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眼下正是秋收的日子,前几天村民都忙着选村长,顾不得地里的庄稼,现在好了,选举完事了,心也该收收忙活日子了。
李福祥跟着三个孩子醒来之后,鲍文芳早已经出门去地里收粮掰玉米。
宝莲把饭端上桌一家人除了鲍文芳剩下的四口人匆匆吃了口饭便去了后山。
“福祥这回来的真是时候啊?不仅帮着自家人当上了村官,而且还能帮着文芳扒玉米,真的是一举两得啊?”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候被周明香说教了的马嫂子,马素芹。
面对马嫂子的嘲笑,李福祥根本不放在眼里,正所谓嘴长在别人的脸上,他自己也管不住啊。
李福祥这边不上道儿,马嫂子那边便显得有点难堪。
就像是自己狠狠出了一拳头硬是打在了棉花上,不痛不痒还不反弹。
宝莲伙同两弟弟跟在李福祥身后抬眼看着马嫂子,下意识的撇了撇嘴。
“姐,你想干啥?”宝昌突然走到宝莲的身边悄悄问到。
“不干啥!”宝莲依旧看着马嫂子:“等干啥的时候姐再告诉你!”
宝昌就好像是宝莲手下的一个小兵一样,听完宝莲的话后轻轻点了点头,随后走到宝吉身前,跟着宝吉小声嘀咕了几句。
马嫂子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李家姐弟三个给惦记了,迷着心眼儿不停的在心里盘算着怎么算计李福祥。
要问这马嫂子跟李福祥这么记仇因为啥,那便是选举惹出来的事情。
因为马嫂子的弟弟也参加了竞选,到最后要不是李福祥家多出的那两张票,李福康早就败给她家弟弟了,所以马嫂子才对李福祥父子俩产生了反感跟厌恶。
“福祥啊,这次回来还走不走了啊?听说你在外面又开了个煤矿,可真的是能干的主啊?”
马嫂子又一堆的好言好语的拍李福祥的“马屁”,而李福祥呢,自始至终都没有拿正道眼神儿看马嫂子。
“不过俺还是觉得在家好,这家里要是没有一个爷们儿看着点话,时间长了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幺蛾子的事情。”
李福祥:唉?唉唉?这画风怎么突然说变就变了呢?
宝莲走在后面早已经被马嫂子的话说的脸色铁青。
“马……”李宝莲刚刚张开嘴,还没有来得及把话说出来,就被李福祥给截胡了。
“马嫂子你这话说出来之后要负责人的啊,什么叫做俺不在家里就不好?什么又叫做没有人看着点不好啊?还是说马嫂子想要跟兄弟俺说些啥?”
马嫂子被李福祥说的话瞬间怼的一个字又反驳不出来。
李福祥也不是真的想要马嫂子难堪,在看到马嫂子无力反驳的时侯,领着三个孩子直接向山上走去。
宝莲走在李福祥身后,抬眼又看了看马嫂子,回头对着宝昌、宝吉挤了挤眼。
“宝昌啊,你知不知道隔壁村里有个秀娥婶子?”
“大姐你突然问俺这句话是啥意思吗?”
宝昌不亏是从小跟在宝莲身后的娃娃,只要看宝莲一个眼神儿,听宝莲一句话,便知道宝莲心里在想些什么。
眼下听到宝莲问他话,不管他是知道的,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怎么说才能符合宝莲心里的想法都被宝昌掌握的清清楚楚。
“那你知道这秀娥婶子是干啥呢吗?”
宝昌摇摇头。
“宝吉你也想想,看看认不认识这个人,知不知道这个人是干啥的?”
宝昌跟着宝吉相互看了一眼之后,随后一起摇了摇头。
宝莲笑:“这个你都不知道?马伯娘,听说你跟秀娥婶子关系挺好,挺不错的对吧?”
马嫂子张张嘴,又闭上了嘴巴!
“哎呀,马嫂子你咋不说话呢?”
这时候前去地里收庄稼的人群里里不知道谁又问了一句。
紧接着这路上的行人便都笑了起来。
唯有马嫂子的脸一瞬间变得彤红。
“这天天在家看着寸步不离都能把人给看丢了,还好意思说别人家。”李宝莲沿着路边大声说到。
宝昌这时候好像听出来点门道:“还别说,上次俺在商场看到俺伯……”
“李福祥,你咋不管管你家闺女,小小年龄不学好,静想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还有你儿子,一身下三滥的龌龊思想。”
李宝莲看马嫂子真的生气了,便高兴的朝着宝昌偷偷点了个赞。
马嫂子生了气,更加觉得是李宝莲害她丢了面子,想要教训一下李宝莲,不想看到宝昌嘴里呐呐自语的样子,气的拿着手里的镰刀乱挥了一下便回了家。
李宝莲跟着宝昌、宝吉看到马嫂子滑稽的样子有点苦笑不得。
“哎,马大伯会不会被咱们给连累啊?”
宝昌想到自己刚刚对着马嫂子念叨的那几个字,心里多少便有些愧疚。
宝莲才不管那么多闲事儿,凭什么马嫂子无缘无故给她娘身上泼脏水。
再说了秀娥这个人的名字还不知道外村是不是真的有人叫秀娥这个名字的人呢。
马嫂子被宝莲气走之后,果真回到家里跟着自己的男人打了起来。
因为马嫂子本来就生心多疑的人,所以不管任何人,只要说出一件跟她有关的事情,她能够想想出上百种结果。
而可怜的马大伯正是因为摊上了个这么样的媳妇,才会过得这么么的憋屈无奈。
后山玉米地!
李福祥跟着三个孩子走到地头的时侯,成片的玉米地已经被鲍文芳割掉了一多半,只剩下一少半还在地里长着。
“你们三个开始扒玉米吧,俺去跟你娘上前面把那些没有割倒玉米割到!”
李福祥走后,宝莲跟着宝昌还有宝吉哈哈大笑起来。
“哎姐,你说马伯娘跟着马大伯他们两个人会不会打起来啊?”
宝昌想到刚才欺骗马大伯的事情,突然觉得好笑起来。
李福祥一家人在半山坡收庄稼,村里老马家却应为宝莲的一句话闹得鸡犬不宁。
最最倒霉就是马德钟,刚刚才要出门就被迎面回家的老婆给了一大嘴巴子。
马德钟冤枉那个,但是马素芹也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就这样因为宝莲的一句话,马素芹硬是把自己的男人收拾的龇牙咧嘴的直嚎嚎。
傍晚李福祥拉着庄稼领着老婆孩子刚刚走到村口,就听说到了老马家打架的事情。
随行的宝莲跟着宝昌以及宝吉三姐弟听后暗暗偷笑。
李福祥听到自家三个孩子的笑声,扭头瞅了一眼,忙招呼孩子回了家。
“福祥,你说今儿个村里的人传的那些个闲话是真的吗?”
晚饭后,鲍文芳坐在吃饭的桌前收拾碗筷,突然想起下午村口那些打麻将人说的闲话,便好奇的问起自己的男人。
李福祥听闻鲍文芳的话蹙了蹙眉头:“你咋也跟村口那帮老娘们儿似的,竟操这没有用的闲心?”
鲍文芳拿着碗筷走进厨房洗了洗,随后又给李福祥端出来一壶茶水:“给你的茶”随后“嘭”的放到桌上拿着扇子蒲扇起来。
李福祥一看鲍文芳这架势,怕是生气了,于是到了两杯茶水拿起其中一杯推给了鲍文芳。
“这村里人的闲话是真是假那都是别人家的事情,咱们也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