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的淋浴器冲了下,她们又拿过浴巾让我围上。然后把我拉到旁边的一张长条木椅上躺下,示意给我按摩。
开始还好,可后来。她们开始调皮起来。有个女的竟然伸手掏向我那里。
我本能的睁眼瞪向她。把她吓得跳出很远。呆愣愣的看着我。
“原来我这么吓人吗?”我诧异的想。
我本想找面镜子看看自己的脸,但这个房间里却没镜子。
那两个侍女似乎也明白我的意思,她们很快放正经了起来。一个跑到外面去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进来,让我穿上。然后又拿出一面镜子端着让我照。
我发现自己现在算是容光焕发。英气逼人了。脸上虽然多了几道疤,但这更让我充满男人的味道。
那身衣服虽然只有八成新。但很合体,就像给我量身定做的一样。洗透了一个热水澡,再穿着舒适干净的衣服,让我真的感觉自己像从地狱回到人间一样。
当那两个女人领我再回到那间堂屋里的时候,堂屋里的桌子边上已经坐了几个人。但饭菜都没动,显然在等我。
乌梅深深的看着我,眼神有些发呆。
脸上流落出很多情绪。
但她脸上很快就变得郑重严肃起来,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吴秀文也洗换完过来了。
桌上的几个人立即互相交头接耳,并且眼露疑惑和敌意。
我瞬间明白,通差一定和乌梅有什么关系,而且得到了村里人的认可。现在我又带来一个女人,他们把吴秀文当成乌梅的情敌了。
“她是我的姐姐。”我淡定说道。
那几个人这是才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脸上也变得高兴起来,热情的招呼吴秀文。
乌梅知道我和吴秀文的关系,但她见我这样解释,也感到一阵欣慰。
院子里,那些村人在席子上吃得正开心,不时冲屋里张望,冲我们露出欣喜的笑容。
看样子我被乌梅当成贵客了,所以才得以在屋子里和几个村中长老一起坐着吃饭。
这时,一个老人向我举起酒杯。
示意我喝酒吃饭。
我平时酒量也不错。何况他们喝的又是那种有些浑浊的椰子酒或者米酒。
我端起杯一饮而尽,然后大吃大嚼起来。
那些人见我饿成这样,也不再和我说话,而是慢条斯理的问乌梅一些岛上的事情。
吴秀文一边吃,一边偷偷看我。
“我怎么成你姐姐了?”她在桌下踢了踢我低声问。
“吃饭吧,以后你就明白了。”我笑着举起酒杯,敬了那些人一杯。
我没想到这种水果酒劲儿那么大。
还没等我吃饱,我就觉得有些天旋地转,接着爬在桌子上醉倒了。
耳边,隐约听见桌上那些长老哈哈的笑。
我不知道我是给抬下去的还是扶下去的。等我醒来,已经是半夜了。
我发现我睡在一间茅屋里面。
从没有玻璃的窗传来各种虫子的叫声还有海涛拍案的声响,徐徐海风吹来。让我觉得有些凉。我低头一看,自己睡在席子上。肚子上只盖着一个薄毯子。
“这是什么地方?吴秀文呢?我的箱子呢?”我脑子里瞬间反应过来,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
幸好屋里还有电灯,我打开一看,自己身上的那套衣服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床边的桌子上,我而那个箱子,也放在床底下。
这里是哪儿。乌梅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纳闷。
因为我感觉我睡的地方绝不是她家的那座大木屋。
我感觉到一种被愚弄的愤怒。
因为我一定是又被灌了迷药,所以才睡得人事不省,被抬到这里。
所以我首先想到要弄清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我关上电灯。趴在窗户上往外张望了一阵,发现这座屋子好像位于一座小山上面,四周都是树木。在树木与树木的间隙,我可以看见海。
我穿上衣服。推门想要探个究竟。
也许乌梅不好当面赶我走,所以才把我流放到这里,让我自寻活路也不一定呢!
我刚走出木屋。就看见何夕和他的狗躺在一片树荫下睡觉。
他还是那身打扮。蜷缩着瘦弱的身体。躺在毫无铺盖的地面上。因为夜里海风凉,所以他抱着自己的那条大黑狗取暖。
那条大狗见我从屋里出来,一下子站了起来,竖起耳朵瞪着绿幽幽的目光盯着我。
我怕它扑过来咬我。伸手想要摸些东西防身。
这时,何夕也醒了。抬起头冲我笑了下。
“你醒了,通差。”他翻身坐起来,揉着发麻的肩膀对我说。
“这是什么地方,其他人呢?”我见他并无敌意,于是问道。
何夕冲山下望了一眼,然后又回头看我。但他并没有说话。
“吴秀文在哪儿?”
“我要找乌梅。”
我连问了两句,何夕都是冲我无声的笑,但并不回答。
“好吧,既然这样,我要离开这里了!”我说着,回身拎起箱子就要下山。
但何夕却挡在我的面前。
我往左走,他就挡在左面,我往右,他就往右闪。
我心里一阵气恼。
想不到我竟然被一个孩子缠住了。
我对何夕本来没有什么坏印象。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渔村,能看见何夕,我心里安定的很多。只是,乌梅这是要干什么?
我要走她不让,难道她想把我软禁在这里吗?
正当我一肚子气不知道冲谁发的时候,我忽然听见身后树林里哗啦啦响了一下,接着一个女人从树林里探出头来。
见到何夕带着狗正在我的对面望着她,她一下子缩回头去。
但我和何夕都看清了她。
“吴秀文。你躲什么,快出来吧。我正找你呢!”我懊恼的叫了声。
“通差,我也是刚刚知道你在这里。”吴秀文见自己已经暴漏,这才从树林里跨了出来。
何夕并没有拦吴秀文。只是无辜的看着她走到我身边。
“我们进屋去说吧。”我见何夕眨着眼睛瞪着我们俩,无可奈何的拉吴秀文进房间。
何夕见我回房间去了,带着狗又退后几步。打着哈欠坐在那片树荫里。拄着腮帮子看着我的屋子。
“通差,箱子还在吗?”吴秀文进屋后。见何夕并没有跟进来,急忙问道。
她急切的样子让我怀疑她是来找我还是来找箱子的。
“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我把箱子给她看了一下,然后问。
“你知道吗?乌梅和通差好像是情人的关系,乌梅那个孩子,就是通差的。”吴秀文左右看了一眼,然后神神秘秘的说。
“哦?”我听完吃了一惊。
吴秀文说这话一定是有根据的。毕竟她是本国人。当地人说什么话,她都听得懂。那些渔村妇女听说她是我姐姐,一定会跟她说了不少关于通差和乌梅的事情。
我说乌梅怎么那么肯定。我不是通差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