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把他救回来,他就一直在别墅里养伤。
我抓获并修理海狸的事情他并没有参与,这件事他一直挂在嘴上。我看出他一直想要在我面前表现自己的能力,报答我的恩情。
这次,他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了。
这也是我对他的考验。
帕拉是个自来熟,又是个热心肠。相信岛上那些地下世界的人他都认得一些。把他放出去充当情报员最合适。
帕拉拿上我给的钱去小镇了。
临走时还很留恋的和吴秀文道别。
看得出来,帕拉对吴秀文很上心。但吴秀文却对他没什么意思,她只是因为无聊才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帕拉聊天。
吴秀文爱钱。
而帕拉没钱。
长得也不帅气。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之后,我又叫上何夕,让他和我去镇里兜兜风。
我当然还没有闲到那种程度。我想见乌梅。
我要把这段时间的信息和她交流一下。
当我开着越野车再出现在小镇上的时候,我感觉沿街店铺里有很多眼睛在看我。
现在我在这里已经是相当拉风了。
估计地下世界的大小人物都知道我现在已经接替了巴松。成了一个帮派的头头。不过他们看我的眼神并不友好,很多是鄙夷,更多的是害怕。
我的新职业让人不齿。我的做法又让人害怕。
我在一个饮料摊前买了饮料。又在一个卖进口衣服的档口内挑了两件花里胡少的衬衫。何夕一直跟在我身后。警惕的眼睛向我四周查看,有他保护着我的后背,我很放心。
事实上,在岛上很多有钱人和那些有身份的大佬。都会雇佣几个保镖。
一是保护自己的安全,另外也是显示自己的身份。
但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我不喜欢也不相信那些保镖。因为我觉得这个国家的保镖都很不专业,他们在我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所起的作用甚少。而且还会碍手碍脚。
有何夕就足够了。
他比警犬的鼻子还灵,比猎狗还要凶悍。
最主要的是,我信任他,相信他会用性命保护我。
我在镇上一家西餐厅和乌梅见了面。
因为是白天,天气正热,所以店里人不多,我和她临窗而作。
“你需要什么?”当我低声把今天沙旺素西说的话大概跟她学了一遍后,乌梅问我。
“情报,关于德钦的一切情报。”我说。
“这很难,因为他的基地不在这里,而且他一直很多疑,我的朋友们也不懂军火和违禁品买卖。”乌梅凝重的说。
我也知道乌梅说的是实情。
如果普通人都知道德钦怎么搞得到货,那么谁都能去干了。
不过,当她听到我的打算时。还是答应会尽力帮我。
“我会留坤沙在这里。我要回去。但我会和你经常联络的。”在和乌梅分别的时候,她说。
乌梅到这个岛上已经近一周时间了。
按照外人看她的目的。她是来卖渔获的,现在早就应该走了。
她现在离开,也是为了避免沙旺素西的猜忌,怀疑我和乌梅另有所图。
“嗯。放心,我会救出他们的。”我坚决的对她说。
乌梅虽然和我有一夜情缘,并且在她的岛上还曾想杀死我。但我却没有因此而轻视她。而把她当成了最重要的同盟者。
她的离开,让我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但我明白,自己的路还是要自己走下去。虽然我不是真的通差。但我绝不会比通差弱很多。
送别了乌梅。
我打算去我的船上去看看。
因为是白天,当地那些渔船都已经出海了,所以我开车到码头的时候。只看见那条大游艇停在港口中。
那条船曾经是海狸的,但现在已经归我所有。
船上有三名船员和两个看守住在上面。
当他们见我带着何夕走过来时。急忙放下跳板恭恭敬敬的让我上去。
“通差大人,有个男孩儿得了病。看起来活不多久了。”一个看守心惊胆战的跟我汇报说。
“是啊,我们应该把他丢到海里去。否则他会传染更多的人。”另一个看守小心翼翼的请示道。
我没想到刚上船就遇到这样棘手的事情。
像这样的事他们大概常干。但对我来说。却是亚历山大。
如果我同意他们这样做,就等于亲手杀了那个男孩儿。
“把他送医院治一下不就完了吗?”我皱着眉头说。
“您知道,给他治病要花好多钱,可能他根本值不了那么多。”那个看守以为我不懂。连忙解释说。
“啪”我挥手就抽了他一个大耳刮子。
“现在我们急缺货源。我已经答应一个兄弟卖给他五个男孩儿,难道我拿你凑数吗!”我灵机一动骂道。
那个看守捂着脸连忙点头。然后下舱去把那个生病的男孩儿抱了出来。
我见他脸色红紫。呼呼直喘粗气,应该是中暑了。
因为巴松的死,让这里的交易停顿了几日。
虽然我已经让人卖出去十个,但狭小的底舱里还挤着十多个人呢。
这样热的天气,不生病才怪。
不管那些人最后的命运怎样,我终究不忍让她们就死在船上。
“开船出海。”我对船长说。
我要借兜风的机会给那些人质放放风。
船员们立即开始准备出港。
而我则钻进驾驶舱中,看他们如何操作。
事实上,这种游船我也是第一次见。
虽然有三名船员负责开船和维修,但我总觉得自己懂得越多越好。因为我不信任他们。
那名叫丹尼的船长见我对驾驶船有兴趣,也讨好的对我讲解着开这条船的方法和技巧。
我虽然听不大懂,但我还是认真的看着他操作的每一步。
因为我觉得如果有一天有需要,我会亲自驾驶这条船在海上纵横驰骋。
游船离开港口后,海风吹拂下,船上的温度立即下来了。
我让船员和看守把那些人都弄到甲板上来吹吹风。洗洗澡。随便把舱里的卫生搞一下,以免传染病泛滥。
当我看到那些半死不活的女人和男孩儿时。我才觉得把她们留在船上是妇人之仁,不智之举。
那些人贩子为了节约花销,根本不给她们吃饱,而且这么多人挤在狭窄闷热的底舱内。简直是一种酷刑。
全都卖上岸吧。虽然她们会遭受屈辱,但总归比生病被扔进大海喂鲨鱼好。
我暗下决定。
就在这时,我看见几艘快艇向我的船驶了过来。并在船头船尾掠过,快艇激起的水花都泼到上甲板上了,把那些晒太阳的女孩儿弄得尖声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