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情况,我就像身处狼窝之中。身边群狼环伺,在我和狼王对峙的时候,其他狼却偷袭下口了。
我并没有动。而是紧紧盯着巴松。
如果这个时候我表现出紧张并且试图救吴秀文,巴松的人就会趁机利用吴秀文要挟我。结果她会更危险。
“通差,我是很有诚意的。但你却令我失望。”巴松生气的瞪着眼睛说。
而我身后的那些手下则把刀子架在吴秀文的脖子上,吓唬她。
“你以为我会在乎她?”我冷笑一声。也缓缓站起来。
“你会后悔的。”巴松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而巴松身边的两个杀手也露出狰狞的神情。让过巴松向我扑来。
巴松的意思很明显,我不跟他谈钱,他就会把我抓住折磨,直到我把钱拿出来。再要我的命。事实上,他对其他被劫持的人也常这么干。
我知道这个情况下。只能擒贼先擒王。先抓住巴松,然后才好说话。
我在中午和帕拉喝酒的时候,就观察过这里的情况。
发现这里的桌子都是细细的木腿支着一个桌面。
想到这里,我猛的掀翻桌子,掰下一根桌腿奔巴松扑过去。
巴松早有防备,一缩身闪到那两个缅北杀手的身后。
那两个凶悍杀手一起挡住我,其中一个拔出刀,狠狠向我刺过来。
此时我把手里的木桌腿当短棍使用,一下打在他的手腕上,将他的刀打飞。
另一个杀手用的却是一条软鞭。
我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拿着短棍的手臂被那条蟒皮短鞭缠住。
“去死吧!”当他拽着短鞭拉我的时候,我顺势向他怀里冲去,想用同帕拉教我的招数撂倒他。
谁知道他的身法却十分怪,身体一转,让开我的冲撞,软鞭一绕,在我身上缠了一圈。
而另一个杀手也咬牙切齿的冲过来,扬起手里的短刀想要刺我。
这个时候,什么招式都没有力气大管用。
我一手扣住使软鞭的那个杀手的手臂,身体用力一扭,一下子将那个用软鞭的杀手转到自己面前,挡住了他同伙的攻击。
然后用头猛的向用软鞭的那个保镖面门撞去。
他被我撞了个正着,哎呀一声退了两步,手里的软鞭也放开了,手下意识的去捂被我撞塌的鼻梁骨。
我顺势在他肚子上加了一脚,把他踹得和另一个保镖撞到一起。
酒馆内,气氛一下子万分紧张。
我身边足有十多个巴松的人围着。
而巴松似乎也很有把握能抓住我。他退到吧台边,揶揄的看着我。然后一比划手。示意那些人围攻我。
我手里的短棍虽然比不上藤棍顺手。但也让我如虎添翼。
那两个缅北保镖刚才吃了亏,此时也都瞪眼嗷嗷叫着吓唬我。但却谨慎了很多。
瞬间,他们又各持武器向我扑来。
我舞动短棍,如同在同帕拉那里训练一般,雨点似地向那两个保镖身上抽去。
他们俩虽然使劲浑身解数,却也近不了我的身。
而其他匪徒也把注意力全放在我身上,不再去管吴秀文。而是想着如何抓住我。
我又和他们过了几招。手上的短棍却打碎了。
这时,我才明白同帕拉他们为什么要使用藤棍。因为藤棍有足够的柔韧性。
我把手里剩下的半截木棍扔在地上,空着两只手站在中央。警惕的注意着对方的动作。
那两个缅北保镖见有了机会,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恶狠狠向我扑过来。
就在这时。酒馆后边忽然冒出一股浓烟,同时有人在喊。“着火啦——”
屋子里的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到发火点上。
“快去救火!”巴松见酒馆被人点着,满是油汗的脸上一下子露出羞恼的样子,大喊着让他手下的人去灭火。
这火着的十分奇怪。而且火势也非常猛烈。
几乎一瞬间。酒馆里就满是浓烟。
我知道一定是乌梅他们在利用这种方式配合我。
想到这里。我心里战意盎然,信心大增。
就在酒馆里一片乱哄哄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大门那边溜了进来。
“通差,接着!”何夕喊着向我抛扔过一样东西。
我伸手一把抓住。见居然是同帕拉给我做的双截棍。
有顺手的武器在手,我低吼一声。抡起双截棍向那两个缅北保镖杀去。
那两个缅北保镖说是杀手,其实我看就是下手狠辣,他们手上的功夫和我大中华武术比起来,差得实在太远。
我抡起双截棍,对他们没头没脸的一阵狠削,打得他们满脑袋是包。脸上露出惊骇的神情。
他们大概也是头一次见过短棍接起来还能这么玩儿。
那边,巴松的手下见我的后援居然是个小孩子,气得哇哇叫着向他扑去。
谁知道何夕像只灵巧的小猴子,在卡座和吧台上跳来跳去,手上的藤棍把他们打得哇哇直叫。
这时,酒馆里的烟火越来越大了。
巴松见势不妙,一扭头就奔后门冲去。
我见他要跑,舞动短棍打散了两个拦路的保镖,向他追去。
谁知道那两个缅北保镖十分顽强,见我要去伤害巴松,不顾死活,一个用软鞭缠住我的我的腰,一个跳起来一个鱼跃拖住我的腿。
我觉得小腿一阵剧痛,抱我腿的居然张口在咬我!
“我日你娘!”气得我一拔腿,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把他踹晕了过去。身体一转,一抡将另一个保镖抡到一边,拿起藤棍在他脑袋上一顿狠砸。
巴松是劫持我和苏瑾的元凶,此刻仇人相见,我又怎么能轻易放过他。
他请的那两个保镖被我一顿乱棍砸得满脑袋是血。我把缠在腰上的长鞭一拽。也拎在手里,拔脚就向巴松追去。
此时。巴松已经冲出后门。
当我踹开后门的时候,发现后面是山坡,山坡上长满了杂树丛。
巴松胖大的身体像一只大笨熊似地正往树林里钻。
“别跑!”我大喝一声,就要追上去抓他。
巴松扭头见我追出来,冲我就开了两枪。
我只觉得耳朵边嗡嗡直响,子丨弹丨擦着我的脑袋飞过去。
这丫的有枪。
我不敢再追。只好闪身退回到门内躲避。
等我再伸头看时,见他已经跑到山坡下。爬上一辆皮卡车开走了。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小子就在这岛上呢。我总会抓到他。
想到这里。我又返回到酒吧内。
酒吧里的火还在着,存在后台的烈性酒瓶被火烧炸,开始轰轰的爆炸。酒精的作用下。火势已经越来越凶猛了。
树倒猢狲散,酒吧里巴松那些爪牙见巴松逃走了。酒吧里又着起大火,都吓得从前门往外跑。
浓烟滚滚中,我见何夕正拽着吴秀文往外爬。
吴秀文被呛得连连咳嗽。已经快不能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