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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能推开,又不能不管,白牧就站在我面前,他会这么想我……

“红叶……”

白牧叹了一声,走过来将李乾芝搀扶过,看了一眼他的后背,轻言道:“别哭了,这里风大,你身体还没恢复,吹冷风对身体不好。他伤的太重了,咱们先回临山居吧。”

嗯嗯。

我赶紧点头,帮忙把李乾芝扶上白牧的后背,牵着马快走出巷子,急行了一会儿,很快就到了临山居。

我们几乎是跑着,往白牧的小院去。

“哎呀,这,这是咋滴啦……”

到路口的时候,我们迎面碰到了怀义二哥。他本想和白牧打和招呼,可一看他背上的血人,也是急的不行,赶紧帮忙一起将人送进小院。

“红叶,去帮我准备一盆热水,一盆温水,在弄一壶度数高一点的老酒来。”

将李乾芝侧放在榻子上,白牧麻利的用冷水净手,拿白棉布擦干后,一边拿药箱,一边吩咐着我。

“好,我这就去。”

白牧的院子离我的小院很近,我几乎是跑着去后厨房。我一个人拿不了两盆水,就叫阿晧帮忙又拿一坛子酒,飞也似的跑了回去。

“东西拿来了!”

我一步跳进屋里,正看二哥帮着白牧用小剪子,去剪李乾芝后背上的衣服。

滚烫的热油水浇在身上,想想就觉得心口发紧。

他脖子后面已经烫成白色,本以为,隔着一层衣服,烫伤会轻一点,可是当白牧把他衣服剪碎的时候……

我的心就揪了起来。

他的后背血淋淋的一片,几乎已经没有好皮肉了,怪不得会有那么重的血腥味,怪不得他跟我说疼。

能不疼吗。

这相当于去了一层皮,寻常人伤成这样,早就鬼哭狼嚎了,可他,竟然还护着我骑马跑了这么久,还在巷子里和我说了那么多的话……

他真是不要命了!

那锅油汤水不止浇在了他后背,裤子也有。

二哥看我发呆,可能以为我吓到了,就开口道:“红叶,这有二哥呢,你先去院子里坐一会儿吧,需要什么,我们在喊你。”

“哦,好。”我赶紧放下热水,阿浩也把手里的酒放下,跟着我出了房间。

小院的侧面,是几个放药材的架子,左面墙根处有颗老树,树下有一桌凳,我就做了过去。

阿晧陪我坐了一会儿就转身出去了,不大一会儿,她端了两碗药回来,放在我面前道:“姐姐,这是中午和下午的药,一直再炉子上温着呢,你赶紧喝了吧。”

“嗯。”我应了一声,端起其中一碗,一口饮下。

好苦。

可能是这碗药温的太久了,药汤熬透了,入口之后,我苦的舌尖都麻了,赶紧又把另外一碗也喝了。

喝过了药,阿晧就陪我在树下坐着,不知不觉,天就开始黑了。

天暖了,临山居的夜戏场次很多,此时前院儿的戏台子上,正在唱着【打金枝】,曲调婉转,音色清亮。

傍晚时分,抿一杯清茶,听着台子上的伶角嬉笑怒骂,品着古人的爱恨情仇,很容易有种太平盛世,我自逍遥的错觉。

不管世道多么乱,戏园子里的调子也不会停。

古人有首诗,其中两句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作诗的人,当时的心情,应该是很复杂吧。

我叹了一声。

侧头看了一眼,阿晧趴在桌上睡着了。她的手交叠着垫在桌上,嫩白的小脸蛋侧着,嘴唇嘟起,偶尔皱一下眉头,像是做梦了一般。

白牧的屋里亮了灯,屋里静悄悄的。

都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李乾芝怎么样了,一想到他后背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我的心脏就揪着一样难受。

昏迷之前他发烧了,现在又忍不道好一点了没有。

还有白牧。

他看到我抱着李乾芝了,一会儿,我怎么解释呢……

“苏三离了洪桐县,将身来到大街前,未曾开言我心好惨……”

夜色渐渐暗了。

戏台那边儿换了调子,唱的是【苏三起解】中,家喻户晓的选段。我细细的听了一会儿,听这音色,唱戏的还是刚才唱【打金枝】的角儿。

自从我被楼小月装进毒棺后,我嗓子就一直沙哑,声音粗劣晦沉,跟我以前的嗓子,简直天差地别。

师父对外宣称,我身子不适,要静养一段时间,可是梨园里好嗓子的人多的是。这段时间,我的戏份少了,就也间接的成全了另一个人。

他叫吴昕云,是我一个师弟,从小跟在师父身边,唱念做打样样精通,一把惊云嗓子唱起花旦来,比女子还清亮透彻。加上他身瘦小,扮起来,那也真是雌雄莫辩。

这段时间我不上台,他的叫座特别高,虽然不如我红,但是,如果曹家想捧,红是迟早的事。

毕竟,临山居是曹家收钱的金扫把,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自古梨园花旦都是男伶的天下,也就是民国了,梨园里掀起了一阵女旦风,也是机缘巧合下,我仗着一副好嗓子,借着曹家的东风,就这样成了张家班的台柱子。

长江后浪推前浪,谁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浪尖上。

我醒来以后,虽然大家都说,只要按时喝药,半个月左右嗓子就会好。可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楼小月在棺材里,刷了那么多层的毒,我在棺材里躺了那么久,现在还能开口说话,就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了。

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重返戏台子。

如果不能……

我暗叹了一声。

夜深了,屋檐的灯笼在轻轻摇摆,我从衣服里掏出火引子吹亮,踩着凳子,将屋檐上的夜灯燃亮。

暖橘色的火苗被灯笼罩起,将小院照的通亮。

暖风划过,满是药香。

“咯吱……”

紧闭的房门打开,二哥从里面走出来。

“二哥,情况怎么样了?”我急问。

他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应声道:“伤口已经清理过了,手臂上的子丨弹丨碎片也已经取出来了。白牧给他上了药,现在,正在里面帮他施针呢。”

“那,那我进去看看。”我胎腿就要往里冲,二哥手疾眼快,不等我的手碰到门,就一把将我拦了回来。

“二哥,你干什么?”我一愣。

怀义二哥却是笑了一下道:“不干什么,二哥一下戏台子,就碰到你们了,跟着忙乎了这么久,一口饭都没吃呢,你陪二哥出去吃口饭。”

“可是……”

“哎呀走吧!”二哥夹着我胳膊,连拖在拽的把我拉出小院。

这个时间,饭堂是有夜餐的,可是他没拉着我去饭堂,而且一路往偏僻的地方走,最后,来到了后院小花园的一个小凉亭。

凉亭的两边,载满了早春花树,一簇簇嫩黄色的花朵挤在枝头,散发着淡雅的清香。

我十分不解:“二哥,你不是要吃东西吗?把我领到这里干嘛?还有,你走这么急干什么?阿晧还趴在小院里睡觉呢。”

二哥笑呵呵的道:“阿晧会照顾自己,要是醒了没看见你,她没准就自己回小院儿了。至于吃饭……二哥突然又不饿了,这清静,你陪二哥在这坐一会儿吧。”

这……

我急笑了:“二哥,你开什么玩笑,你赶紧去吃东西吧,我得赶紧去回看看李乾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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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山里没有人敢娶的女人第6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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