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文芳听到喊声之后,转身看向身后的吴翠英,顿时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翠英,真的把你给忘了,刚才光顾着织布机了。”
鲍文芳这话一说出口,海子两口子顿时也笑了起来。
等到吴翠英下来之后,四个人便蹲在院里开始研究起织布机的零件,拼来拼去的还是差点零件。
“兰秀,别的地方还有没有了?”鲍文芳问。
“海子,你去找找去,看看咱娘那时候还留下点啥东西没有?”
海子听到媳妇儿的指挥也不敢偷懒了,赶紧的起身挨个翻找,看看有没有落下点啥东西。
结果找来找去,还是啥也没有找到。
吴翠英翻着找出来的织布机:“你们说俺婆婆家当初会不会有这东西啊?”
吴翠英这话一说出口,三个女人全部看向了海子。
“唉你们这些娘们儿,你看俺干啥啊?”
海子从小跟着李福祥还有王守道一起张大,三个人说是好朋友,倒不如说是发小,只是平日里李福祥跟着王守道俩人走的比较近一些。
原因吗就是他们两家住的近一些,海子家相比较远一些。
“俺们不看你看谁啊?”吴翠英说到:“俺嫁过来的事后,就都住新房了,哪里直到老房子的事情,再说了,你从小跟大牛在一起,在俺老宅子里看没看过这东西,你还能不知道啊?”
海子一听这话,确实有道理,可是这织布机大牛家到底有没有,这么久了,他都记不起来了。
“这俺可不好说,这年头多了,谁还记得小前儿的事情啊,再说了,当初俺跟大牛家离得远,记不清楚他家有这机器了。”
海子说的也不无道理,几个人便也不再这件事情上费功夫。
于是拿着找到的机器零件便先回了家。
晚间,李福英儿便打来电话询问鲍文芳啥时候去城里换线按线子。
鲍文芳知道李福英儿着急,却也没有想到鲍文芳李福英这般着急。
想想机器的事情,鲍文芳只是告诉李福英儿缓几天。
李福祥回来吃饭,看到鲍文芳气色不是太好,便问了一嘴:“这香椿是海子老宅院里的吧?”
鲍文芳没心思搭理李福祥,便随口“嗯”了一声。
李福祥一听,这是真的有事儿了,肯定是织布机没有找上。
“是不是那织布的机器没找上啊?”李福祥随口又问到。
鲍文芳叹了口气:“你说说你想没有那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儿。”
“这是咋滴了吗?俺又咋惹你生气了?”
“还有啥,你家妹子是着急要织布,可这机器俺还没有找着呢。”
李福祥一听,还是这织布,事,瞬时也叹了口气。
“不是俺说你,就这么屁大点儿的事儿就把你难住了?那将来的事儿还多着呢,你咋办?”
鲍文芳现在哪里有心情跟李福祥争论这事情,满心里都是想着织布的事儿,至于李福祥想说啥,她也无心听。
“哎,福祥,你说大牛他家以前有没有这机器?”
鲍文芳大概是想起来吴翠英下午说的那句话了,便问了一嘴李福祥。
可谁知道李福祥张嘴来了一句“没有,他家那时候没有人织布!”
这一盆子凉水浇的,浇的鲍文芳那是透心的凉啊。
“哎俺说你咋又想到大牛家头上了呢?”李福祥皱着眉头问到。
鲍文芳:“哪里是俺吗,是下午前儿翠英问海子了,海子说两家离得远,记不住大牛家有没有这东西了,所以俺就想着问问你。”
自从上次借钱的事情之后,李福祥总觉得自己说话不算话对不住吴翠英一家。
后来为了感恩也是是为了弥补,李福祥在没有非常重要或者非大牛家不可的情况下去麻烦大牛一家。
鲍文芳直到李福祥这种心里,可是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礼尚往来的事情也是正常的事情,总不能因为借钱的事情不跟大牛家共事儿啊。
“福祥,你是不是有点太认真了?”
在鲍文芳心里认为不值得在意的的事情,在李福祥的心里却是一件走心的事情。
“行了,俺也不跟你说那些没有用的话,翠英那里你就别指望了,她婆婆家那时候确实没有这机器。”
鲍文芳知道李福祥说没有那肯定是没有,但是都到这节骨眼儿上了她去谁家找去啊?
李福祥端着碗呼噜了几口,看鲍文芳坐在一旁依旧不动换筷子,便放下了手里我馍馍。
“大喇叭家有,小时候俺看见她婆婆用了,明儿个你去问问去。”
鲍文芳一天说大喇叭加油织布机,原本堵在心里的烦心事瞬间便不见了。
“福祥你说的是真的吗?那大喇叭家真的有织布机?”
“有。”李福祥肯定到:“但是借不借你那就另一回说道了。”
李福祥说完端着碗又盛了一碗稀粥吃了起来。
可鲍文芳又犯愁起来,就像李福祥说的那样,借不借的出来那可可另一码事情了。
这大喇叭刘彩秀平日里跟着张兰荣、马素芹关系都挺好的,要是让其她两个人知道她鲍文芳借织布机,别说张兰荣了,马素芹肯定第一个不愿意。
“福祥,你说明儿个俺去问大喇叭,她能借给俺不?”
“不好说。”李福祥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筷,伸手摸了一把嘴。
“虽说大喇叭跟着咱们家之前没有闹过啥不愉快,但是咱们跟那张兰荣还有马素芹闹过啊,还记得张兰荣当年因为啥抽咱家宝莲了不?”
鲍文芳想想也是这回事儿,当初要不是宝莲掀了麻将桌子,张兰荣咋能急头白脸的拿着柳条子抽了宝莲。
“当时那麻将桌上可是有大喇叭呢,咱先不说别的,要是那一把正好是大喇叭牌好,要糊呢?”
经李福祥这么一提醒,鲍文芳也有些拿不准了,这大喇叭平日里是跟着张兰荣他们在一起打麻将闲扯老婆舌,但是这人到是个人精,一般人都玩不过大喇叭。
“行了,明儿个在想办法吧,要是真相找不上了再说。”
李福祥看看时间不早,便起身去看兔子去。
“你也别想了,赶紧的吃饭,吃完饭早点休息,说不定明儿个就有好消息了吗。”
鲍文芳想想自己就是这么干着急也是没办法,干脆不再想了,送走李福祥之后直接吃了晚饭便躺了下来。
次日一早。
鲍文芳收拾完屋子便扛着锄头去了后山的田地里。
不像正好走到半路遇到了刘彩秀。
“吆~福祥家的今儿个咋这么早呢?”
“刘婶子去地啊?”鲍文芳看是刘彩秀,随口应了一声。
“嗯呢,去地看看去,这不你张三叔没在家,这地里的农活没有人帮着搭把手,只能俺自己忙活着。”
刘彩秀的男人张红生去年也跟着大牛一起出去打工了,所以家里的农活也全部落在了刘彩秀的肩膀上。
“俺三叔在外面带的还行啊?”鲍文芳客套的问。
“有啥行不行的,就是凑合着瞎干,挣点零花钱,这些年咱们这里也没有啥可以上班挣钱的地方了,没办法。”
两个人说说笑笑走了一道儿,刘彩秀倒也没有鲍文芳想象中的那么难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