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得不承认,吴秀文让我释放了对女性全部的想象和欲望。
那天夜里,我们纵情的做了好几次。直到天光发亮,才相拥着精疲力竭的睡去。
当我睁开眼睛醒来后,想着昨夜的放肆,竟然没有什么愧疚和悔意。
而吴秀文也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举止自若,神态正常的下去收网了。
我不觉得自己堕落了。
这种行为让我身心放松。而吴秀文也不会借此让我担负起任何责任和负担。
一切都自然而然。
我不只一次回想着藏宝岛上的战斗细节。
有时会在梦中惊醒,然后瞪大眼睛细细琢磨。
我想要搞清楚这些黑帮份子的手段。
我的身体素质很好。
又在部队锻炼了五年,对武器的使用和拼杀格斗方面都受过专业的训练。
相反。那些匪徒在很多方面都不如我。
最后。我觉得自己之所以处处落于下风,不仅仅是人数和武器方面的问题。终其原因。还是自己一直拘泥于文明世界的规矩,做安分守己的公民二十几年,我和那些混迹江湖的亡命之徒相比,不够狠也不够阴。
心中牵扯太多,所以限制了我的能力发挥。
我这次之所以能够幸存下来,其实也是借了通差的光。
通差一定是个狠人。所以鳄鱼帮的人才会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对我下手。否则,我和吴秀文、郑爽早就成了瓮中之鳖。被他们活捉并残忍折磨,哪里还能活到现在呢!
我越想越清楚,越想越明白。
我知道我现在最需要改变的就是自己的想法和行事手段。
否则。下次再遇到鳄鱼帮,别说报仇。恐怕再也不会这样幸运了。
我的眼神和神情随着心里的变化也产生了改变。
这一点从吴秀文看我的眼神中就能够体现出来。
她黑黝黝的眼睛瞄着我时,充满了一种兴奋和畏惧。而不是之前那种有意无意露出的轻蔑和戏谑。
“咩——”那头公山羊一直在我们的庇护所下面活动。
即便是苏瑾她们走后,它也会在晚上回到山洞下面那块遮风挡雨的地方趴卧。它已经熟悉了我和吴秀文的存在。
虽然它还对我抱有警惕之心。但却不会见我靠近就跑开了。
“吃。吃吧。”那天晚上。我摘了一把青草,和颜悦色的凑向那只山羊。
它抬起身子,眨着黄色的眼睛警惕的看着我,随时准备逃走。
“这是我特意给你采的。你应该相信。我不会伤害你。我只吃鱼.......”我态度诚恳的对那头山羊说。
那头山羊终于放下了戒心,伸头过来吃草。
在它衔吃草叶的瞬间。我一把抓住它的角,另一只手抄起别在背后的斧头,狠命的向它头上砸去——
吴秀文恰好从山洞里下来,目睹了山洞下的一切。
她惊骇的瞪大眼睛,看着我把那头山羊的头用斧头砍下来,拎着喝那温热的羊血。
我感觉到身后的动静,满不在乎的回头向她看去。
吴秀文被我冷冷的眼神吓了一跳。
“它太轻信我了。所以我杀了它。你应该把锅烧上,晚上我要吃羊肉!”我不带感情的说。
我不缺吃的。
冩湖里的海产很丰富。
每天吴秀文都会用网打到各色的海鲜。
我只是想让自己变得冷酷,冷血,无情。
只有这样,我才能以暴制暴,对付那些敢于伤害我们的匪帮。
在吴秀文烧水的时候,我把羊蛋割了下来,直接生吞进肚子里。
杀戮和鲜血,让我深藏在内心的原始狂暴细胞开始觉醒了!
我和吴秀文饱餐了一顿羊肉。
我把两只羊眼睛让她吃了。自己则享用了它的心和肝脏。
吃饱喝足,我并没有着急去收拾那些剩余的羊肉,而是拉着吴秀文钻进庇护所。开启了狂暴模式。
“你真的太棒了!”她浑身软绵绵的躺在我的怀里。由衷的赞叹道。
“给我讲讲那些黑帮的事儿。”我抚弄着她的体毛说。
我要求吴秀文不带一点修饰的把她所知道的关于黑帮内部的情况告诉我。
大概她被我彻底征服,所以对我毫无保留。
从黑帮各种蒙骗手法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她讲得很详细。
我听得也很认真。并且在脑海中主动代入着这些情形。
“如果通差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我问她,也问自己。
“其实他们大多数都是胆小鬼。他们只敢伤害比自己弱小的人。他们之所以表现出一副让人害怕的样子,只是为了吓唬别人,因为他们更害怕。”吴秀文鄙夷的说。
“嗯。”我哼了一声。
“其实如果你真正加入他们之中,就会明白我并没有说谎!只要你确定你杀过一个人。他们就会很敬畏你。”吴秀文翻过身来,拄着头眼神闪烁的看着我。
“你有办法让我加入他们之中吗?”我认真的问。
“通差?”吴秀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通差想加入一个黑帮。”我确定的说。
这也是我最近一直琢磨的事情。
我并非胆怯不敢单独面对鳄鱼帮。而是我觉得我需要一些人手带给我更多情报。
吴秀文已经基本被我掏空了。
“别开玩笑了。没有黑帮敢收留你。因为他们害怕鳄鱼帮,更害怕通差大人黑吃黑,夺走他们的生意和地位。”吴秀文说。
“看样子。我只有自己去建一个黑帮喽?”我有些懊恼的坐起来。
“你别着急,我再想想。也许沙旺素西会接受你。但他不会信任任何人。他只相信财富。”吴秀文见我烦躁起来,急忙安抚我说。
“嗯。到时候再说!”我闷哼了一声,然后翻身躺倒在地板上。鼾然大睡。
吴秀文听了一会儿。长长的叹了口气。
然后枕着我的胳膊。瞪着眼睛想心事儿。
我并非临时起意,而是一直在谋划着这件事。
清晨,天光刚发亮,我就爬了起来。钻出庇护所走进旁边的树林。
“嘿,哈!”我活动着右肩膀。并且逐渐加力向一棵挂满塑料瓶的大树挤撞过去。接着,我把那些在风中飘荡的塑料瓶当成敌人,侧身闪躲,扫踢,摆拳,直踹——
虽然我知道这样的练习并不能迅速提高我的搏击技术,但我需要将我的身体调节到一个最佳的状态,以便迎接新的挑战。
“通差,有情况!”就当我练得浑身透汗的时候,吴秀文忽然从山洞口探出头来,面容紧张的冲我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