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乌梅带着坤沙又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
“我们什么时候出海找沙旺?”我着急救苏瑾,因此快步迎过去问。
“我正让坤沙打听那边的消息。你不要急,如果我们贸然前去投奔。沙旺一定会怀疑的。毕竟你并不是真的通差!”乌梅阴沉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领着坤沙进了堂屋。
我知道乌梅说得有道理。
在这种情况下。我着急可能会坏事。
既然鳄鱼帮的人抓了苏瑾她们几个,就是为了要挟我,用她们和我交换那批货。他们见不到我,也不会轻易害了她们几个的。
乌梅能够在这种情况下稳住心神,的确比我要强很多。
我回头看看吴秀文,她也在看我。
“走。我继续练习当通差去。”我说着,低头走向自己的房间。
乌梅既然已经在运作这件事,那就把大局全交给她。我只管揣摩我今后要扮演的角色就完了。
吴秀文也算认真,她把乌梅刚才对我讲的要点都用笔记了下来。
冲洗干净身体,我就像个小学生似地。让她拿着纸考我有关的资料。
又一句句的和她学习那些黑话。
“哎呀,我累死了。咱们歇会儿吧。”吴秀文当了一上午的翻译,现在又当了两个小时老师,皱眉苦脸的看着我。
“好吧。睡个午觉。然后下午继续。”我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所以躺到竹床上准备休息一下。恢复**力。
“哎,我也在你这里睡会儿吧。一个人真没意思。”吴秀文说完,也想躺我身边。
在荒岛上,我们俩人就住在一个窄小的山洞里。而且也放纵自己做了那些耳鬓厮磨的事儿。所以她觉得和我睡一起很正常。
但我却把她推了起来。
“你回你的屋里睡!”我说。
“哼,难道你真想和那个老富婆破镜重圆?你记住了。就算你学的再像,你也不是真的通差。”吴秀文生气的瞪了我一眼。
就在这时,乌梅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
她应该也听见了吴秀文的话,因此脸色阴沉。
吴秀文一吐舌头,悄悄低下头去。
“通差愿意用这个。”乌梅说着,将一支威力强大的老式步枪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是美制m1步枪。
这种枪在东南亚黑市上常见,虽然是二战时研发的老枪,但性能可靠,威力强悍。
只可惜我在部队里用的都是自动步枪,这个虽然见过,却不会用。
乌梅似乎看出我的窘迫,她哗啦一声拉开枪栓,将一颗子丨弹丨填进枪膛,然后推上枪栓,将枪口调转,指向吴秀文的脑袋。
“别,别,....”吴秀文见乌梅用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她,吓得面色惨白,连连摆手。
我也紧张起来。
虽然吴秀文也是劫匪,但她可是我一伙儿的,算是我的手下,决不能让乌梅就这样杀她。
我刚想站起来劝说或者采取措施夺枪,乌梅一转身,将枪口指向窗外,砰的一声打了一枪,
外面树上,一只大鸟一头从树上栽了下来。
枪声震得我们耳鼓嗡嗡直响。
吴秀文吓得嗷的一声,将脑袋拱进我的怀里,浑身打摆子似地颤抖。
乌梅轻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步枪扔给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乌梅虽然一句话也没说。
但她这一枪,已经彻底征服了吴秀文。
乌梅真不愧黑帮头子的女儿,做人做事让人感觉到的力度那是相当的大。
我也知道她只是借此教训了一下吴秀文。让她别在背后说她坏话。
拿过那支步枪。我端详着,并试图拉动枪栓操作。
既然我要当通差。这支枪我一定要熟练的使用才对。
我当了五年兵,对枪械还是很熟悉。所以要打响这支老枪还是没问题,关键是准头儿。因为枪的瞄准操控方法和后坐力等所有我都不熟悉。
这应该是我自己真正拥有的步枪,所以我立即兴奋起来。
困意也全没了。
“我去练枪,你好好在屋里呆着,别再惹她了。”我对吴秀文说了声。然后背着枪就出去了。
我要找个地方好好熟悉一下这支步枪。
吴秀文本来还想跟我出去,但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的呆在我的屋子里。
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然后打了大概有四五十发子丨弹丨。
基本上掌握了这条枪。
至于准头,我在部队也是优秀射手级别的,用m1虽然做不到指哪儿打哪儿。但也差不离。
就在我挥汗如雨的练习时,何夕领着他的狗气喘吁吁的找到我。
“同帕拉。同帕拉不行啦!”他一脸焦急的对我说。
意思是让我跟他去看同帕拉。
我和同帕拉虽然只相处了两天,但这个老人给我的印象颇深。事实上,在他身上我找到了严父的感觉。听说同帕拉忽然不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拔脚向同帕拉住的山顶小屋跑去。
等我到那里的时候。乌梅和坤沙等一大帮本地人都已经到了。
同帕拉躺在竹床上,俨然已经灯尽油枯的样子。
“同帕拉师傅。”我分开众人跑到他床前,不由自主的单膝跪在他身边,抓住他冰凉的手。
同帕拉听见我喊他。费力的睁开了眼睛,欣慰的看了看我。又努力看了看乌梅,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来,就咽了气。
“同帕拉——”
“同帕拉老爹!”
乌梅和其他人都呜咽着抢上前来看他,我只好退了出来。
心里难受之极。
同帕拉之所以去世,恐怕是因为他教授我棍术和拳脚劳累过度有关。通差应该是他的寄托,他现在把自己的一生绝学都教给了我,也算了却了心愿。
他临死时一定是想撮合我和乌梅。
但我已经有了苏瑾,这不可能,因此我心里有些愧疚。
接下来,乌梅领着村里的人开始按本地风速给同帕拉料理后事。我也帮不上忙,只能在旁边陪着。
何夕哭得跟泪人一般,看着都可怜。
这孩子是个孤儿,只能在同帕拉那里找到些许亲情,现在他连这个亲人都没有了。
我搂着他单薄的肩膀,用手给他擦眼泪。
他也努力坚强不哭,但总是忍不住。
就这样,我们守在同帕拉的屋子旁呆了一整夜。
第二天,在乌梅的主持下,村里人给同帕拉举行了隆重的葬礼。
何夕一直用小手紧紧拉着我的手,看样子他已经把我当成了兄弟。
“你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们会去沙旺的岛。”在埋葬同帕拉的第三天晚上。乌梅找到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