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句话叫做: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吗?
他们老李家可不能出现破坏别人家庭风气的事情。更不能毁了别人的后半辈子生活。
李福贵家里,四个大人一时间真的想不到什么办法即可以帮到陈小凤,又可以使得二驴子不再打媳妇,放下心中的芥蒂。
“哎,俺想到了,就怕是明香不肯照做!”沙发上鲍文芳说着看向了一旁的周明香:“你们都看俺干啥吗?俺可不去!”
“明香,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你自己错误在先,所以今天这件事情你必须待去。”
李福贵看着周明香退缩的眼神儿开口指责了起来。
“陈小凤从小到大过得那是人过得日子吗?父母死的早,家里哥哥不疼,嫂子不爱,到了夫家又是天天被打的鼻青脸肿,别说是陈小凤了,换做任何一个有依靠的女人,都不能天天容忍二驴子这般虐待。”
周明香自知理亏,所以在面对李富贵的指责时也只能低头不语。
“明香,别想了,还是你去跟二驴子说句话吧,就说那天你是故意瞎说的,说小凤在外面有人也只是气不过他,故意让他当着大家的面子难堪!”
周明香原本就不是那种给别人说小话的人,当下听到鲍文芳说让她去给二驴子说软话,她更不可能去了。
鲍文芳看周明香态度这么坚持,是劝也不好使,不劝也不好使。
“去,你今天说啥也必须去,你要是不去的话,俺……俺就……就……”
“你就啥?李福贵俺今儿个要是不去,你还想咋滴?”
劝说周明香去道歉没有讲明白,倒是李富贵跟着周明香吵了起来。
李福祥两口子没有想到周明香跟着李福贵吵吵起来,身为大伯哥的李福祥是干着急却无从插手,倒是鲍文芳这个大嫂出来拦架。
“行了!”两字个被鲍文芳大吼出来,随后便看到了鲍文芳站了起来。
“你们两个也不嫌难看,现在全村的人都拿陈小凤的事情说事儿,你们俩还在这里吵架,吵吧,吵的声音越大越好,这样就会有人来骂你,骂你活该,骂你恶人有恶报。”
鲍文芳的这句话说的果然有分量,周明香跟着李福贵听到周明香的分析之后也不在争吵谩骂!
屋里又恢复到了最终的安静,李福祥看看自己的二弟,又看了看周明香,摇摇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文芳咱们先回去吧,有啥事情以后再说!
李福祥说完转身离开,随后鲍文芳也跟着离开了李福贵的家里。
李福贵跟着周明香虽然不吵架了,但是谁也没有搭理谁。
两人就这么拉着仇,气着对方。
鲍文芳回到家里的时候,提着一篮子鸡蛋出了门。
“你这是干啥去啊?”李福祥看到鲍文芳急急忙忙的样子问到。
“还能干啥,去看看小凤啊,听说小凤这次被打不得可不轻啊?”
李福祥想到二驴子那种情商与智商都很低得人,心里也跟着稍稍嫌弃了一把。
“你说这二驴子不会是精神不好吧?一会儿到了大门口,记得一定要先喊人,如果听二驴子声音不是太好听,你就别进去了看小凤了!”
“成!”
鲍文芳跟李福祥说好之后,便挎着篮子去了二驴子的家。
“家里有人吗?”
二驴子家门口,鲍文芳看到大门紧闭,便喊了起来。
谁知道喊了半天,都不曾看到有人出来迎她。
难倒是家里的人都没有在家?鲍文芳站在门口想着:不能啊?陈小凤打成了那样,咋可能出门。
就在鲍文芳站在陈小凤门口的时候,突然间,李四照慌慌张张的从远处走了过来,大概是走的太快,却没有看到鲍文芳提着篮子站在二驴子家门口。
李四照着急的差点走到鲍文芳的身上,撞翻鲍文芳特意拿来的一筐笨鸡蛋。
“哎呦,这倒是谁啊?走路可要瞅着点啊!”
鲍文芳说完急忙扶好鸡蛋框看向了差点撞到自己的男人。
“四照叔?”
“咳,福祥家的啊,你这是干嘛呢?”
李四照故作镇定的向着二驴的小院里瞟了瞟。
这微小的动作终是没有瞒过鲍文芳的一双眼睛。
就跟当初吴翠英说的一样,这李四照的眼里指定有故事。
“哦,没啥,俺来看看小凤!”
“哦,看小小凤?这几天村里传二驴子打小凤的事情,你不会没听说吧?”
鲍文芳没有想到李四照会这么的胆大、直接,更没有想到李四照会看门见山的问她一些关于二驴子的家里事。
“叔,俺也是听说,没有见过,这不想着过来看看小凤,要说这事儿啊,还是怨俺跟福祥两个人做的不够好。”
李四照有点懵,这二驴子打老婆的事情,不是因为周明香而起吗?为何到了现在变成了李福祥两口子的事儿?
面对鲍文芳的话,李支支吾吾的却也不知道接下来说啥。
鲍文芳也只是看到李四照随口问问走个场儿,至于李四照到底来干啥,鲍文芳多多少少能不知道吗。
李四照跟着鲍文芳两个人站在二驴子家门口闲聊一会儿,终是没有看到院里有什么动静,就连从窗户口往屋里瞅,也看不到一个人影。
“那个四叔,俺看着二驴肯定没有在家,这院子也是进不去了,俺先回去了,改天时候在来走走!”
鲍文芳说完挎着一竹篮子鸡蛋向着来时的路返回。
留下李四照站在二驴子门口发呆。
“哎,四照哥,你这是干啥呢?”
就在鲍文芳刚刚走进一个路口胡同里,身后传来了二驴子的声音。
而且这说话的内容都传进了鲍文芳的耳朵里。
“哦,没啥,刚刚去干活路过你家门前,看到福祥家的挎着篮子来找你就跟着说了几句,没想到她刚走你就回来了!”
二驴子跟陈小凤的事情,本来就是因为周明香而引起的,现下二驴子听到鲍文芳来找他,打心里是特别的厌烦。
“鲍文芳她来干啥,来看笑话,看俺二驴子被人戴了绿帽子?还是来看俺咋收拾陈小凤的?”
二驴子说的是字字龇牙,怒气冲冲,就像是鲍文芳跟他二驴子有不共戴天的大仇一样,特别的气愤。
李四照一看二驴子这样子,便也不在多说话,偷偷抬眼儿向着院里看了看:“俺说二驴子,小凤毕竟是你媳妇儿,有时候不能光靠拳头解决问题。”
“呸,靠拳头她都能干出不要脸的事情,要是天天哄着惯着她,还不骑老子头上拉屎撒尿啊?”
李四照一听二驴子的话,就是再组织好千言万语的说词,到现在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用。
“哦,俺想起来了,俺这是回家拿东西来着,咋就走到这里一唠嗑就忘的干干净净的了呢,瞅瞅俺这记性……”
李四照拍着脑袋跟着二驴子说说笑笑,打着哈哈向自己家的放向走去。
二驴子站在门口,看着李四照的背影,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却也说不上来。
站在胡同里的鲍文芳看着李四照走了之后,挎着篮子又返了回来。
“那个二驴子,等等俺,二驴子……”
鲍文芳挎着篮子刚要走到二驴子家门口,不想二驴子直接打开院门走进去关上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