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被发觉,即便我能制止他开枪。但他的喊叫声一定会惊动船内底舱的人。
情况十分紧张。
但我并没有慌乱,在部队里我就多次练习过擒拿捕俘的本事,没想到今天倒用上了。
就在我要摸到他身后的时候。何夕也在我身后顺着绳子往上爬。
他腰上的黄金刀柄撞在船身上,发出当啷当啷的响动。
那个匪徒应该也感觉到了什么。停止了游动,狐疑的转头向船下看去。
我顺势跃起。如同在岩缝里捉鱼般用从背后用手扳住他的脑袋,同时一条膝盖撞向他的后腰。将他扑倒在甲板上。
“呜呜——”那个男人吓得想喊,却被我捂住口鼻只能发出闷声的喊叫。
这时,何夕也猴子似地攀上船。他低头见我正控制住一个人。拔出刀子猫腰过来就要扎他。
何夕虽然不吭声。但我相信他绝对敢下死手。如果遇人不淑,恐怕会被培养成一个冷血杀手。
我急忙对他摇头,示意先不要杀。
然后低头凑到那个男人耳边轻声说,“我找海狸。带我去就不杀你。”
那人听懂了我的意思,急忙又是眨眼又是用手拍船板。
我用匕首抵住他的喉咙。然后轻轻松开捂住他口鼻的手。
他果然没有那么傻。
没喊没叫的慢慢起身站了起来。
我把他身上的枪摘下来递给何夕,对他一摆手,示意他跟在我身后,然后一手抓住那个匪徒的肩胛骨,一手用匕首抵住他的后心,让他带我去找海狸。
因为天气闷热,上面又留了人,所以船尾通往底舱的门是开着的。
窄小的走廊里可以看见昏暗的灯照着底舱内部。
这条船的底舱大概有七八米长,左右分隔出几个房间。估计除了厨房卫生间之外,就是被当成关押被骗女人的囚室和船员住舱。
我本以为海狸应该住在外面的舱里,而把那些可怜的女人关在里面。谁知道那个俘虏却带着我向最里面的那个舱室走去。
“留在这!”我示意何夕守住舱门口。
因为一旦我进入底舱里面,只要闹出的动静太大,就会被住在外面的人堵住出路了。
那个男人带着我一直走到里面,然后指着我右手边的舱门,示意海狸就在里面。
“喊他出来!”我用刀子捅了捅他。
那柄匕首非常锋利,而这个男人只穿着一件单衣。
刀尖扎进他的身体,让他忍不住痛叫了一声。
“老大,有人要见你。”但为了保命,他还是敲了敲舱门,并带着哭音儿喊了声。
我见他已经完成了使命,伸出胳膊兜住他的头,扭身尽力一扭。
只听嘎吧一声骨头断裂的声响,他的颈椎被我掰断,不死也会终生残废了。
“谁呀!”就在这时,门内有个男人问了句。
我夹着那个被废了的那个男人没说话,而是握住门把手压了一下。
我没想到海狸居然这么警惕,在自己船上睡觉还要锁门。
就在这时,我听见舱室里咔嚓一声清响,像是打枪机保险的动静。
于是急忙把身体一闪,将那个瘫软的男人推向舱门。
就在这时,舱门猛的被拉开。
里面的人见一个黑影扑进来,毫不犹豫的抵住他的胸口砰砰就是两枪。
接着他发现打死的居然是自己人,不由惊愕的发出短促的骂声。
不等海狸再抬枪瞄准,我上去一刀就戳在他的膀缝子里。用力一别,匕首居然被我别折了。
海狸疼得嗷的一声。手里的枪当的一声掉在地上。
我一个窝心脚把他踹到床上去。并顺势捡起他的枪。
床上,一个光溜溜的女人嗷的一声尖叫。
接着舱内昏暗的灯光。我发现她虽然面容还算姣好,但只有半条腿和一条胳膊。想来是不听话,被这伙儿人贩子弄残准备卖做乞丐或者卖给某些变态的男人。
没想到海狸居然这样重口。这让我对他又添了几分憎恶。
“你是谁?”海狸见我凶神恶煞般用枪指着他,捂着肩膀叫骂了一声。
“通差!”我冷冷的喝了一声。
这时,舱门口的两个舱室的门呼的被拉开,两个拎枪的汉子咒骂着挤了出来。看样子他们是海狸的保镖,想要保护主人。
我退身到走廊抬手冲他们之中一个扣动了扳机。
随着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他歪歪斜斜的瘫倒在地上。
但另一个保镖却用一支步枪对准了我。
就在千钧一发这时。只见一个小小身影跃身过来,挥起步枪狠狠砸在他的手臂上。
那个匪徒枪枪被打掉,捂着折断的胳膊哀嚎一声。
何夕上前用黄金刀对那人一顿猛戳。估计死得不能再死了。
瞬间结果了两个保镖,海狸也有些绝望。
“我要见沙旺先生!”他见大势已去。不再挣扎,只是横眉立目的瞪着我。
“想见沙旺先生,何不乖乖的去我那里?”我用枪管敲打着他的脑袋。揶揄的问。
“外面有人来了!”这时。何夕已经处理完手里的活儿。也握着滴血的黄金刀凑了过来。
“通差,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海狸见何夕阴狠要杀人灭口的眼神,沮丧的叫嚷道。
“你终于想通了。想要谈,就去我那里。沙旺先生会告诉你,谁是你现在的老大!不想谈的话。喂你一颗子丨弹丨什么都了结了。”我用枪对着他的脑门,示意他表态。
“好吧。”海狸见我杀气腾腾,毫不手软。只好沮丧的点了点头。
我把他拖出来,推到甲板上。
这时,护卫在他周围的船上已经有人叫嚷着要过来救海狸。
“都给我退回去。我要单独和通差老大谈。”海狸捂住肩膀沮丧的嚷了一声,那些打手和小喽啰听说是我来了,都缩手缩脚的不敢妄动了。
毕竟他们也都知道我独自一人闯进巴松家里,把他那弄得底朝天。
现在,他们听海狸也叫我老大,谁会在这个时候找不自在呢?
“喂,你来接我。”我用手枪抵着海狸的后脑,然后给艾莉丝打了个电话。
然后推着海狸走到船头。
“你打算游过去还是走过去?”我用手枪捅了捅他的脑壳问。
“你们都是死人吗?过来两个,把跳板搭上。”海狸知道我的意思,气恼的对旁边船上的手下喝道。
有两个男人急忙把船靠到游船上,让我们下到他们的船上,然后在船头搭跳板让我们上岸。
我也不怕海狸跑了,因为他心存希望,还想让沙旺素西主持公道。所以只用手提着枪押着海狸从游船上下来,而何夕也握着黄金刀警惕的提防,保护我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