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文想了一下,拿起一块石头丢了进去。
里面叮叮当当的响了几声。没了动静。
我们没有手电。这个时候也不能点火。否则会暴漏目标。但就这样把她们俩放进洞里,我也觉得很危险。
这时,我看见上次缴获的两件潜水衣和氧气瓶等东西在坑道里。
于是急忙扯了过来,把一件潜水衣包上氧气瓶团成一团。用腰带捆了,先塞到洞里去。
潜水衣顺着洞滑了一下。停滞不动了。
“快,钻进去!”我催促道。
这个洞本来就不宽,有潜水衣和氧气瓶挡着,多少能安全一些。
“你先下去!”吴秀文推了郑爽下。
郑爽见状,只好先钻了进去。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砰砰响起了两声霰弹枪沉闷的声响。
接着一团亮光呼的一下就透了进来。
木屋外面,黑帮们投掷的汽油瓶被枪火点燃,轰的一下烧起半面墙。
紧接着,哑巴房间这侧的墙壁也被点燃。
吴秀文再也顾不得害怕,一下子钻进暗洞里去了。
我本来也想跟着她们下去。但又担心那些匪徒趁机冲进来,他们看不见我们,一定会四处寻找并发现这个暗洞。
暗洞那么窄,一颗手雷就足以报销我们三个了。
想到这里,我把暗洞的木门又盖住,拎着步枪借着火光向外看去。
昨天刚下过雨,木屋外面全是湿的。
即便浇了汽油,要向烧起来也需要时间,我想掩护郑爽和吴秀文她们俩逃生,等木屋完全烧起来,那些匪徒想靠近也不能了,我再逃走。
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因为这个时候,外面有人开始冲木屋里喊话了。
虽然我听不太懂他们说的什么意思,但大概是让我滚出去投降,否则就把我烧死之类的。
“妈的,让你们死了这份心吧!”我抄起步枪,对着木屋外就开了两枪。
那些匪徒见我开枪,喊得更凶了,同时也噼里啪啦的冲木屋里打枪。
木屋外的火烧得越来越大。
很快着到了房顶。
火烤得屋里滋滋直响,我被烟熏得睁不开眼睛。幸好烟是往上窜的,而我是躲在坑道里的。还能坚持。
我知道现在是离开的时候了。于是借着火光爬到暗洞那里。掀开洞盖想要进去。
谁知道我刚打开木盖,吴秀文就从里面钻了出来。
“洞下面是水!”她绝望的抓着我喊。
我一下子楞了。
难道这条暗洞还连着地下水脉吗?
不会啊。这个岛上明明没有地下水,否则哑巴他们也不会弄水窖存淡水了。
难道这条暗道是通到大海里的?
我着急的分析着吴秀文说的情况。
木屋的位置在岛的中间。
从这里往海边去,最近也要上百米远。这条暗洞不可能那么长,一直挖到海里去。
不过想起那个藏着小船的暗洞,我心里也有了数。
这个岛地下可能不止一个那样的暗洞,里面是空的。地下全是海水。
那些匪徒挖这条暗道的时候,可能也是后来才知道,所以把洞盖了起来。
事情分做两面看。这也就说明,不可能有人能从外面进来堵我们。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好机会。
我杀死那两个上来探风的匪徒时。缴获了两套潜水装置。
刚才把一套潜水服和一个氧气瓶扔下去了,坑道里还剩一套。
只要我们利用那个氧气瓶躲过这一劫。那些劫匪以为我们死了,就不会再来找我们了。
想到这里,我返身就往坑道里爬。想把那套潜水装置拿过来。
就在这时。房顶烧落架了。
一截房梁连同一大块房顶轰的一声砸了下来。
正好落在坑道上。
若不是坑道上有沙土和木板。我就会被烧在里面了。
虽然这样,我也被大火挡住了。
这时,木屋四面墙壁也都烧得通红,都摇摇欲坠的样子。
如果木墙在倒塌下来。我就没跑了。
我抓着潜水服和氧气瓶焦灼的寻找着出路。
就在这时,我向外看了一眼。
在木屋前。几个人正站在外面看着烧得通红的木屋。
他们一定很纳闷,我为什么宁可在屋子里烧死,也不出去投降。
借着火光,我看清了他们几个的脸。
其中一个竖着长头发,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让我印象深刻。
他应该就是那个沙哑嗓子的黑帮头目吧?
就在这时,那个中年那人用手比划了一下,其中一个匪徒掏出一颗手雷扔向木屋。
我开始还以为他怕我不死,所以刻意炸我一下。
后来我才明白,他根本就没放弃抓住我的想法。
手雷爆炸的气浪一下子将木屋里的火炸灭了一大片。
几个匪徒互相对视了一眼,犹豫着向木屋里走来。
看样子他们要玩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套路。
我现在被熏得气都喘不上来,眼睛里全是眼泪,皮肤都快被火热的空气烫焦了。
要在这种情况下开枪继续战斗,恐怕一点活路都没有,他们会立即发现我的位置,并且把我的退路封死。
危机情况下,我一下想起了手里的那个氧气瓶。
我本来想用那个氧气瓶来探索暗洞水下的情况。
但现在已经不行了。
我根本过不去这片火海。
另外我只要一露头,那些匪徒就会发现我。
那些黑帮花了这么大力气,死了那么多人。就是为了从我嘴里掏出关于那些“违禁品”的事儿。而且我可以用自己的任何东西打赌,他们拿到东西后。会用最残忍的手段弄死我。
现在我就算是死,我也不能让他们把我抓住。
那个氧气瓶有中型灭火器大小。已经被火烤得发烫了。
从氧气表上看,里面的氧气还很多。
氧气瓶虽然可以隔热,但也不是绝对的,里面的压缩气体一定膨胀得厉害。
这东西完全可以当成武器用。
想到这里,我抓过一瓶储备的水撒在衣服上。堵住口鼻,藏在坑道里,眯着眼睛看着那几个走进火屋里的匪徒。此时木屋里被烧得地面都烫人。我感觉空气烫的肺子都快着火了。那几个匪徒也不例外。
别看他们在平时一副凶狠的样子,可是面对大火还是心有畏惧。
虽然他们不情愿,但在那个中年男人的严厉阴冷的目光下。他们还是试探着走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屋里的坑道时,似有所悟。立即把枪指向坑道搜寻我,我把氧气瓶的阀门一下子打开并把氧气瓶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