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鸣神时雨的话,徐伦心中一惊。
果然,鹿岛神宫早有准备,鸣神时雨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耳边回想起了自己邪神老爹曾经说过的话。
【小心雷电!】
脑中思绪流转的瞬间,徐伦身下,三根滑腻,粗壮,黝黑的地狱荆棘伸了出来。
以肉眼无法捕捉到的速度,徐伦两根地狱荆棘紧紧缠绕住了鸣神时雨的手臂,第三根则来到了鸣神时雨的脸前面。
可怜的鸣神时雨,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连那巨大的,灯光投射下来的阴影都仅仅持续了瞬间。
地狱荆棘的触手末端裂开一个口子,其中,透明的【悲叹之种】伴随着一些液体排了出来。
鸣神时雨尚未觉察的时候,她的嘴就被拉扯开,【悲叹之种】透过喉咙,流入了她的身体里。
这一切只发生在瞬息,鸣神时雨回过神来,只觉得喉咙一阵干燥瘙痒,似乎刚刚喝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咳咳咳——”
鸣神时雨咳嗽了两声,趁着这个机会,徐伦往前一步。
与【悲叹之种】同时流入她口中的【神之水滴】开始生效,鸣神时雨的瞳孔放大,全身被极强的感知笼罩。
只不过,和缺乏锻炼的九重恋不同,鸣神时雨可是正经的除灵师。
她身边,某个虚影浮现,光芒环绕在少女的身边,试图与徐伦抗衡。
同时,鸣神时雨的脖子上悬挂的御守也同时发出光芒,无数光芒构成的文字流转,又构成了另一重的保护。
不愧是大神社的巫女,保护措施都做得这么到位。
然而徐伦的手已经穿过了重重的保护,来到了鸣神时雨的面前。
他从对方衣服的下摆探入,触碰到了鸣神时雨的腹部。
平坦,光滑,有着细腻皮肤的腹部触碰到了发烫的手掌,顿时变得灼热起来。
在【神之水滴】和【悲叹之种】的双重作用下,鸣神时雨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远去。
纵使曾经在瀑布底下锻炼精神,承受过来自怪异的精神攻击,但鸣神时雨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她过去的精神锻炼,都是基于痛苦的。
人类对于痛苦的承受力,是可以锻炼的,原本划破手指就要哭出来的少女,在经历磨难之后,有可能变成哪怕被利刃贯穿身体也面不改色的战士。
然而,鸣神时雨不知道,或者鹿岛神宫没有告诉她,能够折磨人类精神的,除了痛苦,还有欢愉。
而欢愉,是无法抵抗的。
更不用说,鸣神时雨是一名在鹿岛神宫里长大,就连男生的手都没有牵过,准备将一生奉献给神明的纯洁少女。
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情。
窗外风雨大作。
而屋子里,浅浅的波浪摇曳,这些雪白的浪花落在沙滩上,给砂砾染上深色,又迅速褪去,一波接一波,一点,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沙滩,将沙滩变成了大海的形状。
鸣神时雨在这波浪之中沉沦,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去思考,什么也不能去思考,就好像存在于此的意义就是沉沦在这份感受中一般。
片刻之后,徐伦看着鸣神时雨掀开的衣服下摆,稍稍拉低的裤腰,肚脐眼下面的小腹。
在那里,徐伦已经留下了自己的【蚀之刻】。
由于还是第一次见面,徐伦没有进行太多的尝试,只留下了单纯的禁止对自己不利这样的纹章,而且由于鸣神时雨本身就是一名强大的怪异使,所以也不能就这么取出【悲叹之种】,徐伦目前空闲的两颗【悲叹之种】,其中之一就要留在鸣神时雨的体内了。
鸣神时雨的长袖上衣凌乱,能够看到腹部之上的白皙肌肤,她穿着的牛仔裤是修身的款式,尽管一点儿皮肤都没有外露,但却勾勒出了修长纤细的双腿,徐伦贴心地帮躺在床上的她脱下了鞋子和袜子,柔软而具有肉感的双足似乎带着一点儿莲花的气息,晶莹的脚指甲反射着灯光,令人移不开视线。
徐伦又不是什么足控,他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的鸣神时雨。
在刚才的那三分钟,徐伦替鸣神时雨铭刻上【蚀之刻】的时候,由于三者的共鸣效果,这位巫女似乎进入了某种极度亢奋与愉悦的状态。
这种状态通常会伴随着局部身体的肌肉紧绷,抽搐,收缩,以及大量汗液和体液的分泌,算是一种副作用。
而鸣神时雨,刚刚的三分钟里,出现了大概十次这样的副作用。
作为参考的九重恋,在同样的条件下,大概是三次。
“这孩子的身体好像有些敏感和脆弱啊。”
徐伦感慨了一句,为了防止鸣神时雨乱动伤到她自己,还贴心地用尼龙扎带绑住了她的手脚。
这时候,鸣神时雨睁开了眼睛。
第204章203.神社的教育大有问题
睁开眼睛的时候,鸣神时雨看到的是不认识的天花板。
意识尚未完全复苏,鸣神时雨只感觉自己全身一阵舒畅。
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过去的十八年的人生里,鸣神时雨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满足的一觉。
不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得到了充足的放松。
宛如新生。
就连身体里面,都充斥着一股暖流,盘踞在小腹之中。
伴随着就连脚趾都舒适的体验,她才终于彻底苏醒过来。
“你醒了?”
一旁,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鸣神时雨顿时精神一震。
她看向一侧,徐伦正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你刚才做了什么?!!”
鸣神时雨这才想起,自己刚才本来和徐伦在房间里,然后忽然,忽然就失去了意识
嗖——
在鸣神时雨的身边,一个虚影浮现,那是一只小鹿的模样,看样子是她的契约怪异。
“!!!”
然而下一刻,鸣神时雨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尼龙扎带绑到了床上,她处于双手双脚都张开的模样,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就连裤子都没能幸免。
“你、你要做什么?”
“我只想问几个问题。”
徐伦声音低沉,与此同时,窗外一道闪电划过,将屋子里的一切事物照得惨白,雷声滚滚,这里虽然安静,却也更加冰冷。
“我明白了.你接下来要那样做对吧。”
鸣神时雨仿佛放弃了什么一般,破罐破摔地说道。
“你要用你的那双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把我的衣服撕破,然后【哔——】【哔——】【哔——】之后【哔——】,接着不顾我的反对【哔——】【哔——】【哔——】,等到我【哔——】【哔——】的时候再【哔——】【哔——】吧!”
“?”
徐伦听着这位纯洁如纸的巫女口中冒出了一些只有邪神老父亲漫画里才会出现的台词,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鸣神巫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徐伦又不是什么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猥琐男性,他一个尊重女性的绅士,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这其中是不是出了什么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