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昌这时候走到了宝莲身前儿:“咱娘想让司逸在家歇一下午,司逸非要说没事,要跟着咱们去,没办法,咱娘怕他饿着,让俺大哥专门去买了点零嘴。”
宝莲听到宝昌的话有些惊讶,转身看眼司逸后又看向了鲍文芳。
“傻笑啥啊,赶紧的走,一会儿几点了,还能不能干活了。”
面对亲娘的喊叫,宝莲大笑,转身换上干活的衣服跟着下地把苞米。
收苞米相对于比收芝麻要容易的多,但是苞米种植面积比较大,还要一个个把苞米穗子全部从苞米杆上扒掉。
有了宝吉跟宝昌,着地里的苞米割到的倒也快了不少,可是一个个把苞米穗子扒下来那也费劲不少。
为了不让司逸干活的时候收了伤,收了累,宝莲是寸步不离的跟在司逸的身后手把手的教司逸。
等到地里的苞米割到多大半块的时候,李福祥便放下手里的镰刀歇歇乏。
“宝莲,你爹不割了,你教俺割呗?”司逸撇着手里的苞米问宝莲,脸上还稍带着些期许。
宝莲抬眼儿看了看坐在苞米堆上歇乏的李福祥,想想摇了摇头:“不行,俺不能教你用镰刀,那不安全,再说了你这手也不是干那活的手。”
宝莲便说便扒苞米,就是想着法子不教司逸拿镰刀。
去不想司逸这次不停宝莲的话,直接站起来走到了李福祥身前捡起镰刀去找宝吉宝昌。
“你俩谁交我玩着个?”
司逸这话一出口-,宝吉跟着宝昌有点懵,两人相视一笑看向了司逸:“你要玩这个?”宝昌指了指司逸手里的镰刀问道。
司逸点点:“对,我要玩这个。”
宝吉……拿着自己的镰刀稍稍晃动了一下:“大哥,这是使唤的,不是玩的,你武侠片看多了吧?”
司逸瞬间秒懂自己刚刚说错话闹出了笑话。
“呵呵,我也不懂,就说错话了,那……那你们可不可以教我使……使唤它?”
宝昌、宝吉看到司逸搞笑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俺听过使唤镰刀,用镰刀得,还从来没有听过玩镰刀得。”宝昌说笑着拿起自己得镰刀做起了示范,而宝吉则在一旁看着司逸手把手得指导。
李福祥看到两个儿子跟着一个女婿在一起说说笑笑得不自觉得笑了起来。
鲍文芳过来喝水,正好听到李福祥偷偷乐,便问了一句:“干啥呀这是,咋还偷着笑了起来?”
李福祥不语,笑呵呵得抬头看向远处得半大小子。
“他们三个干啥呢在那,咋这么高兴?”鲍文芳打眼忘过去,看到儿子姑爷三个人有说有笑得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李福祥:“你自己长着眼睛不会看啊?”说完起身向着山上转悠去。
这些年来,自打二太爷人没了之后,他再也没有上过山,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是咋回事,就是不爱去。
趁着今天心情好,李福祥慢慢悠悠得上了山顶,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
“二太爷,你老在那边还好啊?这些年俺没来看你是俺得不对,不是俺不想来,是俺看到这后山顶顶啊,俺就想起来每次跟你坐在山头唠嗑得事情,感觉您老还活着……
大青石旁边,李福祥就这么坐着,念叨着,说到一半的时候还不忘掏出一根烟放到了旁边得石头上。
“别嫌弃你孙子这烟次,这些年你孙子也就这条件了,想抽好的也抽不着了,凑合吧,有总比没有得强。
李福祥在石头上坐了一下午,宝吉说他爹偷懒,宝昌说他爹故意找借口,只有鲍文芳懂自己的男人——那是累了,心累了。
家里的人多了,收秋就快了一些,没到半个月的时间,秋收就忙完了。
宝莲看家里没有了什么活儿计,想要出去打工的念头在心思是越来越重。
这天,趁着家里没有啥人,宝莲便跟着司逸商量起去外面打工的事情。
“司逸,你觉得我想的怎么样?咱俩不能毕业之后再去找工作吧?
咱们同学要么有好的家庭条件要么就是有一个好亲戚,像咱俩这样的还是提早做打算的好。”
怕司逸不理解,宝莲为此还专门把一切事情的利与弊跟着司逸分析了分析。
司逸听完后想想也是。
他家的条件打他记事起就不是太好,长大了为了供他上学更是好不倒哪里去。
想到家,司逸多多少少有些想自己的爸妈。
毕竟才毕业到现在都有些时日了,这段日子里他除了跟自己的爸妈打了几个电话,却也没有吵吵着要回家看看去。
“宝莲,你跟我回我家看看吧,好不好?”
司逸突然提出来回他家看看去,确实让宝莲感到了意料。
按照情理,司逸既然来了宝莲的家,那么宝莲作为司逸的女朋友也应该去司逸的家里看看去,可不知道为什么,宝莲的心里有些不踏实,一种说不出来的踏实。
“怎么了宝莲,难道你不想去我家吗?”司逸看着宝莲一脸难为情的样子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不是的司逸,我没有那意思,就是觉得太突然了,我还没有准备好。”宝莲支支吾吾的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老话说的好,丑媳妇儿总要有一天见公婆。
可是她这个臭媳妇却还没有想好怎么去见公婆。
“司逸,要不然咱们过年再回你家吧?反正过几天咱们还要去学校报道,来回折腾的多麻烦啊?”
宝莲越是这么说,宝莲越是觉得难受,好像宝莲不愿意跟他回去似的。
特别是看到宝莲那股为难的表情,司逸心里更是觉得宝莲不愿跟他回去看他的爹妈。
“宝莲,你要是嫌弃我家穷的话我不怪你,只要你跟我说实话就成。”
很显然宝莲的这位为难的表情让司逸产生了误会,而且还误会宝莲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孩子。
宝莲再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司逸会这么认为,一时间倒是有些急了。
“司逸,司逸,俺不是那个意思,俺就是觉得来回折腾太麻烦了,而且……而且俺还没有……”
“你就是那个意思,俺家条件不好,没有你家条件好,你时不时怕跟着俺回去受罪。”
宝莲慌了,同时也很生气,认为司逸就一点也不懂她,不理解她。
“司逸,你拍着良心倒是说说,俺咋嫌弃你家穷了,咋害怕俺到你家遭罪了?”宝莲抽着鼻子说到:“你家在穷还有俺家这农活干起来遭罪啊?这些天上地里干农活,那次不都是俺拦着不让你干,心疼你?”
司逸想想这几天的事情,确实有些冤枉宝莲,可是想到宝莲不爱去他家,心里顿时又难过了起来。
转身不在理会宝莲,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