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文芳笑,感情她这是来了,要是她没来呢?张大奇还不待被自家爷们儿拉着唠到天黑前儿啊。
“喝多了,你要是没啥事儿就先走吧,俺看着他,没事儿。”
“那俺先走了?家里还有多少事儿没做呢!”
鲍文芳点点头,对着张大奇摆了摆手:“赶紧走吧,别让姝俞等着急了。”
“那成嫂子,安先走了,有事儿您打电话联系。”
张大奇说着便走了,走的时候连跟李福祥打招呼都没有敢打。
等到张大奇走了之后,鲍文芳回头一看自己爷们儿,差点没有笑傻了。
墙根石头蹲儿上,李福祥早已经闭目睡着了。
“福祥,福祥?”鲍文芳轻轻喊到。
“嗯?”迷迷糊糊中李福祥睁开了眼睛,四下看了看之后,便吵吵着要找张大奇喝酒。
“喝啥喝,自己都多了还喝,赶紧的进屋睡觉歇着去。”鲍文芳说着扶起李福祥进了屋里。
等到把李福祥安顿好之后,鲍文芳又赶紧出来去喂兔子:“这一天,事儿撵着事儿。”
李福祥睡醒后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睁开眼睛躺在床上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李福便在心里一点点的捋了捋。
等到事情缕的差不多明白了之后,李福祥便从床上起来给胡三还有刘兵打了个电话。
胡三跟着刘兵头一天晚上也是喝的醉汹汹,回到家俩人一觉到了第二天晌午头才来到李福祥家。
“咋?福祥,今儿个咱们还喝啊?”胡三坐在门口的石墩旁边看着李福祥开了一句玩笑。
刘兵坐在一旁听说今儿个还喝酒,跟着也开始起哄起来。
“就是福祥,胡三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找俺们想着再喝点儿?”
李福祥抬头看看自己的两个同学,撇嘴叨了一句:“美得你们,还天天请你们喝,你们俩咋不说请俺喝点儿?”
胡三一天李福祥这话,顺时笑着看向身后的刘兵:“就是,美得你,你咋不说请俺跟福祥上你家喝点儿?”
刘兵:“”
“胡三你还能要点儿脸不?”刘兵起身走到胡三身前,上手就给了胡三一个头杀:“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啥时候请俺俩喝也行,是不是福祥?”
李福祥笑笑:“可不是咋滴。”随后掏出怀里的烟盒扔到桌子上:“给,没有啥好东西,凑合抽这点儿吧!”
胡三跟着刘兵呵呵一笑,拿起烟盒各自抽出一根儿噙在了嘴里,李福祥随即又掏出打灰机扔给了胡三。
胡三接过打火机点燃之后,把打火机扔给了李福祥。
刘兵则拿着胡三的烟对燃了一下:“福祥,咋样,那娃娃昨儿个睡了一宿吧?”
李福祥点点头:“你们走了之后就吐了几回,再就是躺着睡觉,没酒风也没有多说话,更没有什么不好的表现。”
“总之这娃在酒品这方面是挺好?”胡三笑着说到。
李福祥抽了几口烟再次点了点头。
他不反驳胡三的话,做个喝醉酒之后,司逸这孩子确实很安生,说句真新心,司逸的酒品比他自己的酒品都好。
刘兵看到李福祥点头,便再次笑了起来:“都说这北面的人喝酒后打老婆,以俺看这都是假话,要不然福祥这女婿是个假北方。”
“就是,这小子一看就是没有喝过酒,昨儿个那喝酒的冲劲儿,当时俺还以为是人家北面就那习惯,后来才发现,这小子是不会喝,紧张!”
哈哈哈哈……
胡三这话一说完,院子里的男人都笑了,就连这些天心情不时很好的李福祥也跟着笑了起来。
鲍文芳下来喂兔子,走到大门口便听到了这门里哈哈大笑声。
“哎,俺说你们三个,这是说啥高兴事儿呢,俺离大门口老远就听到你们三个在这里面哈哈的笑,咋?刘兵中奖发大财了?”
刘兵一看是鲍文芳,笑呵呵的便跟着鲍文芳说笑起来:“俺说文芳,你这咋几天不见,眼神儿就不好使了,你啥时候看过俺刘兵中过奖,发过财,要中也是人家胡三,打小命就好!”
鲍文芳回瞪了一眼刘兵看向了胡三:“改天叫你家领导过来玩玩,在吧刘兵家的领导叫过来,咱们几个好好聊聊。”
胡三跟着刘兵笑了笑点了点头。
“不过俺家领导未必有时间,这些天像是作病魔怔了一样,快把俺气疯了。”刘兵坐在凳子上,摸了把脑袋,想想自己的媳妇儿,还真是让人头疼。
“你家婆娘咋滴了嘛?”鲍文芳拿着喂兔子的食草走到门口,正好听到刘兵的话便问了一嘴。
刘兵叹气,鲍文芳越问她是越愁心。
“哎,俺说你们几个,听没有听说大牛家的小牛定了门亲事?”
一听说起小牛的亲事,鲍文芳便来了神儿:“知道,刚刚提亲的时候俺就知道了,听说那孩子还是咱们本屯子的!”
刘兵“嗯”了一声点点头:“我家房后的,张孬子家的女娃娃!”
胡三一看刘兵这酸溜溜的样子,不由得起了戏耍之心:“刘兵,俺咋觉得听你这口气有些不对劲呢?”
“啥对不对劲,俺家领导就因为这事天天在家跟俺志气,说啥当初她想着让媒人上张孬子家提亲俺不愿意,现在好了,人家闺女有主了,俺家小三还没有着落。”
小院里的几个人一听刘兵这话像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这刘兵的媳妇是嫌弃刘兵当时行动慢了。
“当初俺要是早早听了领导的话,说不准那张孬子家的大闺女就是俺家小三的媳妇儿了。”
胡三恐怕刘兵不够烦心,坐在一旁紧着添柴火:“你是不是嫌弃人家张孬子办事太孬了?告诉你刘兵,说不定人家张孬子还看不上你呢。”
刘兵白了一眼胡三:“不孬能叫张孬子吗?看不上俺,他有啥啊看不上俺?”
鲍文芳听着刘兵的话张嘴哈哈大笑:“行了,你也别上火了,就像胡三说的那样,人家张孬子未必能看上你。”
刘兵好像是受到了挑战似的,看着鲍文芳也瞪了一眼:“哎俺说文芳,你这是啥意思嘛?看不上俺吗?”
鲍文芳:“不是俺看不上你,据俺所知,小牛这亲事可是女娃家托人去保的媒。”
“啥?”刘兵不敢相信的撑起脖子,觉得鲍文芳这话是不是假的,拿来故意逗他开心:“文芳,你可别说瞎话了,张孬子自己能给自家女娃张罗亲事?”
“那俺瞎说啥了嘛?去年前翠英就跟说起过这事儿,说是女娃家找人上门说的亲。”
鲍文芳说完话便进大棚里面去喂兔子去了,刘兵则坐在一旁想着鲍文芳的话,心气儿看上去不是太顺。
“大牛这些年跟着小牛在外面确实挣了不少钱,这一点咱们三个不承认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