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是他怎么想都没有想到,李英杰跟着李福林会在农机这件事情上面摆了他一道。
鲍文芳跟着三个孩子回到厨房看到饭桌前喝的醉汹汹的李福祥,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啥事情。
“福祥,福祥……”
鲍文芳喊着李福祥的名字,同时伸手抢下了李福祥手里的酒瓶子。
“娘,俺爹他这是咋滴了吗?”
宝昌看到李福祥趴在饭桌前五迷三道的样子,着实不知道自己的爹这是咋回事?
毕竟刚才吃饭的时候,李福祥跟着孩子老婆是有说有笑的,而不是现在这个样,晃晃悠悠的东倒西歪。
宝吉看到李福祥的样子,对着宝昌笑了起来:“咱爹这是喝多喝醉了呗,还咋回事儿!”
宝昌听宝吉说完,虽说没有在说话,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肯定是遇到了烦心的事儿,要不然不会喝这么多。
李福祥醉的起都起不来,实在没办法了,鲍文芳跟着三个孩子一起把喝醉酒的李福祥驾到了卧房。
却不想在给李福祥脱鞋的时候,李福祥大声骂了一声。
“都是什么狗屁朋友,都是一些没有情意、自私的人!”
李福祥不停的呢喃,想要把心中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可终是被酒精麻痹了神经。
絮絮叨叨的嚷嚷了一会儿,便呼呼睡了过去。
鲍文芳走进厨房收拾了一番,又给三个孩子做了几个小菜。
“宝莲啊,今儿个本想着请你吃点好的,可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把这些好吃的都给你吃了……”鲍文芳心疼的对着女儿解释道。
“娘,没事,咱们明儿个还能吃……”
“你个小馋猫!”
等到孩子吃完饭上床睡觉之后,鲍文芳也收拾收拾上床休息。
可她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因为下晚李福祥跟着李英杰连同李福林在厨房说的那些个话,她也听到了一点点。
当时要不是帮着宝吉盛饭,她还真的不敢相信。
这农机要是卖了也是一件好事,毕竟李福祥的腰椎骨不是太好,长时间开车对身体不是太乐观。
但要是卖了的话,不仅是李福祥,连她这个做媳妇儿的都觉得有些不甘心。
更何况这次刚刚打开市场,突然间就说不干了,该多可惜?
这一夜李福祥家里都不是睡的太好。
李福祥喝醉酒之后,后半夜醒了过来,躺在床上想着李英杰的话,心里崩提多难受!
刚刚开始的时候,三个人多难,可当这一切都顺利妥当的挨过去的时候,突然间说不干了,换成是谁能接受得了。
“福祥,你醒了?”鲍文芳半夜醒来,听到身旁叹气的声音,问了一嘴。
“你咋还没有睡吗?是不是俺吵醒你了?”听到妻子的声音后,李福祥不好意思是翻了个身儿。
“没有,就是睡不着,你呢?咋样?头还难受不了!”
“不了,就是胃有点不舒服!”
李福祥随便扯了一嗓子之后,侧身眯起了双眼。
因为他不想让外人知道太多关于农机的事情,哪怕是自己的女人,他也不想。
“福祥,俺知道心里不高兴,没事,别上火,这个不能干了,咱们不是还有两只兔子吗?”
虽说李福祥心里想着养兔子,但是搞养殖可不是张张嘴随便说说的事情。
就像鲍文芳之前说的一样“家有万贯,带毛不算!”
这养殖不仅要有非常好的地点环境,还要有充足的水源和勤劳的双手以及好的劳动力。
如果一个人特别懒,哪怕平时里稍稍偷了一点懒,那都不能搞好养殖业。
李福祥抱回来的两个卡兔主要是靠买卖皮毛挣钱的,而且这种挣钱方式特别的残忍。
许多人有钱人喜欢皮草,所以就会有大量的人开始收集一些动物的皮毛。
卡兔的皮毛润滑暖和,手感又柔软,因此这卡兔就成了那些皮草商眼里的赚钱工具。
一些皮草收购商看到商机便会大量收购一些动物的皮毛,而一些会养殖的人便会大规模的饲养。
李福祥也是偶尔之间听到别人议论这些卡兔能挣钱所以才冒出了养殖的这个念头。
毕竟养兔子比养猪省钱多了,而且还不用整天的添食儿喂水。
“哎,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再说了人家新买主还不知道要不要咱们这农机呢!”
李福祥说完便闭上眼睛假寐,不在多说一句话,因为他知道,李英杰跟着李福林铁定了要卖这农机的话,就是这第一个买主看不上,李英杰跟着李福林还会找第二个买主。
最让李福祥心里噎不下去的,就是李英杰居然跟着李福林串通好了,把他李福祥自己一个人凉到了一旁。
看看窗外的星星月亮,李福祥就是心里再不乐意,那也要照常生活。
“睡觉吧,别想那些没有用的,说不准明个儿早上起床之后,一切都向着好的地方发张展来了呢!”
鲍文芳知道李福祥没有睡着,便躺在床上开导起自己的男人,恐怕自己的男人心眼小,想不开。
第二日,宝莲吃完饭菜变跟着宝吉、宝昌出去玩儿去了。
至于家里发生的事情,鲍文芳跟着李福祥研究起来,想着怎样才能把兔子养成像别人手中那样很值钱的兔子。
“要不咱们先给这俩兔子整个窝吧,不然这小东西总在这纸壳箱子里面也不行啊!”
这卡兔的皮毛主要讲究个干净、立正而且绒毛要大一些,光滑一些。
所以一个舒适的环境才能把一只兔子养好。
整整一上午,李福祥跟着鲍文芳两口子在给兔子盖房子。
快到中午的时候,李英杰跟着李福林领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这是??”
鲍文芳看到李英杰领着一个面生的人走进来,一瞬间有些吃惊,还有一些难受。
多多少她明白一些,怕是这陌生的男人便是上门前来买农机的人。
“英杰叔来了,快,快拿凳子坐下,俺跟着福祥一会儿就好,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就先坐会儿等一下!”
鲍文芳说完,动也不动的又弯着腰跟着李福祥开始给兔子垒窝。
“俺说文芳、福祥啊,你们两口子这忙着做啥呢?”李英杰坐在小板凳上,翘着腿,乐呵呵的问鲍文芳与李福祥。
眼神儿跟着说话的口气无一处不透漏着嘲笑。
李福祥蹲在兔子窝里听着李英杰的话,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拿着手里的工具刀装模做样的垒砖砌墙的装明白人。
李英杰说完话,发现李福祥绷着脸不悦,便笑了起来。
“俺说福祥儿啊,你这是给你叔脸子看呢?”说完也起身站了起来,向着李福祥的身旁走去。
“叔,别跟他一般见识,这不是农机马上就不能用了吗?”鲍文芳笑呵呵的回李英杰:“俺跟着福祥就惦记着整点啥养活自己!”
鲍文芳的话,是话里有话,听在李英杰的耳朵里也是气里有气。
李福林边听边看,同时看到李福祥的表情时,很是发讪的舔着脸走到了李福祥的身边!
“干啥呢大哥,英杰叔跟说说话呢,你咋不说话了呢?”
李福林这一嗓子喊完,正在给兔子垒窝的李福祥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