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是瓦房不是很大,屋子里面也是小的可怜,跟她住惯的四合院子差太多太多。
要说心里不凉那真的是瞎说,一个人再高尚,看倒家里穷的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根本受不了。
更何况宝莲从小到大锦衣玉食的养着,更是无法接受现在这情况。
一个万元户跟着一个下岗职工的家,之间的差距一目了然的摆在了司逸的面前。
司逸面色也讪讪的,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家庭条件跟宝莲家差太远。
他甚至做好了宝莲跟他提出分手的习惯,但又百般的讨好着宝莲。
这就是司逸对宝莲的爱,又爱又怕失去,又怕宝莲嫌弃,跟他吃苦。
司逸的爸爸脾气不是很好,妈妈很会说,用李福祥的话那就是做买卖的人,那个不是能说回到的。
宝莲跟着父母在司逸家里呆了三天便先离开了司逸的家。
临走时司逸的母亲给抱了个大大的红包,还给买了车票。
不管李福祥怎么刁难,司逸的母亲为了儿子能做到最好,就不会做到差不多少。
回家的时候,司逸没有跟着宝莲一块回来,因为很久没有看到爸妈,司逸想着在家多多陪陪自己的爸妈,用李福祥的话来说,大概是司逸的爸妈想要跟司逸热络热络,说白了,司逸的爸妈也有许多贴己的话要说。
比如宝莲家里的情况,以及司逸跟宝莲之间的事情,好有将来两个人之间的婚事。
走的那一天,司逸把李家三口送到了火车上。
宝莲上车,看到司逸没有跟着她回来,鼻子一酸哭了出来。
李福祥跟着鲍文芳看到自家闺女哭梨花带雨,心里除了难过再就是无奈。
司逸人不错,家里的条件那是后期的,就是两家的距离太远了,要是结婚的话,来回跑一趟花钱又受罪。
这一路上,一家三口都是各怀心事。
回到家里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宝莲不知道是因为心情不好还是着凉了,居然发起了高烧。
一进村,鲍文芳便只接跑到李英奎的家里,上家里跟宝莲扎了一针。
李英奎是老李家的本门子的人,给宝莲检查完之后,便被李福祥留下来坐了一会儿。
“英奎叔,娃身体咋样?”李福祥掏出自己的香烟给了李英奎一根,自己又拿了一根,随后把烟盒跟打火机扔到了眼前的茶几上。
两人抽了一口之后,李英奎对着李福祥笑了笑:“没啥事,娃大概有一些着凉,还有一些水土不服。”
李福祥跟着鲍文芳怎么也没有想到宝莲会是水土不服。
“啥?水土不服?咋还能这样。”鲍文芳反问一句又不停的念叨:“这要是嫁过去那还了得。”
李英奎抽着烟听着鲍文芳的话,又笑了起来:“这是去过了?”
鲍文芳点点头。
李英奎又看向李福祥:“咋样啊?”
李福祥不敢说司逸的家庭条件有多差,但也没有说司逸的家庭条件有多好,只是说家里就这么一个孩子,父母做点小买卖。
其余的什么也没有说。
李英奎听候点点头:“条件啥的那都是以后的事儿,只要对咱家娃好那就成,要是对娃不好,啥都是白费。”
李福祥嘴里应着,心里却不好受。
李英奎这么跟他说,也是劝他想开些,别的也无能为力。
“对了叔,俺兄弟的婚事咋样了?”
提到自己的儿子,李英奎抽完最后一根香烟叹了一口气。
“还能咋样,年轻人同意,当大人的都管不了,女方家里给出钱买房子,给找工作,人家说了就是相中孩子了。”
李福祥个跟着笑笑:“那还不好?这下楼也有了,房子也有了,媳妇也有了。”
李英奎跟着哭笑哈哈:“福祥啊,宝莲的婚事你说对方家庭条件一般,怕孩子受罪,你兄弟这不是一样吗。
咱家条件不好,人家女方坚持,才换了这次婚姻,但是你也不想想,男方家里没有钱,接受女方家里的一切,那根倒插门,吃软饭的有啥两样。”
李福祥想想也是,这不管是生闺女还是生儿子,遇到人生中的大事儿,当父母的都跟着操碎了心。
“行了,烟也抽完了,俺也该走了,还有好几家等着扎针呢。”
李英奎走了之后,宝莲扎着针睡着了。
宝吉跟着宝昌看到自家大姐睡着后,便开始追着自己的爹娘打听情况。
这些天李福祥两口子都去了司逸家,宝吉跟着宝昌便请假在家里看家看兔子。
“爹,那地方冷不冷,穷不穷?”宝吉问到。
“不好,也不知道你姐咋想的。”李福祥叹息一声便不再说啥,回养殖大棚不补觉去了。
宝昌看看自家老爹的样子不用问便知道这是不理想。
本来家就远,条件再不好,那就真的是让人心更凉了。
宝昌看看床上听着的大姐,也跟着暗探一声:自家大姐这事儿,却是做的不可心。
“娘,俺大舅打电话了,说过你回来了过去家一趟,俺姥找你有事儿。”
鲍文芳随口应到:“知道了。”回自己的屋子躺着了。
爹娘能有啥事儿,无非就是打听打听宝莲的事儿。
这孩子大了,不仅仅是父母的事情,还让老人们都跟着操心。
养殖场,李福祥躺在床上,想着这趟出行,心里一酸,尽哭了出来。
一个大老爷们儿大概是怕别人笑话,这长时间的克制,总是躲在这无人的角落里哭了起来。
自己养大的闺女就这么给了一个远方的穷小伙儿,心里还是有些心疼放不下的。
万一以后日子过得不好咋整,挨打了咋办,两家离得这么远,要是挨打了,怎么回家,向谁哭诉让谁给她撑腰。
父爱的泛滥不停的刺痛着李福祥的心,告诉李福祥,你是一个父亲,孩子的爹,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往火坑里面跳。
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告诉李福祥,如果你拆散了孩子们的婚事,将来孩子过得不好,你就是罪人。
这一前一后的矛盾,折磨的这位伟大的父亲更是坐卧难安。
晚上,老李头儿大概是得到了消息,知道儿子跟着儿媳妇回来了,住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来了李福祥家的院子。
“爹,你咋来了吗?”鲍文芳睡醒后正在做饭,看倒老李头儿来了,赶紧的迎了出来。
同时让宝吉出来掺着老李头儿进了屋,让宝昌去养殖大棚招呼李福祥。
自己的公爹这次来,肯定又是因为宝莲的事情儿来的。
屋里,老李头跟着宝吉闹了一会儿,便让宝吉去招呼鲍文芳进来。
“爹,您吃饭了吗?”鲍文芳走进屋里,手里还端着一碗热粥跟两个馒头:“宝吉再去给你爷盛点儿菜吃。”
“好嘞!”宝吉说着,跑出来屋子。
不愧是自己从小喜欢的孙子,还知道心疼他这个当爷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