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享受着这种温柔幸福的感觉。不愿意从温柔乡中醒来。
“妈妈.......”
“苏瑾,是你吗?”
我努力的喊着,可是声音到了我肿胀的嘴唇。却成了嘶嘶的喃喃声。
“他发烧了,会不会死?”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忽远忽近的飘。
“用水给他降温。”另一个女声说。
接着,我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又感觉我的额头上贴了一块湿乎乎的布。
这时。我才觉得头胀痛得要命。整个脑袋像肿了一倍。想睁眼睛都睁不开。
我的一只眼睛应该也充血肿胀得厉害。
我想像着自己受伤的脸变形的样子。一边感受着那双温柔的手在我身上抚弄的感觉。
我感觉她们把我的衣服去了。接着又用温热的水替我擦身体。
我的身体在上午搏斗时沾满了泥水和血。
现在。那些污物连同黏糊糊的汗液都被擦去,浑身感觉舒爽了很多。
接着,我又觉得有人用勺子给我喂水。
那水喝起来真的好甜。
我努力张口嘴,将水咽下去。
我的嘴唇在决斗中被打破。现在一定肿了,所以当水冲刷的时候。感觉很疼。
我喝了几口,歪过头不再喝。
这时,困倦无力的感觉又袭来,我挣扎了一会儿,接着又昏睡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我的眼睛瞎了?
我有些惶恐,努力想抽出手把肿胀的眼皮拨开。
但我却觉得自己的手臂被布条缠着。一个冰凉光滑的身体紧紧贴着我。
见我想要动,那具身体一下子抱紧了我。同时,一个女人的声音贴着我的耳边说,“不要动,求你,坚强点,你会好起来的。”
我心里一惊,终于清醒了过来。
我感觉是郑爽躺在我身边,正努力想用自己的身体为我降温。
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她是个本分的女孩子,这样贴身照顾我有点难为情。
到底是年轻,我越是这样想,我的下面还不争气的有了强烈的反应。
我想努力挪开身体,掩饰自己的本能。
郑爽似乎怕我压到伤臂,紧紧的抱住我。
接着,她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一下子不动了。
但她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我心里猛的激烈跳到起来。
我宁愿相信自己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春梦”。
但我确信自己的确和郑爽发生了某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当那种急切的感觉得到释放后,我长长舒了口气,又晕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睁开眼睛。看见郑爽正搂着我熟睡。
看着她无辜的单纯的轮廓很鲜明的脸。我并没有产生强烈的愧疚感。
虽然我的行为背叛了苏瑾,但我最终原谅了我自己。人在这时候。随时会被黑帮袭击并残忍的手段杀死,那种紧张的压力和焦灼是很渴望通过这种途径释放和慰藉的。
身处这个遍布危险的荒岛。
很多道德和道理已经完全被忽略不计。
剩下的,只是原始野性的苏醒。
这时,吴秀文从隔壁房间钻过来,忧心忡忡的看向我。
当她发现我正瞪着眼睛看她的时候,眼中瞬间闪过惊喜。
她应该是守了一夜。
头发蓬乱。一脸的疲惫。
“你终于醒了!”她将手枪掖在腰里,低声说。
郑爽听到吴秀文的说话声,也一下睁开了眼睛。抬起头看我。
“你找的药有效,他退烧了!”她摸着我的额头欣喜的说。
我抬手把她的手拿开,然后直身坐起来。
这时我发现我的右臂已经不那么疼了。头虽然还在胀痛。但并没有那种眩晕无力的感觉。
“不用担心,我很好。”我掀开身上盖的毯子。直接下了床。
吴秀文看了我一眼,连忙将我的衣服拿过来递给我。
我并不是已经忘了顾虑男女有别。
而是我觉得我已经和她们俩连成一个命运共同体了。
我穿上衣服,直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我。满脸伤口已经结茄。一只眼睛又红又肿,头发乱蓬蓬的,缠着一圈纱布。虽然狼狈,但很干净。
然后。我回头看着吴秀文和郑爽。
她们俩也正殷切的看着我。
看起来我昏睡的这一天一夜,她们俩担心得要命。
“谢谢你们!”我说。
心里真的很感激。她们并没有抛弃受伤的我。
无论遇到任何情况,我也不会抛弃她们。
接着,吴秀文跟我简单的说了昨天的情况。
她一直按照我的吩咐坚守着这座木屋。随时准备对敢靠过来的黑帮开枪射击。
但是黑帮并没有来。
她也感到很困惑。
“难道那些人真的就放弃了?”不,绝不会!
我不敢有任何侥幸的想法。
因为这会让我死得更快。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郑爽说着,想要出去。
“不,你们就呆在屋子里。”我一把抓住她。
现在和之前不同了。
杀死那两个上岛的匪徒,也就意味着我彻底和白船上的黑帮决裂了。
我已经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们不会再试探,也不会再对我心存侥幸。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他们很可能又派人上岛了。这个时候,木屋里出去的任何人都会被攻击。
我只有死守这里。
给他们尽可能大的杀伤。尽量争取和他们谈判的机会。
吴秀文也明白了我的意思,眼神忧郁而沉静。
木屋里还有水,另外,我们做的羊肉和鱼肉也有一些,现在还不至于弹尽粮绝。
趁着他们还没有攻击。我想要把木屋加固一下,让这里变成一个堡垒。
之前我摆空城计。
敞开大门迎接劫匪的到来,那是为了吓唬他们的。可现在这招不成了。
我已经杀了那伙黑帮过来试探的人,现在已经断了和解的路。
所以他们一定会想尽一切攻击并抓住我。
我虽然有数支枪在手。但木屋实在太大。如果黑帮从数个方向一起进攻,我根本守不住。还会连累了吴秀文和郑爽。
“我们必须把窗户和门全都堵死!”我对她们俩说。
只要坚守几天。等救援船赶过来,那些黑帮自然会退走,这样我们还有一线机会。
她们俩也知道我下定决心和那些黑帮死磕到底了。
因此帮着我把床板全都卸下来,把窗户和门全都订上。只留几个射击和观察用的缝隙。
当然,我并不认为这样就可以挡住黑帮的进攻。
他们有重武器。
很容易用机枪火箭筒之类的装备炸开一个缺口冲进来。
所以我决定趁黑帮还没有下手,在木屋里掘出一个战壕类的地道。这样我们就不至于轻易被击垮。
好在木屋下面都是地板。
用工具一撬就可以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