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福祥不是个没有眼力劲儿的人,要是没有急事儿,根本不会在这晌午头上来找他。
李福祥看二驴子都问自己了,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把自己找上门来的事情告诉了二驴子。
“二驴,俺想问问你,你那养兔子的地方还用不用了?要是不用的话,先借大哥用一年咋样?”
“大哥你说的是那些铁笼子还是那养兔子的地方?”
二驴子当年养兔子在自家门口也拉了一个小养殖场,所以当二驴子问他的时候,他还是有点你确定。
不确定李福祥是要兔子笼子啊还是要拿拉起的场地。
李福祥弹了弹烟灰,面子上到有些不好意思:“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二驴子不当家,当下人他拿出实话他也不好说,毕竟他这个家里还是要靠陈小凤来张罗的。
要是一把铁锹一把榔头,他自己就能说了算,想借就借了,但眼下这是一小院子,在没有跟小凤商量的情况下,他绝对是不敢口头答应借给里李福祥。
“大哥,这事俺待给小凤商量商量,你也知道,俺在家里你咋做主。”二驴子为难的说到。
李福祥也知道二驴子家里的事情,知道二驴子不当家。
“那成,你回头跟着小凤商量商量,到时候给哥一个准话就成。”
“福祥大哥……”
二驴子还想说些什么,门口传来两个声音。
紧接着驴蛋跟着驴花走了进来。
李福祥一看是这两个小家伙,原本尴尬的面色高兴了起来。
“哎呀,这是放学了啊?”里李福祥瞅着两个小家伙问到。
驴花看着福祥呵呵一笑:“福祥伯伯。”
“哎呀,小驴花这嘴真是甜啊。”李福祥逗着驴花。
不想驴花露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福祥伯伯,俺有名,俺叫佳佳,不要驴花,还有俺大哥,叫佳韦,不叫驴蛋。”
一时间两个人小家伙到是缓和了屋里的气氛。
陈小凤大概是知道了儿子跟着闺女回来了,从大棚里面出来,回到了小屋里面。
李福祥看到陈小凤进来,知道这一家人该吃饭了,连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成了,俺先走了,你们四口子赶紧先吃饭吧,有事儿回头再唠。”
陈小凤跟着二驴子看李福祥要走,两人跟着出来送了送李福祥。
“二驴,大哥来找你干啥啊?”
饭桌上,陈小凤给两个人孩子盛好饭后问二驴子。
二驴子也正打算说这事儿,看到陈小凤问他,便把李福祥找他问小场院的事情。
陈小凤一听,放下手里的碗筷想了想。
这小场院虽然不养兔子了,但是她在里面放了许多盖大棚的东西,还有肥料跟着农药,这要是再养兔子?
陈小凤有点为难。
要是借吧,这养兔子是活物,要是跟农药啥的不小心混合了,这兔子就全完了。
要是不借的话,自家这么些年可没少了李福祥的帮忙。
“小凤,你咋想的吗?福祥大哥走的时候让俺跟你商量商量,到时候再给他哥准信儿。”
陈小凤看了看二驴子眼前的饭饭碗:“先吃饭,一会儿面条就坨了,有啥事吃完饭再说吧。”
二驴子拿不了注意,陈小凤说啥,他就听啥,即使心里想着帮李福祥,也不敢多说啥。
“小凤,其实大哥就用到年底……”二驴子道。
陈小凤:“先吃饭。”
李福祥回到养殖大棚,走到自家兔子圈里转了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忙活忙活的。
可这心里一直惦记着自己跟二驴家借场院的事情。
他也知道,那小场院里面陈小凤放了不好东西。
当初扣大棚塑料膜的时候,他也看到陈小凤用车拉回来的那些材料全部放进小场院里面了。
就是要腾出来,也待倒腾个一两天,最主要的是,东西还没有地方放。
“哎……”
李福祥真的为了难,站在一兔子笼子面前看着兔子突然笑了起来。
“各位兔爷啊,你们说说俺该咋办,养着你们想挣钱,卖了你们还嫌可怜,每天天精心伺候着,恐怕你们出点啥意外,这马上到了暑伏天,不光是你们热,俺也热啊,为了咱们都能活着,俺李福祥恳求各位兔爷好好的活着。”
噗呲……
门外想起了一阵笑声。
随后便看到胡三从门口走了进来。
“干啥呢?啥时候学会外语了,还会跟兔子说话了?”
李福祥听到声音赶紧走了出来:“你咋来了吗?”
“有点事儿路过,听见你在这跟兔子说话,俺就进来听听,听了半天听不明白就进来问问你。”
胡涛当着笑话说,可李福祥确是不当着笑话听,毕竟这些天他都为这事犯愁来着。
“吃饭了没有?”胡涛问李福祥。
“没有。”
“心里有事儿?”胡涛又问到。
“哎,不提了,咋,你没吃啊?”李福祥反问胡涛。
胡涛看李福祥真的有心事,但是李福祥不说,他也不打算深问。
“对了,宝吉的婚事咋么样了?有没有啥动静儿啊?”
提起宝吉的婚事,李福祥有事一阵的沉默,摇了摇头:“没有。”
胡涛:“慢慢来吧,不着急,这婚事姻缘,到了缘分就自然来了。”
李福祥知道胡涛这是安慰他,便没有多说啥,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今儿个俺过来看你还有一件事情,听说孙家庄有个女孩子挺好,年龄也相当,要不你让文芳找人去说说瞧瞧,瞧上了整好了拉一件心事儿,瞧不上就咱也不少啥。”
李福祥听到这里才知道,这胡涛合着是来给自己透话来了。
“成,赶明儿个俺找人去问问,不知道你说的谁家闺女啊?俺先问问福英也成。”李福祥道。
“就是孙家庄村口不远的……”
“福祥大哥在没有?”
胡涛的话被门外的声音硬生生的给打断。
李福祥跟着胡涛抬头看向门口,随后便看到了二驴子走了进来。
“吆,二驴子来了。”胡涛看到二驴子笑了起来:“现在也是一个小老板了?”
二驴子嘿嘿一笑:“胡涛大哥仅拿俺开玩笑,说不知道俺二驴子在家不当家。”
胡涛看着二驴子笑了起来,这二驴子现在能把自己说的这么不堪,那也是看透了这人生,知道疼媳妇,知道了好好过日子。
一个男人跟女人要是真的计较起来,女人永远不是男人的对手。
再说了二驴子也不是没有敢过打女人的事情。
胡涛打量着二驴子,这小子还真的是改了,只知道疼老婆了。
“俺看你啊,现在就是嘴好。”
胡涛看到二驴子来了,跟着李福祥又简单的说了几句便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李福祥找人去瞅瞅。
“福祥大哥,胡涛大哥啥时候当上媒婆了啊?”二驴子看着远去的胡涛问到。
李福祥看着二驴子,伸手拍了拍其脑袋瓜:“你敢不敢问问你胡涛大哥?”
二驴子一愣,没了声,半天才来了一句:“不敢。”
李福祥招呼二驴子坐下之后,泡了一壶茶水,给二驴子到了一杯,随手拿起桌上的香烟扔给了二驴子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