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几条快艇离我的船实在太近。动作又极其危险,所以丹尼也很紧张的操控着船舵,尽量避免装上那些快艇。
“妈的。他们找死!”我气得呼的一下站起,顺手抄起一支ak步枪就跳到船头上去。对着那几艘游艇就开了枪。
当然我并没真的想打死谁,只是为了泄愤和吓唬他们。
子丨弹丨在海面掠起阵阵水花,那些快艇的人见我动了真家伙。都呼叫着向港口方向驶去。
“这些家伙是干什么的?”我扭头见黑瘦的丹尼船长正瞠目结舌的看着我。于是问了一句。
“通差大人。他们是运走私货的,是德钦手下的人。”丹尼一边操控着船舵,一边胆怯的说。
德钦什么揍性我早就领教过,没想到他的手下也这么操蛋。
看丹尼的样子。他们也很害怕德钦的人。
但我却感到了机会似乎就在我的面前。
我正愁找不到这个家伙呢,没想到他的手下居然公然向我挑衅了。
也许他们在这里横冲直撞惯了。并不知道我在船上,但惹了通差大人,应该给他们一个教训。
顺便,我也想抓住他们中的人,好好问问关于德钦内部的细节。
这件事情过后,我又亲自上手操控了一下这条游艇。感觉比想象中要容易,但也并不是那么简单。
我本来想在多玩儿一会儿,但这条游艇的油耗却让我有些肉疼。
毕竟我刚接手帮会,手头没有那么多闲钱。
而且我如此乐衷于开船,也会让手下小弟笑话。
因此我让丹尼把船重新开回港口去。
当我的船想回原来的泊位上时,却发现一艘快艇占据了我们的泊位。
我认出那艘小艇就是刚才在海里向我们寻衅滋事的快艇中的一艘。
想不到他们在这里等我。
那个泊位是我们付钱后才停靠的,而且已经在那里停了几天,那些小艇不会不知道。
丹尼一个劲儿的鸣笛,想要让那条小艇让开。
但那条快艇上的人却从我的船竖起中指大声叫骂起来。
“撞碎它!”我对丹尼喊。
“不,我不敢,”丹尼慌忙摇头对我说。
我知道他怕德钦找他的麻烦。
但我却不怕,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舵,并开始加速向小艇驶去。
那条小艇刚开始还以为我只是吓唬他们,但当船快接近他们时,他们才感到不妙,连忙发动小艇绕过船头跑了。
我虽然在这场白刃战中取得了胜利,但因为船速太快,收不住撞到了码头上。
当船停稳后,丹尼急忙跳下船去检查船的状况。
我也觉得非常气恼。
没想到刚得到的船,船头就被撞出了一个洞。虽然不是很严重。但修理恐怕需要一笔不小的钱了。
我拎着步枪冲那条逃走的快艇破口大骂。
他们见我撞了船。不但不害怕,反倒站在船上打着手势讥笑嘲讽我。
我更加来气。端起步枪就想给他们身上穿几个窟窿。
这时,其他几条快艇也围了过来。我见快艇上的人都拿着步枪,有一艘快艇上还架着一挺机枪。看样子他们是有备而来,专门在这里等我的。
德钦是搞走私军火的,他手下的人怎么能缺家伙。
我见自己的那些手下早就抱头钻进底舱避难去了,只有何夕握着小刀坚定的站在我身边。
一旦打起来。我这个眼前亏是吃定了的。
因此我只好收起枪,气哼哼的回到船舱里去了。
码头上立即响起一阵哄笑声。
他们中有人还喊着通差的名字叫骂着。
这是我出道以来,受到的最大的侮辱。
何夕眼睛瞪得溜圆。眼神里充满坚定,随时准备和我一起冲出去教训那些狂妄小子。
但我还是冷静下来。
在沙旺素西这个岛上,虽然象征性的有个丨警丨察所。驻有几个丨警丨察,但他们哪里敢管地下世界大佬们的争斗。至多摆摆样子,替沙旺素西充当看门人,吓吓那些外地游客而已。
我已经在这个岛上杀死了不下十个黑帮分子。也没看有人找我。
所以。如果我真的和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打起来。就算被打得满身枪眼,也不会受到什么惩处。因为他们的老大是德钦。
就连沙旺素西都不放在眼里的德钦大佬。
我在这里又不是真的来开疆拓土抢地盘来的。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犯不上在黑帮争斗中赔上性命,那就违背我的初衷了。
当然。我不会就这样把这口恶气咽下去。
他们的嚣张行为整个码头的人都看见了。估计很快就会传到岛上所有人的耳朵里去。
他们挑衅在先,以后我再弄他们。就占据了道德制高点。不会有人说我连德钦的人都欺负。我是正儿八经的正当防卫!
就算沙旺素西也会站在我这一面。
因为刚才撞船,所以那些在甲板上防风的女孩儿也都吓得东跑西窜。
船上只有三四个手下,所以他们尽力把她们赶回底舱去。
我正坐在甲板上层的船舱里“生闷气”,忽然觉得椅子后面有动静。
这艘游船上层甲板的舱室就是一个大客舱。里面沿着宽敞明亮的窗子放着一大圈沙发椅。舱中间还有一个长条桌子。
平时游客们可以坐在上面欣赏海上风光,在这里休闲娱乐,打牌吃饭什么的。
声音就是从那圈皮沙发下传出来的。
我最初还以为听错了。
当我好奇的俯下身,向沙发底下望去时,发现一双惊惶的眼睛正小耗子般盯着我。
“咦,什么时候这里还藏着一个人呢!”我纳闷的伸手过去,想把她从沙发下面拽出来。
谁知道她却嗷的一声,抓住我的手就咬了一口。
我疼得一下把手抽出来,一看咬出俩牙印儿,差点流血。
何夕一看我受袭。爬下身子就想钻进去制服她。
我把他拦住。然后对皮椅下喊,“出来吧!我不会伤害你。”
沙发下的缝隙非常小。正常连一个成人的半个头都钻不进去,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进去的。
里面那个人吓得嘤嘤的哭,就是不动。
我无奈了看了看何夕,这孩子已经跑到舱室门口,然后指着皮椅下冲我示意,她是从那里钻进去的。
我估计是刚才放风的时候。她趁那些看守不注意,才冒死从门口的沙发空隙里钻进去,一直钻到最里面。
我叹了口气。
其实我根本不想卖她们。
她们太可怜了。
“出来吧。我不会卖了你。”我蹲下身,对沙发下藏着的女孩儿说。
“你把我弟弟杀了,你把我也杀了吧!”沙发底下的那个女孩儿嘶声喊道。
“我...杀了你弟弟?”我脑子一转。很快想起那个生病的男孩儿。
“他生病了,我给他送医院去治病。我没有杀你们任何人。”我有些无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