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赞许的点头。
这些宝物来路不明。反正那些偷宝的都不是什么好人,我来个黑吃黑也理所当然。
我现在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我已经渐渐把自己代入到通差的角色中,并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响当当的悍匪了!
当然,要修复一条渔船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不仅需要高超的木工手艺,而且船的防水性也需要考虑。
另外,如何把这条近十米长的船弄下海去,也是一个不容易的事情。
当然,我并不着急。
我在庇护所里有一些工具,在岛上也可以找到一些适合的木板,我完全可以利用等待匪帮的时间,来休整这条船。
另外,我和吴秀文的伤势也是个问题。
没有太多医药,我们几乎是完全凭借身体的康复能力在慢慢恢复!
有了新的目标。
我和吴秀文都感到十分振奋。
当然,我和吴秀文的想法并不完全一样。
她想把那些财宝占为己有。而我却想利用这笔财富做点别的事情。
一场劫难,已经让我的想法变化了太多。我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胸无大志的小保安。战斗和厮杀让我认识到自己的能力。也激发了自己的“野心”。
只是。这种野心只是一种模糊的概念,还没有形成一个明确的目标。
我和吴秀文一起。将船上的发电机启动,将电台的电池充上电。
在这期间,我仔细检查了渔船船头的破洞。
并且仔细丈量着破洞的尺寸,在心里拟定着修补方案。
现在我还不想动这艘船。
不想留下有人在此活动的迹象。
我会先准备合适的木料,并且按照船体的形状造出卡槽。等我的右臂完全复原,我会在把那些撞烂的木板全都锯掉。并且换上新的船板,并且会用树脂将缝隙黏住。
我估算了一下,要完全修好这艘船。需要至少一周的时间。
当然,要把这艘搁浅的船弄到冩湖里去,还需要滑车之类的装置。
但我已经掌握了这里潮汐的情况。如果赶上大潮的时候,去做这样的事情。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在这期间,我还要防备鳄鱼帮的人再来。所以不能大张旗鼓的当木匠。
幸好我制作木筏的时候,上面很多材料是从渔船上拆下来的。
上面有很多材质一样的木板。如果不浪费的话。也差不多够了。
“走。我们回去!”我用本地话对吴秀文说。
现在我强迫自己适应当地这种语言。
因为我不想离开吴秀文就变成聋子和哑巴。
既然我决定复仇。在很多时候我不得不需要独立面对那些匪帮。
吴秀文和我配合得也很默契了。
她一改原来嗲声嗲气撒娇似地语气,变得正常说话了。
而且她的眼神也亮了很多。
望向我的时候,目光中充满了自信和意味深长。
我们划着木筏回到小岛上,然后一起将木筏拉到沙滩旁边的树林里。避免被浪冲走。
“我来拿!”吴秀文知道我手臂有伤,想要把电台和我在渔船上找到的几样东西全拎在自己手里。
“我们一起!”我冲她笑了一下。然后把一张渔网兜住电台,让她拎着一角,我拎着另一角,一起向山洞庇护所走去。
我们现在有两个大塑料壶存水。
我又在渔船上找了两片旧渔网。只要每天把渔网下到冩湖里,就可以很轻松的捉到一些螃蟹和贪吃的鱼。
山洞里还有锅和一些调料,所以不用为每天寻找食物耗费大量时间。
这也使得我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修养声息,并按照计划完成我每日指定的任务。
我把电台天线安装在山洞上的一棵树上,然后把电台打开,满怀希翼的调整频道,想要搜索附近过往船只的通话。
但我试了很多频道,结果都是电磁杂音,并没有听到有呼叫的声音。
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这片海域实在太过偏僻,如果能轻易搜到船只发出的无线电信号才不正常。
我在木屋和劫匪激战的时候,后背和肩头被火烧伤了几个水泡。
后来又在逃生的时候擦破了,所以结了硬硬的茄。
脸上也多了几块伤疤。
这让我看起来完全没有当初的样子。
吴秀文身上也有一些擦伤。
虽然这几日我们一直在调养。但很多时候。这些伤口会令人瘙痒难耐。
吴秀文对草药了解一些。所以会采一些草叶捣碎敷在伤口上,用来软化血茄。防止感染。
在山洞里,我们彼此用黏黏凉凉的草药替对方擦拭伤口。
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禁不住发出会意的笑。
我们彼此故意嘲讽对方。
有时候也像孩子般打闹。
在这个时候,我们会忘记当前的窘境和压在心头的烦恼。
吴秀文长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一双黑黑的眼睛。鼻子很小,嘴很小。但唇很红润很肉感。
因为这个小岛上没有水窖,所以我们只能在下雨的时候,才能放肆的用淡水擦身。
但这几天并没有下大雨。
所以她的头发毛茸茸的。用一根头绳在脑后随后束着。
她的腿伤愈合得很迅速。
已经能够自如的行动。
所以她负责起生火做饭的职责。
而我则在山洞下用锯子将木板锯成需要的尺寸,然后用火烤,用石头压。让木板弯成需要的弧度。
这个过程很慢,一天最多能制作两块。
我把这些珍贵的船板都藏在庇护所里。放在最里侧。
“你要保护你的手臂。尽量让它快点好起来。”晚上,吴秀文坐在我身后,给我的右臂按摩。以便让受伤的韧带和肌肉快些长好。
她一边按一边用本地语低声在我耳边说话。
我一边感受着她手指的压力。一边用心分辨她的语言。
我听她喃喃的重复着说一句话。扭头问她什么意思。
她不告诉我,而是让我随着她说。
黑黝黝的眼睛直直的望着我。
我从她眼中感到了她强烈的欲望。
在这个封闭而暗黑的环境中,让人感到一种念头蠢蠢欲动。
我盯着她的眼睛,目光从她朦胧的脸上下滑。落在她细瘦的脖子上,又滑向她的胸前。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衣服。里面的身体若隐若现。
我感觉嗓子有些发干,手不自觉的抬起并伸向她。
吴秀文快速的闪开,并顽皮的看着我。
我受到挫折,回过头去不去看她,并竭力用深呼吸来转移自己的那种念头。
谁知道她却一下子扑到我背上,搂着我的脖子,歪头疯狂亲吻我。
当我感觉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身上的袍子脱掉了的时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将她扯过来,压在身下.......
我并不是毫无经验的少年。
在荒岛上,我和苏瑾、郑爽也有过这种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