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徐悦对我凶巴巴的,但我心里却很高兴。
“你看到他了?”这时,吴秀文阴郁的问。
“嗯。”我知道她指的是崔明仁。
“他在哪儿?”吴秀文一听,一下子警惕起来。
郑爽和徐悦也紧张的对视了一眼。然后缩着脖子看我。
“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在海边发信号。真倒霉,被他跑了。”我把那支手电筒一摔。气呼呼的说。
吴秀文听说崔明仁在海边发信号喊船过来,又被我发现逃走,脸上阴晴不定的看向外面。
她应该庆幸我所做的一切,因为按照我和她的计划,在找到宝藏之前,是不想被人发现或离开这里的。
现在我的脚意外受伤。几天都要躺在床上。不能再去找宝或去搜索崔铭仁,所以吴秀文感到了紧张和压力。
她望了望我,又看了看徐悦和郑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的脚坏了,也不一定就是坏事儿。”我想了下,忽然笑了起来。
“你是怎么打算的?”吴秀文见我这样。脸上一阵迷茫。
“崔铭仁没了手电筒,天下雨他也不能生火。如果他想让船发现他,只能从木屋里想办法!”我说。
吴秀文听我这样一说,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丰富起来。
“你的意思是.......?”
“对。如果他知道我的腿断了。就不会怕我了。到时候。我会抓住他的!”我笑了笑说。
“呵呵,想不到你的主意还挺多。”吴秀文听了我这个诱敌之计,禁不住对我妩媚一笑。、
“这条美女蛇,如果我的腿真的断了。恐怕她就不会这样对我这么好了。”我心里暗想。不过我现在还没有揭穿她的必要。
“你们都知道了?崔总不会好心想着你们,他恨不得我们烂在这里。所以。我们得比他先一步。”吴秀文冷笑着看着徐悦和郑爽。
郑爽还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徐悦已经懂了。
“哼,你倒是有福,什么都没干,先让我们把你当病人伺候起来了。”她鄙夷的看了我一眼。
“哎,那有什么办法呢!谁叫我的脚真的崴了。徐悦,你现在就是我的专业医生,郑爽,你也当一回护士,好好护理我吧。”我眯着眼睛笑着说。
“哦。行!”郑爽见我让她照顾,连连点头。
真的像照顾病人一般,开始替我整理床铺,又试图把我的伤脚换一个舒服的位置。
“哎呦,轻点,轻点,疼,真疼!”我龇牙咧嘴的大声叫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郑爽一下子缩回手,一脸愧疚的看着我。
“什么对不起,我装的啊!”我一把拉过她的手,让她帮我揉腿,挤着眼睛对她说。
“哦,我懂了。”郑爽这才放心下来。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我又开始大声哀嚎起来。
徐悦皱着眉头看我装相,但没说话。
我们大家都知道,崔铭仁很可能就在木屋附近,我的叫喊声正好说明我身受重伤。
我哀嚎了一夜,嗓子都有些喊哑了。最后终于困得不行,一歪头睡着了。
而徐悦和郑爽在我身边伺候了一夜,也都疲惫不堪。郑爽甚至爬在我的腿上,直接进入了梦乡。
我一觉睡到中午,直到肚子饿得实在躺不住,才睁开眼睛。
我见只有郑爽在屋里。徐悦和吴秀文却不知道去哪儿了。
“郑爽。她们俩呢?”我警惕的抓起枪问。
“你醒了?”郑爽一骨碌从我对面的一张床上坐起来,揉着惺忪睡眼应了一声。
“吴导游早上就出去了。徐悦做饭呢。我刚睡着......”郑爽不好意思的看着我说。
“哦?吴秀文穿什么走的?拿了什么东西没有?”我微皱眉头问。
按照我们昨晚儿商量的诱敌之计,我在木屋里装病,她负责警戒。如果崔铭仁真的进来,我们俩手里都有枪,好一起对付他。
可现在吴秀文没告诉我就擅自离开木屋,虽然崔铭仁没来。但我也怀疑她出去的目的啊,她和崔铭仁勾结已久,万一她改变主意。重新和崔铭仁勾结在一起,我可就被动了。
就算她死心塌地的和我联手,但她单独出去。也很容易被崔铭仁袭击啊!
“不行,我得出去找她!”我说着就要下床。
“哎。别动,我不是说了吗,你这几天不能下床。”这时。徐悦端着一个大碗进来。
“我。我有急事儿。”我皱了皱眉。还想穿鞋。
“什么急事?到时候脚踝再不好,可别怨我。”徐悦把碗当的一声放在桌子上,竖着眉毛瞪着我。
“你还真把自己当医生了!”我心里念叨。
“我要撒尿!”我故意说。
“撒尿也不能下床。让郑爽帮你。”徐悦白了我一眼说。
“我去给你拿尿桶。”郑爽信以为真,急忙要出去。
“行了。算了算了,我自己连这点事儿都干不了。不真残废......了?”我说着把肿胀的脚往鞋里塞,可稍一用力,脚踝又针扎似地疼起来。
“徐悦,你奶娘教没教你快速止疼的方法啊?”我龇牙咧嘴的说。
“没有,现在越是听话静养,就好得越快!”徐悦严肃的说。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如果我贸然出去,不仅昨天的病白装了,而且还真容易把脚踝弄坏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越发急躁起来。
好在外面的风雨依然没有停息,这种天气,外面的船是靠不过来的。我还有缓和回旋的时间和余地。
“郑爽,徐悦,你们想不想回家去?”我恳切的看着她们俩问。
“想啊,我恨不能现在就离开这个鬼地方。”郑爽说。
“我又不是傻子,竟问那些废话。”徐悦幽怨的瞪了我一眼。
“你们相信我还是相信崔铭仁?”我没有理会她的小脾气,继续问。
“我相信你。”郑爽看了徐悦一眼,最后坚决的说。
徐悦虽然没吭声,但我也看得出,她即便不相信我,也不会再回到崔铭仁那边去了。
“徐悦,郑爽,我也想回去。而且,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我不会丢下你们。”我诚恳的说。
徐悦和郑爽不知道我这时为什么要突然表白自己,疑惑的看着我。
“徐悦,郑爽,现在我的脚坏了不能动。所以,你们必须听我的,和我站在一起,只有这样,我们就可能抓住这次机会获救!”我坚定的说。
“嗯。”郑爽这才明白我的意思,她用力的点头,见徐悦不吭声,又悄悄拉了拉她。
“我谁都不信,我信我自己!”徐悦冷冷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徐悦冷脸丢下一句,转身离开了房间。
“海东,你别在意啊。我了解徐悦的。她就是脾气大一些,其实她还是相信你的。”郑爽感觉比我还要难堪。急忙替她解释说。
“我知道。”我望着门外说。
徐悦是那种心思很重的那种,她在上岛后被崔铭仁压榨并侵犯,还要装成顺从的样子。这股火不知道压了多久。直到她最后实在受不了自杀,恐怕对崔铭仁的恨已经到了一个顶峰。
这个时候,我又怎么能用三言两语就让她对人生重新恢复信心呢?她所受到的伤害,恐怕只能靠时间去慢慢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