些天来。我能感觉到她的变化。
从最初的害怕到信任,现在从她的眼神中已经看得出她很依赖我。
我理解她们的感受。因为这个国家男尊女卑的观念非常严重。对女孩子他们是不管死活的,只是当成干活的奴隶和生育的工具。
她们从小已经接纳了这种观念,所以我的很多无意中的行为就特别能够感动她们。
让她们感受到我的关爱和尊重。
“过了这条小溪,就是那个断崖了。”当时间快到中午的时候,负责带路的卓雅说。
她也没有去过断崖另一边,只是听村里人说对面有路能够上到山上去。
幸运的是索亚知道。
我决定在小溪边休息整备一下。
因为吴秀文已经累得不行了。两个女孩子也汗湿胛背。特别是她们还光着脚板。这让我感到这里的女孩儿真的很吃苦耐劳。
喝着清爽的溪水,又吃了一些干粮和肉干,我让吴秀文带着三个孩子在溪边休息下,我和何夕则带着大狗去往断崖那边查看地形。
这段断崖就像山体被一柄大斧头砍了一下,虽然两端相隔只有二三十米,但深度却有上百米。
这里应该有过索桥,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断了,又没有人修,这条进山的路也就断了。
索亚之所以说跟父亲曾走过这条路,应该是索桥没断的时候。
而卓雅大概和她的情况也差不多。
更是因为要跟我走,所以才勉强说这里能过。
我站在崖壁边琢磨着。
从山崖顺下去再爬到对面,恐怕一两天也上不去。
绕过去更是不可能。
茂密的原始森林,每走一米都需要消耗大量的体能。
如果找不到办法,恐怕只能下山回村子,然后从安东尼奥说的那条路上山去。但这也实在打脸,令我难以接受。
对我来说,时间就是生命。
已经有陌生敌人上山去找吞钦了。
我只能尽快上山,抢在他们之前找到这个人贩子。
正当我踌躇不前的时候,忽然听到溪边吴秀文她们发出尖叫声。而何夕的大黑狗也竖着耳朵警惕的向那边看过去,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叫声。
“有情况!”我一拉何夕。拔腿就往吴秀文她们休息的地方冲去。同时从腰间拔出手枪。
而何夕也抽出黄金刀,带着大黑狗跟在我的身侧直向前冲去。
当我们跑到溪边时。我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只见一条足有一米半长的眼镜王蛇正竖着颈子,对着吴秀文她们几个。
这种蛇有剧毒,被咬上一口,在这个环境里是致命的。
吴秀文也深知这一点,她一边把自己的包挡在自己的胸前,一边慢慢往后退。
那条眼镜王蛇似乎受到了惊动。也随着吴秀文的移动而仰头向前凑去。
随时准备攻击她。
而索亚和杜马罗也吓得躲在她身边紧张的看着那条蛇。
令我惊讶的是,卓雅却没有躲,而是一边用手势安慰着吴秀文她们几个。一边慢慢向那条眼镜王蛇凑过去。
看样子她想要徒手抓住那条蛇。
我虽然距离他们只有二十米远,手枪完全可以打得中那条蛇,但因为卓雅挡在蛇的前面。让我不敢开枪,生怕误伤到她。
但我也十分担心她。
那条蛇足有十几斤重。而卓雅看起来也就八十斤左右,她能有能力抓到那条蛇吗?
何夕也有些害怕的看着那条粗大的蛇,
他的狗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危险。跑到蛇旁边冲它疯狂的吠叫。
但卓雅并没有因为来了后援而变得轻松。看她的动作好像更加小心谨慎起来。
看起来何夕的狗干扰了她捕蛇。
那条大黑狗很勇敢。它叫了几声,见那条蛇毫无反应,一下子跳过去想要咬蛇的尾巴。那条眼睛蛇感受到了威胁,一下子将三角形的脑袋扭了过去。吐着红芯子去攻击大黑狗。
这个时候,卓雅终于行动了。她飞快的扑了上去,用双手死死掐住蛇的七寸。
那条蛇一下子蜷曲起来,蛇身缠绕在卓雅身上。
“别松手!”我知道只要卓雅一松手,命就没了。又怕她身体单薄,扛不住蛇的挣扎。顾不得危险,几步跳了过去。
这时,何夕也冲到卓雅身边,想用黄金刀去割蛇的脑袋。
谁知道那条蛇不断的摆动着头,两颗弯曲的尖牙露在外面,一旦碰上,就是死亡。
我一把抓住蛇尾,把蛇身从卓雅身上拉下来,她一下翻过身骑在眼镜王蛇的身上,用手死死把那条蛇压在地上。
我上去一脚把蛇头踩在靴子下,何夕顺势上前,一刀将蛇头砍了下来。
卓雅攥着血淋漓的半个蛇身从地上站起来,无奈的看着我们。
“她可以抓到那条蛇的。”这时,索亚在旁边激动的喊道。
“你没有受伤吧?”我缓缓将脚放开,然后把蛇头踢到一边,蹲在地上问卓雅。
她的脸色惨白,呼吸急促,似乎已经耗尽了全身的气力。
见我问她,她摇了摇头,然后把半截蛇身扔在地上。嘴里喃喃的用本地语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