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这些衣服都是新的。不由纳闷的看向艾莉丝。
“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去镇上给你买了几套。”艾莉丝满怀爱意的看着我说。
“谢谢。”我对她笑了一下。
虽然我和艾莉丝萍水相逢,最多算一见钟情。
但她成为我的妻子后能对我这样温柔体贴。这让我很意外很感动。
说实话如果我娶了一个国内的妻子,以我的身份,恐怕从此就要过上三从四德。举案齐眉的美满生活了。
从这一点上,我真的对这里有些流连忘返。
但片刻后我从温柔乡里醒来。
现在的生活对我来说只是假象。
我还需要拿命去拼。去维持这种暂时拥有的幸福。
而今天夜里,又将是一次惊心动魄的较量。
“走吧,我们该干点正事儿去了。”我走下楼对吴秀文招呼说。
“通差老大。我也要跟着你去。”帕拉见我要带吴秀文去会那些人贩子。焦急的说。
看起来他很关心吴秀文。特别是得知我和吴秀文并无关系的时候,这种表现越发明显了。
“会用到你的。这几天你就好好看着家!”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迈步向海滨小屋走去。
何夕一骨碌从吊床上跳下来,严肃的看着我。
我把一支ak步枪丢给他。让他背着。
何夕并不会用枪,他的强项是用刀和短棍。
我当然不是想让他充当我的保镖。
只是我现在的身份。不适合背着一支杀伤力变态的步枪去会见那些本来就对我猜忌的人贩子。
让何夕威慑他们一下就可以了。
当我带着吴秀文和何夕来到那栋留下我许多美好回忆的海滨小屋后,我让何夕在外面负责警戒,而我则和吴秀文来到屋里。
“通差,海狸的脾气很暴躁,你要提防他一些。”吴秀文有些害怕。
我也很理解她此刻的心情。毕竟上次她为了我去巴松那里卧底,差点丢了性命。
从这一点上看,吴秀文对我付出也算很多很多。
“我猜他不会来的。”我微笑着安慰她说。
海狸在巴松的团伙中也算是个大佬级别的人物了,而且他掌握着至关重要的运输线。对他而言,我只是个刚得势的小家伙,如果他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那就奇怪了。
果然,到了约定的地点。
只有七八个小喽啰前来向我报道。
我认出他们中有几个我在巴松的别墅里撒钱的时候,曾拿钱逃跑的人。
对这样只认钱不认老大的主,我当然不会重视。
但我并没有表现出来。
而是对他们的归顺显得大大滴兴奋,并且一顿吹嘘自己和沙旺素西的关系。
“放心,我会带你们赚大钱,比巴松给你们的还要多。至于其他没有来的人,他们以后会后悔错失了这样的好机会。”我用这句话结束了这次会面。
当这几个人闹哄哄的走后,吴秀文很诧异的看着我。不明白我今天为什么表现得如此温柔。
“你以为他们真的是来归顺我的吗?他们只是来打探消息的。”我冷笑一声说。
“嗯,你一说我明白了。他们的确都是些小鱼小虾。那几个有价值的头目一个都没有来啊。”吴秀文有些失望的哀叹道。
“也许明天他们就想开了。”我无所谓的一笑。
然后带着她和何夕回别墅。
别墅门口。帕拉正翘首期盼,似乎十分担心。
当他见我和吴秀文、何夕三人懒懒散散的走回来时。不顾身体的伤痛,一瘸一瘸的迎了过来。
“怎么样?我一直准备去接应你们。”他扬了扬手里的一根木棍。
我相信他说的是心里话。
“哈哈,虽然他们中很多人都没有来,但我相信,以后他们会慢慢明白,没有我。他们根本在这里卖不出任何一个人的。”我故意大声说道。
帕拉并不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是疑惑的看着我,因为他不相信我会如此善罢甘休。
但我并不在意。而是让班尼雅准备了一些烧烤的东西。在别墅花园里,和他们一起举杯庆祝今天的胜利。
直到我喝得醉醺醺被艾莉丝和班尼雅搀回楼上,热热闹闹的庆功晚宴才算结束。
我一回到卧室。立即“清醒”过来。
事实上,我在聚餐中喝的只是颇像红酒的汽水。
“我要去渔港捉海狸。你注意接听我的电话。随时准备开车接应我。”我对艾莉丝说着,并换上一套深色的紧身衣服。
我相信那些喽啰并没有走远,他们一定在暗中观察我的反应。并且把这些情况对他们的老大说。
所以我才做出这样窝囊的假象出来迷惑他们。
要想彻底让他们知道害怕。我必须要敲打敲打他们。杀一儆百是最好的方法。
我在白天逛小镇的时候,买了一把军用匕首。
如果我想的话,还可以买到威力较小的手枪。
但我觉得现在还用不到。
近距离作战,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才最有威慑力。
熄了灯的别墅黑漆漆一片。
我悄悄走到楼下,唤醒了何夕。
然后俩人离开别墅。沿着海边公路向渔港方向奔去。
几公里路并不会给我们造成太大的困扰,如果还有人监视我的住宅的话,发动汽车会惊动他们。
当我和何夕到渔港后,除了不知疲倦的拍岸浪声,渔港内一片静悄悄。
和其他人贩子在小镇各处夜场逍遥不同,海狸就住在一艘船上。
因为据说船上有十几个待出售的货需要人看守。
而巴松被杀,也让海狸如同惊弓之鸟,不敢上岸了。
认准了海狸住的船之后,我和何夕带着刀子从相隔百米外下海,然后悄无声息的向他的船游去。
我要来个瓮中捉鳖,在他毫无防备之时,偷袭并捉住他。
我的水性很好,何夕自小在海岛长大,就跟一条鱼一样。
当我们俩游到海狸住的船边后,发现除了船头亮着一盏小灯之外,船舱里都黑着。
海狸的船是一艘玻璃钢船体的双层的游船,船身甲板上一层是驾驶室和游客呆的地方,船身下面还有一层。是厨房,船员住的地方。
那些可怜的女人应该被关在底舱中。
让我感到不便的是,我不知道海狸究竟住在哪个舱室里。
但我并没有迟疑,而是拿出准备好的挠钩搭在甲板上,攀着船身爬了上去。
当我上到船甲板的时候,意外发现一个挎着步枪的男人正在甲板过道上游荡。
趁他没发现我,我急忙侧身靠在船舷处。噌的一下把匕首拔了出来。
他应该是负责执夜的人。幸运的是,此时正在涨潮。海浪声很大,所以掩盖了我搭挠钩的响动。否则他一定跨过来用步枪不分青红皂白的对我一通扫射。
我警惕的观察了一下甲板上的情况,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在,于是蹑手蹑脚的靠向他。
我身上的水滴滴答答的流下来,又随着甲板的摇晃流向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