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梅让他们把三箱子财宝从船上抬下去。
似乎并不忌讳什么。
而那些男女老少也高兴的把沉重的箱子抬下船。
“他们都是我们村里的人。他们很爱戴我的父亲,希望我能把他救出来。”乌梅郑重的看着我,解释说。
“你们跟我回去。这条船我要让人开到别处去。”她见这些人把东西抬下去了,然后示意我和吴秀文也下船。
鳄鱼帮认得这条渔船。
如果渔船停在这里。很容易被他们顺藤摸瓜,找到杀掉他们手下的人。乌梅这样做看似也无可厚非。
我见那些渔民看起来心地质朴,满脸笑容。也活了心。
在孤岛上流浪了两个月,我迫切渴望与人接触。哪怕这些人是一群于我毫不相干的外国渔民。
况且,我觉得乌梅也不会那么无情无义。刚从藏宝岛回来,就对我下手。
吴秀文更是跃跃欲试。一刻也不想再在船上呆了。
这时,何夕也带着狗跑到码头,期待的望着我们。
我把吴秀文手里的箱子接过来。和乌梅他们一起下了船。
乌梅对两个渔民低声交代了几句。他们立即会意点头。其中一个拎着一个铁桶往村里跑,另一个则攀上了船。
看样子乌梅是让他们两个把这条渔船转移到别处去。
至此,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唯一希望能找到一座电话亭或者一部手机,然后联系苏瑾她们。
但这里看起来很穷。根本没公共电话厅。
我问乌梅借手机,她有些诧异的看了看我。
“我会先安置你住下来。”她说完。昂头向村里走去。
何夕带着狗跟在我们身后,而一群衣裳破旧的小孩儿跟在他身后,如同一群麻雀似地吵吵闹闹,并好奇的盯着我和吴秀文看。
渔村距离海港并不远。
村落里大概有几十户房子,那些房子都建在一片山坡之上。
乌梅一直带着我们走到一个大院里。
院落里已经聚集了几十个当地的村民。
他们都期盼的看着乌梅。
“这是我的家,他们都是我的家人和朋友!”乌梅指着那座被棕榈树环绕的大木屋向我介绍说。
我们正说着话,几个女人冲乌梅迎了过来,抱着乌梅哭泣,又拍着她的肩膀做出安慰的样子。看起来她们已经听说乌梅的儿子死了的事情。
然后她们又诧异的看着我,指指点点的问乌梅。
我听家她们说“通差”,似乎也误认为我就是那个人。
难道通差这么有名气,连这个小渔村的人都认得吗?
乌梅回头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那些人簇拥着我们走到一个大屋内。
这时我才发现,这个木屋外面虽然普通。但里面却很宽敞干净。而且还摆放着一些电视点唱机之类的家电。
看样子乌梅家是这个村落里的富户。
这和她所说的家庭情况也相符。
我被那些人涌到屋子里做在一个沙发上。一群老人陪着我坐着,不时冲我笑笑。说几句问候的话。
我听他们说,“你回来了,真好!”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难道通差是他们村落的人?乌梅早就跟通差认识?
我说乌梅怎么那么肯定我不是通差呢!
因为我脸上头上都受了伤,脑袋上缠着破布,头发也两个月都没剪过,真实模样早就看不出来了。所以我只是呵呵笑着。也不正面回答他们的话。
但他们的表情很拘谨,看样子似乎有些怕我的样子。
而吴秀文却被一群女人围住,七嘴八舌的问着问那。似乎很不友好的样子。
吴秀文几次想要坐到我身边,都被她们拉住隔开。不时绝望的向我张望。
我想找乌梅问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乌梅却被几个人簇拥着去了另一间屋子,好久都没有出来。
终于。大家逐渐安静下来,并且把目光和注意力都放在外面。
原来是开饭了。
在院落里的树下。那些女人开始在地面上铺席子,然后把一些做熟的菜和水果摆在上面。
有人也在大屋里放上了一张桌。
女人们开始忙碌着搬凳子摆碗筷,就跟我们国家偏远农村里迎接远来的客人一样。
当然。他们摆上来的都是当地风味的饭食。
有拌的水果沙拉。鱼。蔬菜和鸡肉和咖喱炒的米饭,还有看似腊肉样的东西。
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饭了,当时就食指大动。
这时,乌梅在几个男女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套衣服。是当地妇女常穿的沙丽,鬓角还插了一朵鲜花。都说人在衣服马在鞍。她这身打扮倒让我耳目一新。觉得她虽然严肃,但并不难看。
我本来以为她会宣布吃饭,然后我就可以大快朵颐,吃一顿好的。
谁知道她冲身边的两个女人说了句,那两个女人直接向我走来。
“你应该先洗个澡,换件衣服。”她们含笑把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我有些茫然的看了乌梅一眼,她平静的看着我,并没有什么表示。
这时,我发现吴秀文也被两个女人劝着向木屋另一头走去,也许她也被带去清洁了吧。
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
我在荒岛上两个月都没有正经洗过热水澡,昨天又在海上漂泊了一日一夜,也感觉浑身酸臭,所以我也不拒绝,被两个女人带着走到一间房子里去。
那间屋子正当中摆着一个半人多高的大木桶,里面装着大半桶热水,上面还飘着花瓣儿,这应该就是澡盆了吧?
我本想让那两个带路的女人离开,我自己好脱衣服沐浴,谁知道她们笑笑,然后走过来帮我脱衣服。
“难道我的待遇这么尊贵吗?还是乌梅家的享受就是这么奢华?”我有些瞠目结舌。
我第一次在木桶里泡澡,也第一次是由两个女人服侍。
她们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表现出不好意思。而是主动替我擦背搓身体。我开始有些紧张。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见她们俩捂着嘴笑话我。我也坦然了。
往后一靠,头枕着桶沿上的毛巾,任她们俩忙活。
她们俩开始还算正经,又是搓又是按摩得,我也是实在太累了,难得这么轻松一回。几乎快睡着了。
洗了一会儿,她们把我叫起来,让我出来。
我低头一看。桶里的水面上飘着一层死皮和污垢。
而我就像整个人轻巧了十斤一般。
我身上受过很多擦伤,此时那些黑茄都掉了,皮肤的颜色显得有些花。但我发现我的肌肉结实了。浑身都充满着男人的健壮和雄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