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娟一听二驴子要撵走她,更是撒泼吵闹的不干了。
“二驴子,连你也欺负俺,那陈小凤给你吃了啥药,让你这般怕着她,你忘了当初她是咋背着你找野……”
“王美娟!”二驴子大喊一声朝着王美娟脸上扇了一巴掌:“告诉你,之前对你客客气气的那是因为看在小凤的面子上,既然你这么不把小凤放在眼里,那也别怪俺二驴子欺负人。”
李福康做为村长,开口让院里的人把王美娟抬出了大门口。
陈小东看媳妇儿被丢了出去,连忙拿起篮子跟着出去,扶起躺在地上的媳妇儿硬是连拉带拽的拖走了。
这么闹了一场,席面也晚了一些,好在李福康出面帮着二驴子讨来了公道。
最后在村长的指挥下开了席面。
二驴子则拿着一碗饭进了堂屋。
“小凤,别生气了,吃点饭。”
陈小凤哪里能不生气,自己的亲大嫂为了点利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的揭她的短儿,她怎么能不生气,最让她生气的是自己的亲大哥。
听到自己的媳妇儿这么说自己的亲妹子不闻不问。
“二驴子,当初的事儿是俺不对,俺知道,你这么多年心里也有气儿。”
“说啥呢小凤,当初的事都过去了,俺那么混蛋,但凡对你好点儿,也不至于把你给整丢了。”
陈小凤泪流满面,看着二驴子,再想想自己的俩孩子,终是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半辈子了,她终是熬出来了。
二驴子家的满月酒喝完之后鲍文芳自己回了娘家一趟。
一进屋子,老余太太便问起来鲍文芳宝莲的事情。
“娘,你也别跟着操心了,宝莲愿意俺跟着福祥也不能深管着,咋说了俺跟着宝莲这不是去了一趟吗,挺好的,就是远点家庭条件差点。”
老余太太盘腿坐在床边,听着自己闺女说着孙女的事情,面色也是有些不高兴。
毕竟这是远嫁,谁能看着自家辛辛苦苦养个孩子到最后过苦日子。
“家穷不怕啥,就怕这娃性子不好,害怕宝莲嫁远了身旁没有个人照应,那么远好好过还行,要是挨了打遭罪了可咋整。”
不管婆家还是娘家人,在意的无非就是害怕宝莲到最后跟着司逸回了北方,人生地不熟的在受了委屈。
要说李福祥这一家人害怕那也是真的,毕竟北方人给人的映像挺凶悍的,打老婆好像就是家常便饭。
换谁谁也多想一想。
说完了宝莲的事情儿,老余太太又问问李福祥的身体,这一年一年下来,老太太虽然不出门,不当家的,也着实为自己的女婿操了一股子心。
“娘,没事儿,就是走路有点颠簸,没有啥大事。”
“哎,娘知道你怕娘操心故意捡着好听的说,跟娘说实话,当初娘执意让你嫁给福祥你恨娘不?”
鲍文芳笑笑:“过去了,有啥恨不恨的,眼瞅着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想那些有啥用。”
老余太太听闺女这么一说,连连叹气:“当初要是娘身体不好,病的严重,也会不顾你的感受。”
鲍文芳知道自己的老娘一直以为她的婚事在心里拧巴着一个疙瘩,可是现在她已经跟着李福祥过上了好日子,之前的不乐意早就磨光了。
“要说不后悔那是假的,当初俺看到媒人领过的人又黑又小,俺孩以为领来个小老头,哪里会高兴。”
老余太太听闺女这么一说,顿时笑了出来:“你说说你这个闺女,一天天尽瞎说,福祥年轻的时候哪里有像你说的那般丑。”
鲍文芳呵呵大笑:“哎呀娘,你就别瞎想了,我嫁给福祥不后悔,真的不后悔,刚刚嫁过去的时候,俺婆婆虽然不灵光吧,但是俺公爹对俺还是不错的。”
老余太太听到闺女这么说,也打心里高兴了起来。
至于宝莲的事情儿,以后就看娃的命了。
“娘,俺今儿个来,还想着给你打听一件事情儿呢。”
“啥事情啊?”老余太太看倒闺女神秘兮兮的样子,也跟着压低了声音。
“昨儿个小凤二胎请满月酒,您猜咋的了?”鲍文芳故作神秘让自己的老娘猜到。
“还能咋滴,肯定是那王美娟找上门了。”老余太太倒是淡然的说到。
“你咋知道了吗?”鲍文芳问自家老娘。
平时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知道的还挺多。
“俺咋知道,最近小东手头紧,听说要给男娃子找媳妇儿,媳妇要彩礼,没钱了就像打借小凤点钱呗。”
鲍文芳听到老娘这么一说,顺然明白过来是咋滴一回事了,合着这王美娟上门要钱去了。
日子还待一天天的过。
家里的娃娃都上班走了,李福祥跟着鲍文芳除了种种庄稼便是养兔子,生活过得也挺美好。
偶尔两个人想起来宝莲跟着司逸的婚事还是有些难受,甚至晚上想起来自己的闺女以后要嫁到很远的地方便会轻轻的抽泣。
老李头儿也因为儿子、儿媳妇答应了孙女的婚事儿跟儿子、儿媳妇儿生了闷气。
时光如梭,转眼又是新年。
这一年,家里多了司逸,贴对联的人也就跟着多了。
司逸第一次在李福祥家里过年,看啥都感到很新鲜。
年三十,老李家全家一起去祭祖,李福贵一家人也从城里赶回来过大年。
祭祖的路上,李福贵问起来宝莲的事情。
“大哥,宝莲的事情俺听说后一直没有问你,你跟嫂子就这么把娃嫁出去了?”
要说着当叔叔的关心自己家的侄女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李福贵在家里不做主。
“福贵,俺知道你从小就疼宝莲,肯定跟咱爹,跟福英一样怪俺把娃嫁远了,可是娃她一门心思的相中这个人了,没得办法,再说了人都领回来了。”
“领回来咋的,你要不同意,领回来又不是不能走。”李福贵呛到。
想到自己的侄女就这么嫁给一个没钱没房又到地方受罪,李福贵这心里也跟着疼的不是个滋味。
“人家这市里面那个结婚前不领回来看看,不行再分开的,咱宝莲咋就不成。”
对于这件婚事,李福贵是打心里不同意,不可看好。
李福祥知道自家兄弟这是疼侄女了:“哎,福贵啊,你都说了是城里,农村人可不一样,名声可是在咱们农村人的眼里不能含糊了啊。”
这话不是假话,听的李福贵也是毫无辩解,这农村人比较保守,对于女孩儿的名声那看的比啥都重要,宝莲把人领回来,确实有些不妥。
“大哥就这么让娃嫁过去俺心里还是不放心。”
“行了福贵,不说宝莲的事情了,最近你在城里咋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