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恰好也要找吞钦先生,让他帮我把妹妹送到城里去。”他接过那一叠本地货币高兴的说。
“如果他不帮你,我也可以帮你。”我怕他再变卦,顺口说。
毫无疑问,安东尼奥肯定以为我是山外面生活的大富豪。他对我的慷慨十分感动,对我能帮助他妹妹到城市的话也深信不疑。
因此他表现得更加兴奋。嘴里不听的介绍着他那几个妹妹的好处。
我对这个话题没兴趣。只是含笑点头听着,眼睛打量着村里村外的情况。
村里的人见安东尼奥对我毕恭毕敬的。也都用敬畏的目光看着我,远远就躲开了。
这时,安东尼奥的一个妹妹跑过来,一边怯怯的看我,一边在他耳边着急的说着什么。
我以为吴秀文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由警惕起来。手不自觉的搭在腰间的枪柄上。
“我妈说饭已经做好了。让我招呼你们回去吃饭呢。”安东尼奥呲着一口黑牙说。
我也饿了。
从安东尼奥那里得到了一些关于吞钦的信息,也让我安心许多。
回到安东尼奥的家,安东尼奥的母亲正从一口破锅里盛饭。
她直接把鸡肉放在糙米里蒸炖熟了。然后用几种不知名的调味品搅拌,又用木盆装好了放在我们几个的面前,示意我们吃。
她显然是做给我们吃的。而给几个女儿另外准备了晚饭。
因此安东尼奥的几个小妹妹并没有进来。香味儿吸引着她们,让她们不时从门口向屋内张望。
安东尼奥对这样的待客大餐显得格外自豪。不停的招呼我们吃。
吴秀文还可以,但我根本吃不惯这种辛辣的味道。
相反,索亚和杜马罗却食指大动。瞪着眼睛迫不及待的用手抓食。
“您快吃啊!”安东尼奥热情的招呼我。
“请你母亲和妹妹们一起进来吃吧。”我对他说。
安东尼奥最初很费解。因为他觉得像我这样尊贵的客人。是不会喜欢让他的家人一起吃待客的大餐,经过我再三要求后,他才不得已招呼自己的家人也进来吃。
老母亲很慈爱,基本上不吃。但他的几个妹妹却很开心。
虽然她们对我们几个充满了敬畏,但在美食的面前。她们还是拘谨而快速的吃着鸡肉饭。菜青的脸上不时露出笑容。
安东尼奥一边吃饭,一边向母亲显示我对他的重视,以及明天要带我们上山的事情,他母亲在听到我能把她的女儿介绍到城里去时,浑浊的眼睛露出一丝亮光。看向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又虔诚又恭敬,谦卑得让人心疼。
显然她为自己女儿能够摆脱这个山村而感到兴奋。
不过,因为这顿饭和我的承诺,也让木屋里多了少有的欢乐气氛。
那几个女孩儿开始叽叽喳喳的和索亚说话,估计是问她城里的花花世界。
并且向往着自己未来在城里生活时的情形。
索亚也没过过那种生活,她不时看向我,脸上充满焦虑和不安。
“我打算把她送回到家里去,因为她的弟弟太小,需要和父母在一起。”我对安东尼奥说。
“我早就预见到了。”安东尼奥听说索亚被从大城市送了回来,不知道什么心理,显得更加高兴,言语里似乎充满了讥讽之意。
此时天已经黑了,村里没有电,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而且看样子也是不常使用,因为家里来了贵客才点的。
我也不想浪费她们宝贵的灯油。吃过饭就按照安东尼奥的安排,躺在木棚里准备睡觉。
因为明天一早,他准备带我们去山里找吞钦去。
安东尼奥家的竹楼虽然破旧,但地方还够大。
我让吴秀文领着索亚和杜马罗睡最里面,让何夕躺在我和吴秀文之间。自己则在他们外面。这样也是为了安全。
我本以为安东尼奥会睡我旁边。谁知道他却让他的几个妹妹挨着我,自己睡到门口去。
还解释说村里来客人了都这么睡。
我总觉得不方便。
那几个小姑娘虽然羞涩。但不知道她们的妈妈跟她们说了什么,也很快就在地板上躺下来。
这时候我才感觉到他们的生活真的很穷。
女孩儿们没有像样的枕头,只把自己的外衣一卷,就枕着睡,也没有像样的被子,只用一条用过多年的线毯子搭在肚子上。
在这个贫困的山区晃了大半天。我也浑身累得不行。想着明天还要上山找吞钦,因此我侧着身子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
很快。竹屋里鼾声此起彼伏。
我被这里的蚊子咬得闹心,心里又想着安东尼奥傍晚时给我将的关于吞钦的事情,一时间没有困意。
就在这时。我觉得一条瘦瘦的腿棒试探着贴到我的腿边。
我开始还以为是那个女孩儿睡着了不注意挨着了我,还把腿往旁边挪了挪。
但接下来我感觉她正在用脚丫试探着摩擦我的小腿。而且身子也冲我这边转了过来。
我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她正在黑暗中瞪着眼睛看我呢。
她是安东尼奥第二大的妹妹。
大约比索亚大两三岁的样子,按照本地的风俗。应该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
我在这里呆了几个月。能感觉到这个国家的人在男女方面比较开放。她这是在干嘛?以身相许吗?
我有些纳闷的想。
那个女孩儿见我醒着。也在看她,回头看看身边的姐妹们都睡熟了,略带羞涩的解开自己的衣襟儿,然后把身体凑向我。
深夜里。女孩儿身体散发出的荷尔蒙的味道也勾引着我的欲望。
我相信这种半遮半掩的行径对年轻男人来说非常刺激。
我最初觉得她们虽然开放,但也不至于在这样拥挤的情况下求欢。后来我想明白了。她可能是受了母亲和哥哥的唆使,想让她讨好我,以便能把她带到城里去赚钱,过令人羡慕的生活。
如此看来,吞钦想要弄些年轻女孩儿出来,简直代价太小了。
我说他怎么就成了巴松最大的货品供应商。
虽然我可以毫无代价的占有这个女孩儿,但我还是克制住这种念头。我冲她笑了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会跟她做,然后翻过身去不再理她。
那个女孩儿似乎很失望。
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好久我才听到她翻身的动静。
但从她的呼吸中,我听出她很久都没睡着。
看样子我伤了她脆弱的自尊心了。
不过,自从得知乌梅怀孕了之后,我就下决心不再和这里的女孩儿胡来。甚至连吴秀文我也不碰了。这也是兑现我对艾莉丝的承诺。
再者,随着离吞钦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来越想念苏瑾她们。
根本没心思去沾花惹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