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和崔铭仁和另一个模特的下落不能细说,只能说是在海里淹死了。
至于那些劫匪劫持渔民,并在海盗岛全部被杀的事情,她们更不能提。
因为她们一旦沾上这件事,会被滞留在这个国家接受无限期的调查。
我只想让她们安安全全的回家去。
苏瑾和李珊珊、徐悦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们在这个海岛经历了那么多磨难,也想顺利回家去。
至于在海岛上真实发生的事情,她们几个只能暂时埋藏在心里。
“等我解决了这件事,我会回去找你。”我说完,紧紧拥抱着苏瑾。
“我会等你!这辈子都会等你回来。”苏瑾动情的说。
我们才开始的爱情,现在不得不先告一段落。
这让我们彼此心里都很难受。
这种情绪随着搜索船队的接近而被转移。
在确定那两条船上有海岸救援队的标示和挂着的旗帜后,我让苏瑾点燃了求救的篝火。
而我和吴秀文则离开海岸,藏进了隐蔽的山洞庇护所里。
那两艘救援船发现了求救烟火后,很快就开到这里来。
我在庇护所的窗子里看到几个穿着制服的救援队员开着小艇上到这个岛上来。
他们在沙滩上和苏瑾她们三个说了几句话,大概是因为语言不通。或者苏瑾她们坚持说小岛上已经没有其他幸存者了。所以他们并没有搜索小岛。而是用小艇把她们转移到大船上。
郑爽的尸体也被抬走了。
载着苏瑾她们几个的救援船在冩湖上调转船头,很快又向外海开去。
但另一条船却留在冩湖里。在宝藏岛旁,那条失踪渔民的船还搁浅在那里。
他们大概是要寻找那些失踪渔民的下落。
见苏瑾她们已经脱险,我再也没有力气去管那艘调查船,而是和吴秀文一起,躺倒在庇护所里沉睡过去。
我搭建的这个庇护所被我掩藏得很好。庇护所里还剩了几瓶水和一些鱼干肉干,所以我并不担心那些调查员会找到我们。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我和吴秀文就呆在里面,一直没有出去。
从被树枝藤蔓遮挡的小窗缝隙。我们可以看见那条调查船。
那条船在藏宝岛附近呆了一天左右,又开到海盗岛附近,他们应该是在那边找到了落难渔民的踪迹。当然。还有那几个劫匪的尸体。
他们怎么处置这件事,和我并没有关系。
现在我唯一的任务就是调养好身体。准备再战!
我的头部受了擦伤。右臂韧带也被撕裂,吴秀文的腿伤也没好利索。
幸好我们还有一些消炎药和绷带。我和她互相照料着对方。这里的环境很清洁,我们身体素质也很好。所以伤口逐渐康复。
我和吴秀文一直在庇护所里躲了三天。
第四天一早。当我爬起来再看冩湖的时候。发现那条调查船已经开走了。
现在,这个岛群上只剩下我和吴秀文两个人了。
一时间有种被抛弃到天涯海角的感慨。
当然,这种想法只是稍现即逝。
因为我知道有更严峻的事情在等着我们!
冩湖平静下来后,那些黑帮很可能再次回来寻找我们。
而我则会和吴秀文一起。再和他们周旋并杀死他们!
我在去藏宝岛的时候,曾把自己的衣服留给苏瑾她们。而苏瑾她们几个在撤离的时候。也把她们自己多余的衣物都留给吴秀文。
我做的木筏子还藏在沙滩旁的树丛中。
庇护所里,有一个工具箱。里面有一些工具。
这是我和吴秀文所拥有的全部装备。
我把那个保险箱从沙滩里挖了出来,并且藏到山洞旁的岩缝里。
那里面装着几公斤违禁品,是那些黑帮一直想要的。
“我们要把电台拿回来。”我想起我在渔船上拿下来的无线电台还在宝藏岛上,如果幸运的话,很可能会利用这部电台监听到周围的情况,于是决定和吴秀文去宝藏岛。
吴秀文现在和之前已经大不一样。
因为曾经历过生死,所以她的心态变得更加坚强和淡然。而且因为我这几天没事的时候,一直坚持和她用本地语交流。共同的目标让我们的关系更加亲密。
再次踏上藏宝岛,看到岛上的一草一木,我的心情十分复杂。
曾经的“热闹”景象一去不返。相反因这里发生了许多残酷的事情。让这个岛充满着一种阴森肃杀的气氛。
风吹动树林,似乎里面还隐藏着无尽的危险。
但我清楚。那只是我的感觉。
因为我一直没有看见那条大白船。
即便那些黑帮要回来,恐怕也要等这次风波平静之后了。
毕竟海警刚刚调查了发生在这里的凶杀案。很可能随时再回来调取证物。
我先去了海边被台风吹垮的庇护所那里。
那个庇护所已经被海匪和海警翻动过。但幸运的是,那个电台还在一个岩石缝隙中,没有人动。
睹物思人,郑爽的身影在我眼前晃动着,似乎还活着。正站在这里向海面上监视瞭望。
这也让我更加痛恨那些残忍的黑帮。
捡起电台检查了一下。电台还算完整,只是电池已经没电了。
我把目光投向海边的渔船。
那艘船船头高翘,船尾浸没在海水中。被海浪冲刷着,似乎在替那些冤死的渔民哀嚎伸冤。
那些海警虽然检查过这条渔船,但是因为渔船损坏搁浅。所以他们并没有拖走,而是把船遗弃了。
“也许驾驶舱里的发电机还能用。那样就可以给电台充电了。”我心里想。
当我爬上渔船的时候。发现这里的设备都还完好。船上的生活设施也都在。
而且发电机里还有一些油料。
不过我却产生了另外一个想法。
当时那些渔民也曾试图修复,只是因为船头始终浸在水里,所以他们没法看清并修复这条船。我把渔船开回来的时候。船被拍岸浪直接推到岸礁上。所以船头高翘。现在,渔船被撞坏的破损部位露了出来。
“如果我能够把这条船的破洞补上,等大潮时把渔船撬下去,我就拥有了一条可以远航的船了。”想到这里。我心里惊喜非常。
这对我意义非常大。
我和吴秀文在这里守株待兔,并不知道什么时候黑帮会来。而且我们也没有任何主动性。
如果能够拥有一条完整的渔船,那我们可就能来去自由了!
当我把这个想法对吴秀文说了之后,她也显得十分高兴。
“有了船,我们可以把那些财宝都运走!”她意味深长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