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呵呵,开啥煤矿,就是跟着朋友瞎折腾,这不吗,不挣钱回来想要几只兔子,听说你们村的张大奇养兔子是好手,所以俺来取取经,谁知道还碰了家里没人。”
李福祥说的头头是道并没有不妥的地方,而且态度又十分的真诚,再加上还有村民认识,很快这些围观的人便三三两两的离开。
“你说你是李家村的李福祥?”等到围着的村民走的差不多时候,男子眯起眼眸又问李福祥。
李福祥点点头:“如假包换,俺确实是李家村的李福祥!”
“你说你想学养兔子?”男子又不敢置信的问到。
大概是周旋的时间太长了,李福祥不在一句一句的跟男子说了,干脆直接转身推开身后的大门便向里面走去。
“你还真的敢往里走啊?”男子看到李福祥走进大门,一个伸手把李福祥顺势拦了下来:“这里面养的可是藏獒!”
“啥?藏獒?”李福祥一听,顿时吓得脸色铁青,转身快速离开后,同时走到门口又瞬时关上了大门。
等到他站在门口缓和好情绪的时候,才发现跟着他一起的男子还在院里。
再加上院里的狗叫声很大,李福祥赶紧又折了回去,打开大门朝着里面再次喊了起来。
“喂!俺说小兄弟,你赶紧出来,小兄弟,赶紧的,你赶紧的走出来!”
张大奇从屋里走出来,看了看李福祥,微微勾唇含笑。
“大哥,你可是在找俺吗?”
李福祥看到眼前的张大奇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心里有一个胆大的猜想,而且还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差点吓着。
“小兄弟啊?你能告诉大哥你叫啥名字吗?”
李福祥说完之后,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男子,恐怕男子说的话其中有假。
男子嘿笑:“你猜俺叫啥?”
“张大奇?”李福祥惊讶:“你就是这村里养兔子大户,张大奇对不对?”
李福祥被张大奇请进屋里的时候,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眼前这二十多岁,不到而立之年的男子便是人们嘴里口口相传的张家屯养兔大户张大奇。
“俺说大哥你这是拿啥眼神儿瞅俺嘛?”张大奇大概被李福祥看的不好意思了,转身从身后的桌子抽屉里拿出一盒红塔山递给了李福祥。
“平时里俺不抽烟,一是因为抽烟不好,二是因为这烟味啊对兔子不好,这三嘛,也是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俺真的不会抽烟!”
“啥?不会抽烟?”李福祥听闻张大奇不会抽烟顿时笑了起来:“你说你一个养兔大户的老板居然不会抽烟,还真的让人意外!”
李福祥这话是啥意思,张大奇明白的很。
毕竟一个成功的男人在应酬这方面那是必须是烟酒占首当。
要是一个男人不会喝酒,不会抽烟,在生意桌上,一般情况下是吃不开的。
“大哥不瞒您说,谁听到俺不抽烟都跟您一个表情,俺都习惯了,谁让咱们都是男人来着。”
“关键你这男人还是个大老板!”李福祥把手里的烟收好,又原封不动的放到了桌子上:“既然这烟味对兔子不好,那俺也不抽了!”
“那~~大哥不抽了?”张大奇笑问。
“不抽了,俺今儿个是来找老弟你请教养兔子的事情儿,哪里能做这些对兔子不好的事情!”
张大奇看李福祥这般诚恳,心中暗暗对李福祥多了几许好感。
“大哥是想靠养兔子挣钱还是说想干什么?”
“老弟看你说的,不想挣钱,俺能来专程找你取经不成?”李福祥说着笑了起来:“俺这几年在外头折腾了几年,不瞒老弟你,不是赔钱就是不挣钱,现在年龄大了,俺不想来回折腾了,想着在咱自己家门口搞点啥挣钱门路,发不发大财先不想,主要是能养的起婆娘跟娃娃就成!”
张大奇听着李福祥的话频频点头:“大哥,俺明白你的意思,现如今买卖不好做,大小企业在裁员,俺当初不也是被逼到这一步才养起兔子的吗,可谁知道这老天爷他就赏了俺张大奇这口饭吃。”
李福祥跟着张大奇聊的是一见如故,滔滔不绝。
鲍文芳则跟着吴翠英两个人开着车在张家屯来回晃悠了好几遍。
甚至有的村民都拿着有色眼神儿看着她们这辆车,以为她们俩这是来偷东西,提前蹲点儿来了。
“鲍文芳,俺看福祥他好像不在这屯子,咱们还是先回吧,再这样转悠下去,咱俩非待被人举报进去不可!”
车上,吴翠英看着路过的村民眼神儿,稍稍有些害怕。
别说这张家屯的村民了,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这种行为有点不正常。
没事开着车在村里瞎晃悠,除了显摆那就是贼。
很显然,她家这车跟显摆根本不搭边,剩下的就是另一种看法。
那就是像贼!
鲍文芳眼看着窗外,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这都找了好几圈下来都不见李福祥的人影,她也就放弃不找了。
“回家吧翠英!”
李福祥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慕黑。
“爹,你咋才回来啊?你这是去哪儿了?”
宝吉看到李福祥推着摩托车走进院里,赶紧的大声问了起来,同时伸手指了指堂屋方向小声嘀咕了两句。
“爹,俺娘她生气了,翠英婶子说是因为你!”
李福祥有点懵。
因为自己?
这几天自己也没干啥坏事儿啊?早上不就是跟着二太爷在山上聊了会儿天,晌午吃完饭去了趟张家屯吗?
“宝吉,你翠英婶子有没有给你说你娘因为啥生爹的气吗?”
宝吉摇头:“没有,不过俺听翠英婶子跟着俺娘说啥张家屯的,具体是啥俺也没有听清楚,她们俩看见俺回来了便不啃声了!”
李福祥隐隐约约的感觉自家媳妇儿生气肯定跟他去张家屯有关系。
可晌午吃饭的时候自己明明是“请过假”的啊,转眼间咋说生气就生气。
“宝吉,来先帮爹把这俩兔子找个地方放起来!”
李福祥说着从摩托车后面搬下来一个纸箱子递给了宝吉。
宝吉一听是兔子,甭提多高兴了,赶紧伸手接过纸箱子打开先看了看。
雪白的兔子身上,那是一点杂毛也没有,而且皮毛特别的柔软。
“爹,这是……这是卡兔?小时咱家养过这样的兔子!”
李福祥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宝吉还能一眼看出来这兔子跟自家以前养的兔子一样,更没有想到宝吉还能够正确的说出兔子是什么品种。
“宝吉,你这脑子整天里就知道吃睡,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挺厉害的啊!”
李福祥夸完宝吉,便让宝吉去安置兔子,自己则进了堂屋。
“这是咋滴了?听说你去了张家屯?”
李福祥知道鲍文芳正在生他的气,人还没有走进屋里,先大声的说笑起来。
为的就是哄鲍文芳开心。
鲍文芳坐在床上,手里拿着自己刚刚剪好的布头正在缝合,乍听到李福祥的声音之后,面色一沉,拿起剪好的布头走到缝纫机前开始缝合,不再用手一针一线的缝合。
“吆,这咋登上轮子了,不用手缝了?”
李福祥走进屋,看到鲍文芳坐在缝纫机前,便又开始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