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李福祥的兔子养殖大棚终于盖好了。
为了表示祝贺,张大奇还特意送了两只兔子表示祝贺。
这边兔子养殖场盖好了,那边周明香着急了,说啥也要跟着老李头儿白扯白扯,不能做赔本的事情。
老宅院!
老李头儿把自己的儿女召集到老宅要开一次家庭会议。
“今儿个啊,俺把你们几个瓜娃子找过来主要是因为你爷爷那时候留下的老宅这事儿!”
老李头儿说完先看了看李福祥两口子,又看了看富贵跟着福英两口子,最后特意把眼神儿看向了周明香。
“爹,你看着俺干啥?还有你这眼神,你这是啥意思啊?”周明香看老李头儿看自己不高兴的问到。
老李头儿垂目,伸手拿出一根老官厅,在手里不停的来回的捻着。
对于周明香刚才说的那些话,根本是置之不理。
“老大家的,把那钥匙先拿过来!”
老李头儿说完,鲍文芳便把老宅院的钥匙递给了老李头儿。
“爹,都在这里啊,除了大门口的钥匙有用,其他的全部没有用了。”鲍文芳说道。
“嗯放桌上吧!”老李头斜目看了一眼拿来的钥匙,随后又开始垂目抽烟。
“这老宅院当初是你爷爷盖的,后俩娶媳妇盖了新房,便跟着你爷、你奶还有你妈俺们一起住到了新宅子,老宅子由于没有人住,时间一长变被人给遗忘荒废掉了。”
老李头儿说到这里拿着烟卷在鼻尖下闻了闻。
“前些日子俺跟着一帮老头、老太太在门口晒阳阳,听他说福祥满村子找老宅旧院所,于是俺就去打听一下,在得知福祥要养兔子,便把这房门的钥匙给了福祥让他先用着!”
不得不说老李头儿是个有心眼儿的人,说话的语气不慌不忙,就连说出来的话,都不偏不向,特别是在说到“先用着”这三个字的时侯,特别的大声。
周明香听了老李头儿的话,微微撇嘴:“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啥叫先用着,那要是俺大哥用一辈子呢?再说句不好听的话,那要是将来你不在了呢?俺跟富贵就活该分不到一点好处吗?”
李福贵站在一旁是越听越气,于是站起来指责周明香:“周明香你说啥话呢?有你这样当儿媳妇儿嘛?啥叫人没了之后?”
不但是李福贵听到周明香的话感到不舒服,就连李福祥、李福英都看着特别多生气。
“二嫂,听说前几日,你跟着张兰荣在你家院里讨论长幼尊卑这件事情来着?”李福英勾唇笑语。
周明香看看李福英双眼一瞪,对着李福英翻了个白眼儿。
“让你来就是让你听听,一天天的管好你那张嘴,再说了俺们老李家的事,你一个外村闺女,老掺和啥啊?”
周明香本来有气没地儿发,李福英居然这时候撞到了枪口上。
大概是觉得自己被周明香给羞辱了,李福英走到丈夫的身边白了一眼孙东明儿。
“二嫂子,这闺女、儿子不都是自己的孩子吗?”
孙东明看到自家媳妇儿受了委屈,他作为一个爷们儿,便上前说到了几句。
周明香嘿嘿一笑:“孙东明,你不会跟你媳妇一样,想着今儿个过来跟得到点啥吧?”
孙东明不说话,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这个外人不能说话。
要不然不仅惹怒了周明香,还把李福英给拉进来。
“俺告诉你孙东明,赶紧麻溜的带着你媳妇儿走,俺们老李家自己还白扯不明白呢,你们老孙家的来凑个啥热闹?”
周明香说完李福英儿两口子,又看向了垂目的老李头儿:“你说是不是啊爹?”
老李头儿不语,从桌子上摸索起打火机,给自己点着了香烟。
“周明香你说说你,你是不是故意的?说,是不是故意的?”李福贵看自己的老爹都抹不开面子,便呛了几句周明香。
周明香不彻底的不高兴了,眼看着这老李家没有一个人帮她说话的,拜年开始闹了起来。
“哎呦俺滴个娘哩,俺咋命这么苦来,嫁谁不是嫁,偏偏嫁给了你李福祥,不仅啥也不会,到现在连合着一家人欺负俺!”
周明香那是边哭边嚎,声音大的就差把房盖得掀了。
“明香,你别哭啊,福贵不是那个意思,明香,你这大白天的就这么哭,不怕外面四周的领居听到笑话你啊?”
鲍文芳作为老李家的长儿媳妇,又是周明香两口子的嫂子,于是上前劝说周明香。
“怕啥,他们老李家都敢做出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害怕俺拿出来说嘛?”
鲍文芳一看周明香这态度,转身起开又回坐到了原来的地方。
“周明香你别过分了,嫂子怎么你了,你怎么可以随便说嫂子呢?”
李福贵终是忍受不了周明香这蛮不讲理的态度,跟着周明香一起喊了起来。
片刻!
“吵够了没有,俺还活着呢,你们就这样,俺要是死了,你们是不是都把俺坟都给扒了?”
老李头儿突然来声,使得屋里里面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周明香都不敢再说话。
老李头儿掐灭手里的烟头儿,伸手摸了一把老脸。
“东明儿、福英儿,爹今儿个叫你们俩来呢,是想告诉你们家里有老宅院的事情,要是按照法律来说,这老宅子啊是有你们两口子一份,但是按照咱们当地的风俗东明儿你也不可能来俺们李家村盖房子。”
老李头儿看看闺女又看看姑爷子:“这房子你们俩就别跟着一起挣了同不同意?”
孙东明儿知道,今天就是他坚持又坚持不来,就像老李头儿说的那样,他一个外村的人怎么可能在李家村盖房子住一辈子。
“成爹,俺跟着福英儿不参加,您老也不用担心俺们两口子不高兴。”
有了孙东明儿的保证,老李头儿也算是放了心,接下来要办的事情对于老李头儿来说那可是麻烦的多了。
“福祥跟着富贵,在商量房子的事情之前,爹想知道你们两个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李福祥看看李福贵,又看看鲍文芳跟着周明香,一时间尽说不出话来。
“爹,俺没有啥要说的,俺跟着文芳都听爹的!”
李福祥说完之后,老李头儿子把目光看向了李福贵。
李福贵才要张嘴说话,周明香站在一旁使劲咳了一声。
这周明香咳嗽一声不要紧,给李福贵吓的赶紧的闭上了嘴巴,看向周明香。
“福贵,俺问你话呢,你心里咋想的就咋说嘛,支支吾吾的像个男人的样子吗?”
老李头儿斜了一眼周明香,对着李福贵说教了一统,随后又问了一遍:“有啥想法快说,没有的话俺就开始说了!”
李富贵支支吾吾的再次看了一眼周明香,而周明香呢在老李头说完刚才的话后便不高兴起来。
看到自己的男人偷偷看她,心气才平复了一点点。
“爹,俺跟福贵也没啥说,只要爹办事公平,不偏心就成!”周明香话里话外的说着,为的就是让老李头子听,同时也在警告这满屋子的人,她周明香不好欺负。
老李头儿抬眼看看周明香,又看向了二儿子李福贵:“软面蛋子,做不成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