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抖开衣服,居然从里面拿出两支枪来。
看来她们来之前早有准备。
只不过她没弄清藏宝的地方。所以一直对我示弱伪装。
乌梅自己拿了一支霰弹枪,想了一下,又把另外一支折叠式冲锋枪递给我。
坤沙本来正搬东西。见乌梅把枪给我。眼里露出疑虑和警惕。
“不。我们打不过他们!”我并没有接枪,而是严肃的对乌梅说。
“你想怎么办?”乌梅眼神严肃的看着我。
“电台在哪儿?”我扭头问吴秀文。
“你要干什么?”吴秀文见我这个时候要电台,瞪大眼睛诧异的问。
“你知道鳄鱼帮的船上电台的频道,我要和他们说话!”我坚定的说。
“你怕他们不知道我们在这儿吗?”吴秀文急的都快要哭了。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在这儿。老子要跟他们唱一场空城计!”我咬牙说道。
“啊?”吴秀文虽然中文说的不错,但似乎不知道这个典故。茫然的看着我。
我也不管她明不明白我的意思了,快步走到电台前。
然后打开开关准备对鳄鱼帮喊话。
乌梅也被我这个想法震惊了。但片刻之后,她赞许的向我点了点头。
我想她应该是被我的“勇敢”所感染了。
“我是通差,如果你们想来,我在岛上等你们!”我清了清嗓子,对通话器说道。
无线电台内,许久都没有动静。
开始我还以为吴秀文记错了频道。而她正忧心忡忡的和乌梅对望。
当我想重新试一下时,电台内忽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语音。
“通差,你还活着,真的是太好了!”
虽然电台内的声音有变音,但我还是一下子听出,这就是那个中年匪首的说的话。
“是鱼猫!?”乌梅一听。脸色陡然一变。
眼睛里闪烁着仇恨的目光。
“难道她父亲就是被这个老匪给抓走的?”我心里想。
“乓——”我并没有再说话。而是对着通话器模仿着丨炸丨弹爆炸时的声响。
我传达的意思相信鳄鱼帮的老匪能懂。
上次他带着很多手下来讨伐我,就吃了很大的亏。被我的丨炸丨弹和钢瓶弄的死伤了好几个。
电台那头。许久都没有动静。
我扔下电台通话器,然后跑到山坡上向外海望去。
只见鳄鱼帮那条大白船正在距离这个岛几里远的地方,但船并没有继续向岛上开过来,而是慢慢转了一个弯,横在那里了。
何夕正严肃的皱着眉头看着海面,他领着那条大黑狗。手里紧攥着那柄黄金刀的刀柄,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见我过去后那艘船便停止向岛上运动,不由困惑的抬头看我。
然后他立即跑下山坡去向乌梅汇报了。
我站在山坡上又看了一会儿。确定那条船完全停下抛锚了,然后也跑到海边营地那边。
我的空城计成功了。看样子那个被乌梅称谓“鱼猫”的老匪也怕我再给他来次狠的。
吴秀文对我只用两句话就吓退鳄鱼帮也感到很惊讶。
“都不要放松,赶紧砍树做绞盘。他们白天不敢来。晚上一定会偷偷上岛找我。我们要是不能趁这个时间溜出去,那就死定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抓起一把斧头向树林里走去。
乌梅和吴秀文也反应过来。
立即招呼上坤沙和他老婆,拿起工具一起进树林跟我去伐树。
我在修船的时候看过那个岛礁。
那里的岩石有很多缝隙,完全可以把树干塞进去固定。做成绞盘的支撑点。
根据最近的落潮时间。我也能判断出。傍晚时冩湖内就会涨潮,而且还是一次大潮。
如果我们能够抓住这次机会,用绞盘将渔船拉正位,再在渔船底下垫上原木。只要能巧妙借助涨潮时的浮力和海浪的冲击力,我们就可能把这艘船重新弄回冩湖里去。
鳄鱼帮可以借着夜色悄悄靠近岛礁。我们一样也可以借助夜色掩护悄悄溜出去。
到时候,鳄鱼帮就会发现,他们折腾了半天,还是人财两空手。
我们干活的时候,何夕就像小哨兵一样在山坡上瞭望鳄鱼帮那艘白船的情况。
这个时候正是中午,气温很热,人被猛烈的太阳晒得都直发晕。但我们谁都不敢歇息。只能靠大量喝水解暑。
两个小时后,我终于获得了十几根木头。
做绞盘和垫木都够了。
剩下就是安装绞盘支架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电台里一阵响,看样子鳄鱼帮又开始说话了。
我正扛着木头往海边走,吴秀文离着近,她一下子跳过去,贴着电台听。
“他们在说什么?”我问。
“不,我没听清.....”吴秀文摇头对我说。
她的神情有些紧张不自然,我感觉有些怪。
“仔细听着,别错过任何信号!”我冲她喊了一声。
但现在正是工程最关键的时候,我们正和“鱼猫”打时间差,趁他们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抓紧把船弄下去。所以我也没细问,而是和坤沙一起,向岩缝里下木桩。
此时海面上平静无波,水清见底。
水温也很舒适,站在蓝天碧海白云之下。不免让人有种天下无贼的错觉。
但我却不敢大意。
几根腿粗的结实硬木桩被砸进岩石缝隙中。只露出一米多高。
这几根木桩将作为支点。只要我把一根结实的绳子拴在船侧,在绕过这些支点。利用杠杆的原理构成一个礁盘,用木棍别住绳子慢慢拉紧,绳子就会把船缓缓拉正。
但现在我并没有着急这样做。
因为绳子还没准备好。
再加上潮水还没有来。就算我们现在把船扶正了,也没法把船推回到冩湖里去。
另外,我也担心外海的白船。
那条船虽然没动,但我可以想象得到。船上的人一定正用望远镜观察着岛上的情况。
也许他们早已经看到这艘渔船。
如果我们这时把船扶正,就等于告诉他们,我们要坐船逃跑了。
鳄鱼帮的白船上可是拥有重型武器的。
我就曾亲眼目睹他们击沉了一艘前来搜救的公务船。
这条渔船是我们唯一的逃生机会。我可不想被他们用炮轰碎。
“快,快上来,船动了!”这时何夕跑过来对我和坤沙喊。
我和坤沙急忙扑到齐腰深的海水里往岸上游。
等我们上岸后。我果然看见那条大白船慢慢从海岛岬角那边转过来。
“你们都把东西拿到树林里去,好好躲起来!”我对乌梅和吴秀文他们几个喊。
然后我走到坤沙面前。“把你的枪给我用一下!”我伸手说。
坤沙迟疑的看着我,一脸不情愿。
“把枪给他!”这时,乌梅冲他喊了一句。
坤沙才不情愿的把那支折叠冲锋枪摘下来递给我。
我拎着枪往山坡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