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和吴秀文离开后,李珊珊就主动承担起警戒的任务。
一旦那些海匪趁我不在上岛,她就会带领着其他人藏进暗洞里去。
“吴导游呢?”李珊珊见我独自回来,纳闷的问。
“她在旁边那个岛上呢。”我说。
“你终于舍得把她扔了?”李珊珊高兴的看着我。
“不,我们回木屋再说!”我拉着她的手,带上郑爽,快步向木屋里走去。
我要把我的计划跟苏瑾说清楚。
木屋内。
苏瑾和其他三个姑娘围着我,听我说在对面那个岛上的遭遇,一会儿兴奋。一会儿又替我担忧。
当她们听说我还要去对面那个岛去对付那些海匪时。又着急起来。
“海东,太危险了!那些渔民不是已经呼救了吗?我们等在这里就行啊!”苏瑾一把抓住我的手。哀求的看着我。
“如果没人收到他们的呼救信号呢?如果那些海盗修好船,喊来更多的同伙呢?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了,我必须有所行动,不能让他们再来伤害你们!”我坚定的看着她说。
“海东哥,你带我去吧。我要和你在一起!”李姗姗毕竟年纪小,见我说得轻松。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姗姗,船太小,带不了那么多人。再说,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呢。”我微皱眉头看着她。
心里对她又怜又爱。
郑爽见我时时想着保护她们,看向我的目光也充满了依赖和崇敬。就连徐悦的目光。也变得不一样起来。
“海东,你放心吧。这里有我呢!”苏瑾见我主意已定。也深切的说。
“苏总,这里就靠你了。”有苏瑾在这里,我也是一百个放心。
虽说李珊珊很有勇气。但苏瑾还是这几个女孩儿的主心骨。
我把那两联药和几个创可贴递给苏瑾。
“把药给崔铭仁吃了。希望他的命够大。能活到咱们得救的时候。”
“嗯。”苏瑾用力点了点头。拿过药去给崔铭仁吃。郑爽见状。急忙跟着她过去。
“你饿了吧。我给你做点吃的。”徐悦说着,起身去厨房。
李珊珊和郑爽在守夜的时候,按照我教给她的方法,用羊骨头做诱饵。抓到了一些螃蟹和几个大海螺。
“徐悦,你别忙了。一会儿我带点羊肉干就行。小岛上还有人等我呢。”我制止住她。
“嗯。你歇着吧,我去给你拿!”徐悦顺承的说。
“海东哥,你又要走了,剩下我怎么办?”李珊珊见房间里就剩我们俩,贴在我身边嘟着嘴哀愁的说。
“姗姗,你还有苏总她们呐,再说,我打完那些海匪就回来了。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我深切的看着她说。
“哼,那也不一样。反正我就想让你陪我。”李珊珊撒娇般晃着我的手臂。
这时,苏瑾和郑爽给崔铭仁喂了药回来,李珊珊只好放开我。
“他怎么样?”我见苏瑾脸色愁苦,问了句说。
“还发烧呢!”苏瑾说。
我想了下,站起来走到哑巴的房间。
见崔铭仁躺在床上昏睡,腿上的伤口已经化脓发臭。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虽然崔铭仁做了许多令人恶心的事情,但现在看他这个样子,我心里也有些不忍,毕竟之前在公司里天天见面。他要真死在这里,我恐怕也会有种愧疚的感觉。
“别管什么药,都给他吃点。没准儿哪样就管用了。”我对苏瑾说。
安排完这里的事情,我开始准备出发。
那支勃朗宁手枪已经没子丨弹丨了。所以我把恩菲尔德步枪带上,又揣了一兜子丨弹丨。想了一下,我又把那两个生锈的手雷也带上。
反正不管手雷好不好用,我都要吓那些海匪一吓!
我当然没想凭借一支步枪和两个渔民就消灭那四个穷凶极恶的海匪。
我的目的是袭扰他们。让他们时刻感觉到我的威胁,从而想法把渔船修好逃走。
这样,我就可以想办法夺船了。
当我回到那个小岛时。吴秀文和那两个渔民已经生了一堆火。正围着火堆取暖。
从他们的神情上看,他们根本无心睡眠。
“吃点东西吧。”我把那些熏肉条拿出来分给他们三个吃。
那两个渔民应该是饿坏了。抓起肉条用力撕吃起来。
但吴秀文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吴姐,一会儿你也要和我们一起去。你放心,我会保护你。”我对她说。
我听不懂那两个渔民的俚语,我需要吴秀文充当我的翻译。
“嗯。”吴秀文无精打采的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她是不是觉得我的打算太冒险,从而产生了动摇之心?”我心里疑惑。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如果要是苏瑾她们几个中的任何人和我去执行这个任务,我都不会产生这么多疑虑。
除了利益,我觉得自己和吴秀文真的没什么共同目标了。
那个渔女见我又带了支长枪过来。更有信心了,还没吃完东西就吵嚷着要回去救自己的男人。
但那个渔夫却对我们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一直偷偷观察我。
我在荒岛上已经滞留了一个月。风吹日晒的捕鱼生活早就把我的皮肤晒得黝黑,我头发也长时间没剪过。又穿着从木屋里找的衣服,看起来和当地人也没什么两样。
“他问你叫什么,还打听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吴秀文忍着厌恶把我拉到一边说。
我知道他这样问也很正常。
我本来还想用他们的船和人。另外我还要带着他们和那些海匪打仗。如果我们彼此连个名字都不知道。还谈什么一起战斗啊。
我又对这个国家的名字不熟。也不想让吴秀文随意给我取一个,那样我会很容易忘记。
我忽然想起捡来的那个身份证。
我曾给吴秀文看过,她说那个人叫通差,那个名字很怪。所以我记住了,因此顺口说我叫通差。
“通差。我叫颂波,她是莎莉。”那个渔民也告诉了我他们俩人的名字,我们算是认识了。
至于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吴秀文编了一通谎话,我也没问她。
反正我也不会他们的语言,并且决定尽量不说话。
因为说多了反倒会引起颂波和莎莉的怀疑。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决定现在就出发,去对面那个岛上。
因为柴油有限,而且发动机的声音会惊动对方,所以我和颂波划桨,在清晨涨潮的海浪中向渔船逼近。
吴秀文和莎莉坐在船尾。
莎莉皱着眉头,一脸急切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岛,看样子恨不得立即跳上去把她男人给救回来。而吴秀文则忧心忡忡。
她和那些劫匪本来是勾结在一起的,知道他们的底细,也不知道她是害怕那些劫匪认出她来,还是害怕枪火无眼被误伤。
“喂——快滚出来!”在距离那艘渔船还有百米的时候,我大声冲上面喊道。
从昨夜的战斗上看得出,那些劫匪拥有两支手枪。在这个距离。就算他们拿枪打我们。也没有准头儿。
而我手中的步枪的有效射程却超四百米。所以在开阔的海面上,我根本不怕他们。
颂波见我向岛上的劫匪挑战。也扬着船桨大声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