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养猪吗?上山看看有没有啥好地方,盖个大猪场!”
李福祥嘴里三叔是这李家村的养猪大户李三好,人如起名,性子憨厚,人品特别的好。
应为名字里面带个三字,所以李福祥叫他三叔。
李福祥听李三好这么说心里顿时想起家里的兔子来,于是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李三好跟前,跟着李三好在这后山的山坡上开始转悠起来。
“三叔,你这是准备往大规模上发展了呗?”
“呵呵~~是啊,俺说福祥啊,三叔不瞒你说,三叔想着过完年开春的时候盖个大规模的养猪场,准备多养一些猪!”
李三叔边说边看,心里甭提有多乐呵了。
看的李福祥是心里痒痒的很,好想着自己感觉搞个大规模的养兔子场。
“三叔,你这连盖养猪场,到养百十来头猪,应该需要不少钱吧?”
“差不多十多万吧!”李三好轻描淡写的说到。
可这张嘴十多万的话却让李福祥吃了一惊。
“三叔,养个猪,你投资十多万,那该死啥养猪场啊?”
这农村盖个房子也就几万块钱的事,咋养个猪现在比盖个房子还要贵?
李三好大概工明白了李福祥话中的意思,不由的笑了起来。
“这不是最近上面对于俺们这些养殖户给与了补助吗,俺就趁着这次机会想往大了方向发展,省的以前老有这心情,却没有这魄力,这次有了补贴,俺就不怕了。”
关于李三好后来说的啥,李福祥是啥也没有听明白,但是有一点听明白了,就是养猪会有补贴。
“叔,叔,养猪有补贴,那养别的有补贴吗?”李福祥追着李三好又问。
李三好听李福祥这话,突然停下了脚上的步子,盯着李福祥看了起来。
“俺说福祥啊?你问俺这些干啥?难不成你也想养点啥嘛?”
“没,没有,俺会养啥,平时里连地里的庄稼都不会种呢,更何况是养猪了!”李福祥不好意思的嘿笑:“俺就是问着你玩玩!”
李三好再次看看李福祥又看看这山上的日子,不由的笑了起来。
“福祥啊,这大晌午的,你不在家吃饭睡觉午,跑这山头上来干什么来了。”
这李三好不问还好,一问,就不好了。
李福祥顿时觉得自己的面子像是被啥截胡了一样,特别的难堪。
鲍文芳走到半山坡开始不停的寻找李福祥,可是连续走了好几个山窝窝,都没能找李福祥这个人。
“福祥……李福祥……”
大概是那种坚定的执着,与鲍文芳内心的愧疚打动了老天爷。
就在鲍文芳急着找李福祥的时侯,李三好跟着李福祥说说笑笑的从山上走了下来。
“福祥,俺叫了你那么久,你咋不说话啊你?啊?到底是为啥不说话?”
鲍文芳大概是真的被气李福祥给气着了,眼眸轻翻,瞪了一眼转身离开。
李福祥一看是鲍文芳在叫他,也没有好脸子,继续跟着李三好说说笑笑。
准备把鲍文芳给自动屏蔽掉。
“福祥,俺说你这臭小子今天咋老是跟在俺屁股后面来回的晃悠,原来这是在躲自己家的婆娘呢?”
被李三好说中了心四,李福祥便有些不好意思来:“谁说俺是在躲她,俺才不躲呢!”
鲍文芳看看李福祥跟着李三好,面子上也稍稍有些尴尬。
李福祥看鲍文芳来找他,便顺着台阶下来了,跟着鲍文芳回来了家。
走到村口老榆树下,大喇叭刘彩秀那帮人还在坐着打麻将。
“哎,福祥大哥,你们两口子这是玩的啥啊?一个走一个找的?”
李福祥嘿笑:“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我走你追,咋,要不回去跟着小凤玩玩?”
二驴子本来挺高兴的,不想听到李福祥说到陈小凤,面色突然垮了下来。
毕竟这纸是保不住火的,李四照跟着陈小凤的事情也被村里人传的不在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连带着二驴子跟着张兰容的关系都差了很多。
李福祥说完这话也没有当回事,但是他还是小看了村里这帮能说回到的老娘们儿。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没有眼力劲的拿着二驴子跟着陈小凤的事情开起了二驴子的玩笑。
“要俺说啊,这二驴子他就是跑个十万八千里,人家小凤都不动一下的,跑不回来才好嘛!”
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口,村口的老榆树下顿时笑声连连。
二驴子本来就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眼下看到村口这帮人拿他的痛处开玩笑,顿时觉得面子上毫无光彩。
前些年,二驴子打陈小凤打的拿叫六亲不认,可这几年陈小凤翻身了,二驴子不敢硬来。
要说这里面的道道,无非就是谁能挣钱养家糊口谁就说话硬气。
李家村附近最近开了不少的料理厂跟采石场。
陈小凤不堪整日在家手二驴子的毒打,便出去上班,几年下来,每个月也能领到客观的收入。
二驴子整日里游手好闲,大钱挣不来,小钱不爱挣,再加上平时里好吃懒做,没得办法,只能看在钱的面子上忍着陈小凤在外面胡来,不安守本分。
鲍文芳是个有眼力劲儿的人,看到二驴子瞬间拉下的脸色,什手怼了怼李福祥,示意李福祥赶紧走。
李福祥大概也看出来点名堂,不好意思的跟着村口的人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村口。
没过几天鲍文芳跟着李福祥变听到村里人传说那天晚上二驴子又打陈小凤的事情。
而陈小凤一气之下拿着钱去了城里不在回家。
李福祥跟着宝吉在孙宏伟家拉了辆车煤,打了煤球后便开始一心一意的研究自己养兔子的事情。
鲍文芳则每天还是鼓捣着手里的碎布头,时不时的李福英前来跟着讨教一番,小日子过的虽然不算富裕,但也不是太差。
秋天过去,冬天将至。
李福祥在张大奇家买来的两只卡兔迎来了第一次生产。
这一天老李家忙活的比家里的大人生孩子还要紧张。
“文芳,快……快去找点新鲜的棉花过来!”
“成,你别着急,俺这就去给你拿去!”
鲍文芳跑到客房,找到上秋时候刚刚弹好的棉花包袱从里面抓了一大把,赶紧的跑着给李福祥送了过去。
李福祥拿过棉花直接放到了兔子的产房里,(一个纸箱子)然后就看到兔子不停的往身下采毛。
“福祥,这都一宿了,咋还没有生出来啊?”
鲍文芳着急,李福祥比鲍文芳还要着急。
要知道这兔子生产的时候没有看好的话,刚刚生下来的小兔子会被兔妈妈吃掉。
这是一种残忍的生存方式,也是一种无法避免的生物现象。
为了保证生产出来的每一只小兔子能够存活下来,李福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兔子盯了一宿。
快要生产的兔子此时也是急躁的,除了不停的从身上往下采毛,就是不停的来回折腾。
鲍文芳看着兔子来回折腾的样子,像极人生产时承受巨大阵痛时的样子。
那么的伟大、坚强!
“福祥,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俺先帮着你看着点,等会儿有情况了俺在招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