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臭娘们,就是给她惯的,要不是这几年惯着她了,她赶跑?”
徐水琴看着二驴子不知悔改的样子,心里跟着糟心。
“以前你打人家小凤,人家不走,那是因为小凤没有钱,现在不一样了,人小凤家在工厂上班,多的没有,少的也比你兜里富裕!”
徐水琴说完撇了撇嘴,最终拿起一瓶子白酒递给了二驴子,并且把酒钱习惯性的赊在了陈小凤的账目下。
李福祥有了车,出门干啥事情就方便了很多。
就连姐孩子放假回家,那也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除此之外,还方便了一些哥们儿与亲戚。
“福祥在家呢吗?”寒冬腊月天,李福祥跟着鲍文芳原本坐在屋里烤火。
不想门外传来了有人招呼的声音。
鲍文芳赶紧的起身朝着窗户外面看了看。
“谁啊?在家呢,进来吧!”
鲍文芳没有看到人影,便向着门外走去,去迎门外串门的人。
“吆,是英杰书啊,快,快进屋,快点进来!”鲍文芳说着便迎着李英杰向堂屋走去。
“福祥在家呢吗?咋没有看到他人呢?”李英杰走在鲍文芳的身后打听到。
“在、在、赶紧进屋坐坐”鲍文芳笑呵呵的道:“那个福祥啊,你赶紧出来,英杰叔来了!”
李福祥当是谁啊?便懒了一下没有出屋门,可听到鲍文芳说是李英杰的时候,便高高兴兴的走了出来。
“叔来了,赶紧屋里坐坐,烤烤火,暖和暖和……”
三人进屋之后,李英杰走到炉子旁坐了下来。
不想正好看到了放在火炉旁边的纸盒箱子。
“呀!这是啥嘛?打算养兔子了吗?”李英杰看着纸箱子里面的兔子笑呵呵的问到。
“这不是一天天在家待着没事干吗?听说养兔子能赚钱俺便想着养几只试试!”
李福祥说完不好意思的摸了把脸,随后领着李英杰去了沙发旁边坐下。
“你这养不养咱先别说,这可你把这玩意儿养在屋里?”李英杰皱眉:“那待多脏啊?”
鲍文芳这时候正好来送茶叶水,把李英杰的话正好听在了耳朵里:“这不是冬天怕兔子冻坏了吗,这要是天暖和了,就搬到外面去了……”
李英杰听到鲍文芳便也不在说啥,正所谓不是自己家的事儿,谁能深管啊。
李英杰跟着李福祥喝着茶闲聊了一会儿之后,便说到了今日前来的目的。
“福祥啊,后天有事吗?”李英杰问。
李福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想想后天确实没有什么事情,便应了下来。
“没事儿,在家,倒是英杰书,你刚刚问起俺这事是啥意思啊?”
“没啥!”李英杰笑到:“后天俺想着去趟城里,然后想着借你车开开!”
“成!(啥事啊?)”
李福祥跟着鲍文芳异口同声的说了句话,但是两个人的话意却截然相反。
李英杰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
“你们这两口子的话,俺倒是先听谁的啊?”
鲍文芳听后,微微一笑:“英杰叔想听谁的就听谁的,还用问吗?”
“那咋能不问呢,毕竟不是自家的车,想咋开就咋开!”李英杰道。
鲍文芳看了李英杰一眼,便也没有说话。
她知道,后天不管自家有没有事,这车肯定会被劫出去,好像她李英杰是吃准了李福祥跟着鲍文芳,知道后天这车一定会给他们。
李英杰借好了车后,又跟着李福祥两口子闲聊了一会儿,看着天色不早后,便离开了李福祥的家。
送走李英杰之后,鲍文芳有些不高兴。
总觉得自家男人在李英杰身前低人一等。
就说他李英杰是长辈,李福祥是晚辈,那也总不能压别人一头。
特别是说话做事,总感觉是自己应该听对方安排似的。
鲍文芳不服气,越想越不服气,想到之前一起买农机时的事情,更加的不服气。
这明摆着就是拿她家男人当傻子玩!
“福祥,俺咋发现你这么好说话了?这车谁想借就借啊?”鲍文芳气。
李福祥不知道鲍文芳这是生的啥气,在听到鲍文芳的话之后先愣住了。
“有方便大家一起使嘛,再说了英杰叔也不是外人,咱们都是一个家的近门亲戚,相互之间用一用不行嘛?”
话是这么说的没有错,但是鲍文芳总觉得心里憋着一口气。
既然这些都答应了别人,鲍文芳也没有必要再说些啥了。
毕竟说出去的话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再说了也许真的是她多虑了呢。
两天后,李英杰开着李福祥的车子出了门,进了城里。
鲍文芳站在自家门口,心里是咋看咋觉得不得劲。
还好李福英儿来串门找花样,才把鲍文芳的心思给转移了一下。
“嫂子,最近俺们村里又开始用旧的毛线整沙发垫儿了,可好看了呢!”
李福英说着便拿出一个捆扎的漂漂亮亮的沙发垫给鲍文芳看。
还别说,这沙发垫确实整得好看,比那城里的大商场都卖的好。
“福英儿啊,这待用多少毛线啊?”鲍文芳看着那在手里的沙发垫问到。
“不多,刚才俺不都跟你说了吗,这些都是就毛线编织的,只是在最后一层上面用点儿新毛线看着颜色亮堂点儿!”
李福英说完便把自己刚刚买回来的几两毛线拿给了鲍文芳看。
同时还把鲍文芳剪好的图样拿走了几张。
“嫂子,你给宝莲她们纳鞋垫了没有?”
鲍文芳一听,脸色立马垮了下来:“哪里有时间做那些活儿啊,再说了,这宝莲才十八,里出嫁还早着呢!”
李福英儿轻笑:“哼!小,俺看你就是懒,你说说你,孩子也不在家,你整天也没啥活可干,连个鞋垫也纳不了?”
“你都说了宝莲18了,这十二双鞋垫你现在不纳,等着谁给纳呢?”
李福英儿很生气,而且还有一点点的霸道。
鲍文芳看到李福英儿的样子嘿嘿一笑:“到时候不是还有她这个心灵手巧的大姑嘛!”
李福英撇嘴:“告诉你啊大嫂,俺还给儿子纳呢!”
鲍文芳看着李福英儿心急如焚样子,突然感叹时间过得太快,转眼间她也快成为了四十岁的老太太了!
“这宝莲的嫁妆啊俺不是懒着不想整,而是俺不想整,不想宝莲张大嫁出去,离开俺跟你哥,还有就是,不想自己老去!”
生为一个农村的女人,每日里除了家,就是孩子老婆热炕头。
如今孩子大了,有些事情逼着你不得不去想,不得不去做。
“改天把你纳的鞋底样子拿来俺瞅瞅!”鲍文芳对着李福英说到。
“成嫂子,但是你要相信俺,俺问你这些,都是为了你想着!”
这一冬李福祥伺候了一窝兔子,鲍文芳则坐在家里做手工品。
宝吉还小,冬天里农村也没有啥营生,只能待在家里数日子。
宝昌跟着宝莲则按部就班的上学。
转眼间年底到了,李福祥两口子便开始张罗起年货顺带着给双方老人送年礼。
王家沟!
李福祥开着小轿车带着媳妇儿拉着年货来给老丈人送年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