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表面上,崔铭仁已经被我和吴秀文排挤孤立起来了。
“海东,你才是真男人。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吴秀文见我已经被财色吸引,继而媚声说着靠向我。
她的屁屁被毒蛇咬伤,倒暂时不能做那种事情,但要和这条美女蛇亲热。哪怕是逢场作戏,亲亲啃啃。我也接受不了。
就在我尴尬不知该怎么应付她的骚扰时,就听见隔壁房间咕咚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掉落在地板上一样。
“什么情况?”我和吴秀文都吃了一惊。
“徐悦——你在闹什么幺蛾子?”吴秀文生气的尖声冲隔壁房间喊道。
但一向曲意逢迎的徐悦并没有回应她。
吴秀文愠怒的眼神转向我,然后呼的从床边站起来。
“吴姐。你身体不方便,我过去看看!”我正愁没法抽身,边说边跳出房间。
在隔壁徐悦住的屋里,我赫然看见徐悦正躺在地板上,脖子上还缠着半截布条。
“吴姐,徐悦上吊了!”我惊叫一声,急忙上前把徐悦抱在怀里,用手探摸她的鼻息,又将头贴在她胸口听她的心跳。
好在徐悦用的布条不结实,经不住她的重量断了,徐悦只是被勒昏,还有微弱的呼吸。
“徐悦。徐悦,你醒醒!”我把她脖子上的布带子摘去,一边揉搓着她的身体,帮她血液流通,一边在她耳边急促的呼唤她。
这时,吴秀文听说徐悦寻了短见。也急忙跑过来看。
徐悦被我折腾了这一会儿,也缓过气儿来。绝望的看了我一眼,坐在地板上默默的哭,她的一边脸红肿着,印着几个发白的指印。衣服也被扯开,隐约露出她完美诱人的躯体。
虽然我还抱着她。她甚至连整理衣服的动作都没有,看样子已经痛心绝望到了极点。否则也不能走这条路。
“徐悦,你没事儿吧?挺大的人了,怎么这么想不开呢?”吴秀文走进去扯过她的胳膊扶了起来。
但徐悦却挣脱了。
她浑身颤抖。低着头不看我,就那么无声的坐着。
“徐悦,困难都是暂时的,一切都会好的。只要活下去,一切都有希望。”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因为吴秀文在,我不想让她再吃醋怀疑。所以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把她扶到床上,给她喂了几口水。让她睡一会儿,好好防松一下。
“呸,真晦气!”回到吴秀文的房间里,她呸呸吐着吐沫说。
“吴姐,她应该没事儿了。她这个样,还不是崔铭仁给逼的。我看再这样下去,那个郑爽也快了!我真不明白,吴姐是忍受了多大委屈。才受得了那个王八蛋!”我咬牙骂道。
“嗯。看不出你还很会关心女人。”吴秀文百味杂陈的说。
“吴姐,男人应该保护女人,而不是欺负女人才对!吴姐,如果崔铭仁敢对你怎样。我一定不会饶了他的!”我阴沉着脸,表达着对崔铭仁的不满。
吴秀文听我这样说,眼神一亮。
她所在的这个国家,女人没什么地位。只是生育工具和男人的玩物。特别是吴秀文的特殊身份,更让她备受那些男匪的欺凌。
这从她曲意逢迎崔铭仁,甚至不惜帮崔铭仁凌辱其他两个无辜女模来讨好他就可以看出来。
所以有个人稍稍关心她,她就会格外感动。
特别是她被蛇咬后,我还救了她一命,这也是她对崔铭仁感到失望,对我极力拉拢的原因。
听我说要保护她,吴秀文也是真心的感动了。
“嘭!”随着一声门响,我的心也像被鼓槌敲了一下般。
“难道是崔铭仁回来了?”
我伸头向房间外看了一眼,见郑爽浑身透湿。正向房间里试探着看。
我心里暗自高兴。我刚才还想跟吴秀文商量,把她弄回来。想不到她居然自己跑回来了。这次我一定会说服吴秀文,让她留在木屋里。
“船!有船来了!”郑爽看见我,急忙跑过来,抓着我的胳膊喊道。
“什么?你在哪儿看到的船?”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道我们所经历的磨难就要结束了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激动。
“在海上,我看见了。是船——”郑爽也同样激动,脸上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紧紧抓着我的手说。
“走。我们看看去!”我拉着郑爽的手就要往海边跑。
“海东,等等!”这时,吴秀文在我们身后喊了一声。
我一下停住脚。心里觉得不妙。
我们盼着救援,可吴秀文可不一样了。
她和崔铭仁在这个岛上发现了值钱货。一心想要改头换面去外国享受有钱人的生活。如果这时候救援船过来,她一定不会走,而且还会拽上我也留在这里。
“吴姐?”我迟疑着回过头。怕她再用手枪对着我。
“海东。你知道船上来的都是什么人吗?万一是那伙强盗的同伙怎么办?”吴秀文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她的话一下子也提示了我。
我光顾着高兴。的确没想这些。
“吴姐,不管是谁,我也得去看看啊!”我说。
“嗯,我和你一起去!”吴秀文不放心的说。
“好!”我知道拦也拦不住她。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觉得我和她是站在一起的。
当我们冒着雨跑到海边的时候,海面上一片水雾。根本看不出去多远。就连远处的几座小岛也全隐没在水幕里。
“船在哪儿呢?”我焦急的向海面上张望。
“我真的看到了!”郑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她说的都是真话。
“吴姐,你和郑爽先回去。我在这里守着,等雨小了,我再确认一下船在哪儿!现在我根本看不见船!”风雨中,我对吴秀文大声喊着。
“你也回去吧。就算有船,他们也看不到我们!”吴秀文执意让我也回去。
我本来想摆脱吴秀文,自己弄清楚是否有船,以及船的背景。
但见她说的也有些道理,只好顶着大雨跑回木屋。
我们刚跑进木屋,崔铭仁就从他的房间里迎头走了出来。
显然他刚刚也淋了雨,只穿着一条大短裤,头发像落汤鸡一般,见我们三个一起回来,一双眼睛狐疑的盯着我们看。
我下意识的往旁边的房间里看了一眼,见徐悦还盖着被单躺在床上,脸上木然没有什么表情。而她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崔铭仁那支步枪。
“你找到哑巴了?”吴秀文着急得到财宝的下落,急切的问崔铭仁。
“哼!”谁知道崔铭仁负气哼了一声,没有理吴秀文,低头就想从我们身边过去,进徐悦的房间。
“喂,我问你,你找到哑巴没有?东西有下落吗?”吴秀文一下子火了,挡住崔铭仁大声质问。
“让开,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崔铭仁瞪着眼睛一把将吴秀文拨到一旁。吴秀文立即像被惹了的野猫一般,猛的扑向了崔铭仁!
吴秀文长得很娇小,身高也就一米五十多,体重不过百斤。崔铭仁见吴秀文上去抓挠他。一下子将吴秀文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