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文芳一看是刘彩秀来了,连忙起身站了起来,同时给吴翠英使了个眼色。
“你咋来了刘婶子?”鲍文芳走到刘彩秀身前笑呵呵的问到,就像是跟没事儿人似的。
听到鲍文芳的问话,刘彩秀呵呵一笑:“这不是听说你们织完一匹布了马,俺就是来看看你们这布咋样?”
刘彩秀要来看织完的布?
在坐的几个人不仅是鲍文芳就连刚刚在这里织布的刘奶奶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鲍文芳看着刘彩秀有些摸不准这刘彩秀是个啥意思,面色上的笑意也渐渐的显得有些尴尬。
“那个婶子你刚刚是说要看织完的布吗?”鲍文芳不理解的又问了一遍。
好看看这刘彩秀到底事个什么意思。
刘彩秀依旧是满脸的笑意,但是这些笑意看在鲍文芳的眼里是那么的充满违和感:“这不是村里人说你织出来一匹好看的粗布吗今儿个俺来看看。”
“哦,这样啊?”鲍文芳看看刘彩秀,回头又看了看织布机上的布:“那块织完的布匹俺早就收箱底了,这不,机器上这些也是织完的。”
鲍文芳说着便引着刘彩秀走到织布机前看了看那些已经织好的布匹。
“这就是织出来的布啊?”刘彩秀说着就摸了上去。
“别乱摸,摸坏了可是咋整嘛?”突兀的声音在过道里面想起。
随后就看到吴翠英一脸厌烦的样子瞪了一眼刘彩秀。
“大牛家的你这是啥意思嘛?俺就是看看、摸摸,咋,还真的能坏啊?”刘彩秀不服气的说到。
这心里不对付,也不能放在明面上掐啊,再说了这还是在鲍文芳家的院子里。
鲍文芳觉对不能让刘彩秀跟着吴翠英两个人在她家院子里打起来,于是赶紧的上前说了几句。
“文芳你不用搭理她,像她那样虚伪的人咱们用不着惯着她。”
吴翠英从来我行我素,言论自由,这下看到刘彩秀目的不纯,心里更加的怒火中烧。
鲍文芳直到吴翠英这是要爆发了,先是给了李兰秀一个眼神儿,随后便上前劝说两个人。
“刘婶子,你不是要看布吗?这不,就在这里,如果还有别的事情你只管说,翠英她这几天心情不好,别跟她一样。”
刘彩秀瞪着眼睛瞅着吴翠英,像是两个人有不共戴天的大仇一样,谁也不服谁。
“咳~”李兰秀干咳一声走上前去:“那个翠英啊,你先下来休息一下,俺上去看看去。”
李兰秀说着走早织布机前把吴翠英从织布机上让了下来。
鲍文芳看李兰秀上来之后,便迎着刘彩秀又上前看了看。
“福祥家的,还别说,你这布织的确实不错。”刘彩秀说完又沿着织布机走了一圈。
“你说想和机器它咋就这么厉害,就这么来回织就把线子织成了布匹,还真的是厉害哈。”
鲍文芳不语,跟在刘彩秀身后不停的点头。
“文芳啊,婶子家那机器是后来才翻出来的,那日你跟婶子借机器的时候婶子真的下老宅子里给你找了,当日俺真的没找着。”
鲍文芳点头:“俺知道,放心吧婶子,俺不会想歪的!”
刘彩秀没有想到鲍文芳这么好说话。
于是又把自己还没有说完的话再次说了出来。
“鲍文芳你能这么想婶子真的是太高兴了,这不前几天你张三书回来了,然后听俺念叨着想要织布,于是从老家的地窖里才找到这织布的机器。”
刘彩秀走了。
她这次来的目的别人看的都是一头雾水,但是鲍文芳知道,刘彩秀这次前来根本不是来看布匹,而是冲着刚才的那几句话来的。
吴翠英看到刘彩秀走了之后,连忙从织布机上跨了下来。
“俺说文芳啊,这人的脸皮咋能这么厚实呢?撒起慌来眼睛都不在眨的。”
豹纹呵呵一笑:“织布吧,人都走了还说个啥吗。”
刘奶奶坐在一旁摸摸无语,听到鲍文芳的话之后走到织布机前开始闷声织布。
这刘老太太是村里的老人了。织起布来相当的灵活,而织出的布匹也非常的紧密,一看就是行家。
鲍文芳走进织布机一看刘奶奶的活儿,顿时眼前一亮:“那个兰秀,兰秀你快点来,你看看刘奶奶织的布?”
听到鲍文芳的喊声,李兰秀跟着吴翠英紧忙走上前去。
再低头一看,刘奶奶织出来的那几厘米布显得很是精细。
“刘奶奶,真是看不出来啊,您老人家是真人不露相啊?”吴翠英看着手下的布说道。
刘奶奶坐在织布机上,两只脚踩着踏板,一只手拿着梭子熟练地来回穿梭,另一只手扶着卡板咣当咣当的织着布,双眼瞅了一眼吴翠英露出一嘴的银牙。
“你这小媳妇,还挺会夸俺老婆子的,俺可告诉你哦,你的布俺不帮你织。”
刘奶奶这话一说完,过道里的几个人全部笑了起来。
吴翠英:“刘奶奶你看看你这说个啥话吗?俺也没有让你帮俺织,按时想着让你给俺织完。”
吴翠英这一句,顿时过道里有热闹了起来。
“兰秀,等你家大娘被接走之后,你就跟着刘奶奶学,说不准刘奶奶在这织布上还有敲门类。”鲍文芳说道。
刘奶奶看看李兰秀:“咋样啊小媳妇儿,要不要学一学啊?要是想要学的话,俺教你,就不教大牛家的,谁让她不讨喜来。”
吴翠英这是正大光明的被刘老太太嫌弃的,哭丧着脸:“不行,刘奶奶,俺家这布必须您给织。”
李福祥回来吃饭,正好看到这帮婆娘围着刘老太太嘻嘻哈哈的没大没小,便走上敲打了几句。
李福祥回来了,证明天色不早了,该回家的也都回家吃饭去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鲍文芳便把刘彩秀来看不的事情说给了李福祥听。
李福祥听完之后呵呵一笑:“你是咋想的吗?”问自家媳妇。
鲍文芳端着两碗米饭走到饭桌前拿出一碗自己吃,吃了一半才把放在一旁的米饭给了李福祥。
“俺看她大喇叭就好比这两碗米饭。”
李福祥端起一碗问道:“你是怎么想的啊?”
“还能咋想明明她有这碗米饭就是不给你吃,就像看着你饿着,等到你有了新米饭,她也饿了,便拿出自己留的米饭吃,吃就吃呗,还美曰其名的回来告诉你,她的那碗米在逼得米缸里好不容掏出来的。”
李福祥听着鲍文芳的比喻低眉笑了笑。
“还别说,你这比喻挺恰当的,这大喇叭就是怕你知道她安装了织布机会多想她,所以才会借着看布的名义过来,让你听听她不是不借机器,二而是当初压根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