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击不中,那人扔掉石头。嗷嗷叫着伸手卡住我的脖子。我被他掐得眼冒金星。但同时我也从刚才的突袭中清醒过来了。
我一挺腰将骑坐在我肚子上的人拱倒,同时双手把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扯开。我是北方人,本来就长得高大。在部队服役几年,退役后也没断了锻炼,所以身体素质很好。
谁知那个人虽然瘦弱。但力气很大。我一时竟不能扭转局面。就在我和他搏斗的时候,那个人猛的哼了一声。一下子扑倒在我身上不动了。
我气喘吁吁的将他挪到一边,见吴秀文手里正拿着一根木棒看着那个人。
“等下。”借着星光,我隐约看清了那个人的脸。急忙制止住吴秀文再打他。
“颂波。颂波?”我摇晃了一下那个人。用本地话喊他。
他动了一下,揉着后脑探头看我,接着他也认出了我。
“通差,通差......”
他叫着我的名字坐了起来。用本地话激动的说着什么,可惜我听不懂。
“他在说什么?”我问吴秀文。
吴秀文此时也认出这个人是我们救下来的那个渔民。
“他说还以为你是那些海盗。他很抱歉。”吴秀文谨慎的握着木棒审视着颂波。
我没想到关键时候她会帮我,而且还真敢下死手。
刚才那一棍子下去,搞不好要把人打死的。
我也没想到颂波会这么执着,一直寻机想要对付那三个持枪的海匪。
如果不是吴秀文帮忙,我真险些被他暗算了。
不过这也让我眼前一亮。
“问问他,知道那些海匪躲在哪儿吗?”我对吴秀文说。
吴秀文用低沉严肃的语气问颂波。
颂波见我和吴秀文来找那些海匪的。急忙把他白天看到的事情说给我们听。
原来,我和吴秀文驾船离开后,他一路追踪着那伙海匪,一直跟到山洞这里。那几个海匪被我打死了一个,也是惊弓之鸟一般。他们派其中一个控制住那两个渔民当人质。其他两个钻到附近树林里设下埋伏,防备我再去找他们。
当他们看见我真的开船走了,这才放心下来。
他们逼着那两个渔民上船,让他们想办法把船修好。
那两个渔民无奈,只好按照那几个海匪的指示,下到水里去修补渔船。
而那三个海匪一个负责警戒,其他两个也参与到修船的作业中去。
看起来他们真被我打怕了,想要尽快离开这里。
颂波满心仇恨,但他还没有失去理智。他知道那几个海匪手里有枪,所以没有硬来,只在附近隐蔽监视,寻机想要救出同伴。
他见甲板上只有一个匪徒,因此悄悄下到水里,向渔船摸去,想要趁其不备先弄死他们中的一个。
就在这时,那个劫匪猛的站起来,向外海张望起来,接着,他又是喊叫又是拍船板,让他的两个同伙从底舱上来,似乎有了什么重大发现。
颂波本来藏在船旁,开始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一下子潜到水下。
可稍后他发现。那三个海匪根本没找他。而是站在船头向外海摇手喊叫。
颂波这时才发现,外面停着一艘船。
那些海匪正想吸引那条船的注意。让船开过来呢。
海匪见喊叫没什么作用,又都跑到岸边去生火发烟。
趁着他们不备,颂波爬上渔船,冲两个伙伴呼喊,想让他们上来,和自己一起逃走。
那两个渔民见同伴来援。也十分振奋,爬出低舱想要跳海逃生。
这是,他们的行动被那几个海匪发现了。
他们一边冲过来一边开枪射击。
其中一个渔民当场就被打死在船上。另一个也负伤掉到海里去了。
看样子这几个海匪根本没想让这几个渔民活着。他们之所以留下他们,就是为了让他们修船,并充当人质。
现在他们有了新目标。不再把修船当成逃生的手段,当然痛下杀手。
颂波比较幸运。那些歹徒没打中他,又被他跳进海里去了。
那几个海匪为了引诱他。把受伤的渔民拖上船,威胁颂波。如果他不上来。就杀死他的同伴。
颂波知道那些劫匪心狠手辣。他一露面就会落入虎口,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受伤的同伴被劫匪折磨致死。
这个渔民汉子彻底被激怒了。
他们四个人都是一个村里的,从小在一起玩耍。和其中一个还是表兄弟关系,因此才同船捕鱼。
现在。其他三个渔民都被这几个海匪杀死了,他发誓要杀死这三个海匪。替同伴报仇。
外海那条游艇并没有被烟火吸引,反而开走了。
那三个海匪赔了夫人又折兵,只好灰心丧气的回山洞。
一个劫匪出来撒尿的时候,被颂波袭击。其他两个听到打斗声,出来帮忙,颂波却早就逃进树林。
那几个劫匪知道这个渔民汉子想弄死他们,不敢再单独行动。
他们结伴出去拿东西的时候,回来就发现山洞里被点燃,一些生活用品也被扔得到处都是。
把他们气得想要抓住并杀死颂波。
但在岛内密林中,颂波灵巧得像个猴子。
那三个海匪只能看到他的影子,却对他无可奈何。
另外,他们应该考虑到我也很可能在夜晚来袭,所以他们放弃了这个山洞,转移到岛上其他地方藏身。
颂波一连气把他的故事讲完,然后怒气冲冲的指着着岛上的密林深处说,
“我看到他们就躲在附近的树林里。”
颂波的情报对我来说很管用。
这就避免我和吴秀文乱找乱撞了。
在白天要在荒岛上找到刻意藏起来的人尚且很难,更何况在没有灯光照明的夜晚了。
只是,颂波也说不清那些劫匪的具体位置。所以在会在附近徘徊,寻机骚扰攻击那几个劫匪。
现在他听说我和吴秀文也是找那几个海匪的时候,一下子振奋起来,拎着石斧自告奋勇的带路。
我也把枪压上子丨弹丨。并且把一颗手雷攥在手里。
如果在夜晚发声遭遇战,还是这种威力强大的爆炸物更给力!
颂波低伏着身体,伸着头在树林里探寻搜索,我和吴秀文则跟在他身后。也警惕的向四周查看着动静。
“他们不会在这里!”我们找了一阵。我对吴秀文低声说。
按照我的分析,那些海匪第一不会费力搭建庇护所。第二不会睡在沙滩等容易暴漏的地方,第三树丛中蚊虫很多他们也不会呆在树丛中。
所以刨除这些条件,他们可以藏身的地方也就有限了。
颂波又知道大概方向。
因此我带着他们俩向海边礁石区摸去。
果然,在几块大礁石的缝隙里,我们瞄见了火光。
那几个海匪应该就躲在石头堆里,大概是晚上太冷了。所以他们生了一小堆火。想着这几个凶恶的劫匪居然被颂波逼到如此地步,我心里不免也是一阵的鄙视。
可以想象,一个多月的荒岛生活已经让他们厌烦透顶。甚至产生绝望心理。
他们已经失去了斗志。
“你让颂波过去把那几个家伙引出来!”
我对吴秀文说。
然后我几步跨到一块石头后,把步枪架上,瞄向火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