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推了一把,发现她把裤子褪了下去。
我的欲望腾就被她勾上来了。
既然你来探听老子的路数,那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吧。
想着她们这伙儿人来这里的目的,无名之火升了起来,动作粗鲁的占有了她。
她怕小孩子醒来,一直背对着我。但从她的反应上看,她似乎很满足。
当我释放完之后,她麻利的整理好衣裤,搂着孩子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
真是便宜了这个女匪。
我又解气又有些懊丧,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很失望无聊。
不过我还是强迫我自己闭上眼睛,努力休息恢复体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中我感觉她翻了个身,又贴近了我。
我心里生出警觉,这个女人是不是和沙展他们商量好了,要以这种方式接近我?
我正想着,那个女的居然试探着趴到我身上,手不老实的乱摸。
看样子她对我的能力十分满意,居然上瘾了。
我正打算把她推到一边去的时候,一股冷风呼的吹了进来。
挡着窝棚的布帘子被掀开,一个湿漉漉的脑袋伸了进来。
我感觉到危险,一把掀开那个女人,伸手抄起手斧。随时准备给那个大脑袋来一下子。
那个女人也被吓了一跳。
她马上认出钻进来的人是沙展。并开始气急败坏的骂了起来。
我本来也不懂太多他们的语言。那个女人语速又很快,根本听不清她骂的是什么。
沙展最初还想分辨几句。但刚说话就被那女的打断,最后那个女的居然伸手打他,又用脚踹他。
沙展无奈,气呼呼缩回头走了。
那个女人气似乎还没消,伸出头又啐了两口,这才把布帘重新挡好。
然后坐下来呆呆的对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又嘤嘤的哭了起来。
我被她闹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时,那孩子醒了,她停住哭。抽噎着又把孩子抱了起来。身体靠着我,来回晃着悠那个孩子。
瞅她的样子,似乎把我当成自己家的汉子。沙展倒成了骚扰我们的坏人。
“呵,有趣。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女人要是变了心思,谁都拦不住。”我心里想。此时我也没了睡意。既然这女人和沙展闹成这样。我想从她那里套一下他们的实底儿。
但又想我的本地话不好。万一被她觉察出不对劲就坏了。
反正她和沙展已经闹掰了,不如将计就计,先把她拉到自己这一方,慢慢养着。
如果她真的打算说。自然就会对我说了。
想到这里,我又重新躺了下来。
但却没敢睡实。因为我怕沙展再想不开,冲动的过来报复我。
那女人被沙展一冲,似乎也没了兴致,搂着那孩子躺在我身边,又睡着了。
我一直眯到天光方亮,然后起身钻出窝棚。
昨夜又是刮风又是下暴雨,我担心那条渔船的情况。
果然,当我冒着雨来到海边时,发现那条渔船被浪推得侧翻过去,横担在那片礁岩上。
巨大的海浪不停的拍打着渔船,让我怀疑那条船会被大浪砸碎。
这种情况让我忧心忡忡。
在我要回去的时候,发现一个礁石缝隙里有一条两尺多长的大鱼躺在那里。
应该是被昨天的大浪拍晕搁浅在那里。
鱼已经死了,几只石头蟹正在啃咬它。
我虽然有羊肉,但这种暴雨天气根本升不了火。我还没有饿到生吃羊肉的程度。但新鲜鱼肉生吃却没关系。
这也算是老天爷对我的垂怜。
我过去扣住鱼鳃把那条大鱼拎了起来,足有十多斤沉。
正当我往窝棚那边走回去的时候,我发现沙展又跑到我的窝棚那边去了。
他半个身子在窝棚外,脑袋钻进窝棚里,似乎要把那个女人拉出来。
而那个女人正激烈的和他争吵着。
他们太投入了,居然没有注意到我回来。
我听见那个女人提到“通差”的名字。而沙展也和她争论通差如何如何。
他们装成难民到这里谋生,我根本没有告诉过我叫通差。现在沙展和那女人吵架,不断提到“我”,看样子他们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冷笑一声,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就在我快到窝棚的时候,沙展也觉察到我回来了,他一缩脑袋面对着我。浇得呛毛呛刺的脑袋。一脸的尴尬和怨怒。
而那个女人见到我时也很惊慌。但她片刻就冷静下来,抱着孩子冲沙展骂了一句。然后又扭着身体往窝棚深处钻去。
我怒目横眉的瞪着沙展,并且把我的斧头抽出来拿在手里。
这时,坤沙看见我回来,冲沙展喊了一声,沙展也意识到不妙,捂着脑袋跌跌撞撞的往山坡上逃跑了。
我扭头看了坤沙一眼。他害怕的一缩脖子,缩回自己的窝棚里去,和他女人在窝棚里悄悄看我。
我嘭的一声把那条大鱼丢在窝棚门口的一个盆子里。然后坐在窝棚口脱湿衣服。
那个女人见到那条大鱼,立即把孩子放下来,从窝棚里爬出来。看样子想帮我收拾那条鱼。
她一定心里有鬼,想通过各种手段讨好我。
我一把抓住她圆滚滚晒得通红的手臂。冷冷的盯着她看。
她被我看得发毛,一边把手臂往回挣,一边撇嘴想要哭的样子。
“你知道我是通差?”我没有松手。就那么冷冷的瞪着她。
她用力摇头。最后又害怕的点了点头。
“谁叫你来的?”我不带感情的问道。
她犹豫了一下。说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我拽着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拖出窝棚,她尖声绝望的嚎叫了一声,目光惊惶的看了看窝棚里的孩子,又哀求的看着我。
当我歪头看着那个小孩儿时。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害怕。
“沙旺,是沙旺素西!求求你。求求你,是他逼我的.....”她小声说着,哀求的看着我。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自己面前,让她仰头对着我,然后用另一只手拿起锋利的斧头,把斧刃放在她的喉咙上。
她没有挣扎,而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她的脸很圆,像个苹果似地红润有肉。小鼻子小眼睛,嘴唇挺厚实,看起来并不像那种奸诈之辈。脸上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弄得一塌糊涂。
这时,她的小孩子被我吓哭了,哇哇叫着向我爬过来,似乎想要救自己的妈妈。
我本来可以杀死她。
但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慢慢松开了她的头发。
不仅因为我受不了小孩子的哭声,而是我看见坤沙和他女人正在窝棚里紧张的看着我。
他们一定猜测着我们的谈话内容,并且准备做出相应的反应。
如果我处置了这个女人,他们一定知道自己暴漏,并且和我以命相博,就算他们没有这个胆量,跑到岛上去也会给我制造巨大的麻烦。
因为我还没有看见何夕在那里。
他才是最危险的。如果他们四个决定于我为难,恐怕我再也无法睡安宁的觉了。
我意味深长的冲坤沙他们笑了笑,然后低头死命的亲吻了那个女人,之后把她的头发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