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李福祥,脑子里总是觉得自己很累、很累!
回到家里也是累的倒床就睡。
这一天。
鲍文芳看到李福祥回到家里睡着之后,悄悄打来一盆热水,给李福祥擦拭身上的灰尘,以及热敷一下李福祥的腰。
因为她总是怕李福祥的腰因为长时间坐在驾驶座上闹得病情是越来越严重。
“娘,俺爹咋这么累啊?”宝吉坐在床上看电视,看到鲍文芳帮着李福祥热敷,不理解的去问鲍文芳。
听到儿子的询问,鲍文芳抬头看着儿子笑了笑:“你爹不累咋挣钱养家啊?”
宝昌坐在床头,听到鲍文芳这么说,小脖子一歪,挪着身子下了床,穿起拖鞋跑了出去。
“宝昌,宝昌……”
鲍文芳看到小儿子跑了出去,赶紧的跟在了其身后。
不想看到宝昌拿着一个小茶壶,跟着一盒茶叶走了过来。
“娘,给俺爹泡茶,俺爹他只要喝上茶叶水,病就好了!”
鲍文芳看着小儿子不由的笑了起来。
“傻儿子,你爹都睡着了,明儿个早上娘再给他泡茶好不好?”
帮着李福祥热敷完毕之后,鲍文芳又把两个儿子哄睡着觉。
等到孩子男人都睡着了,鲍文芳便开始坐在李福祥的身旁,帮着李福祥按摩后背与腰椎骨。
虽说手法不是正确,但是她想着能够舒服一点是一点。
第二天一早,鲍文芳还没有睡醒,宝昌便早早就起床了。
“娘,娘,娘……”
鲍文芳听到喊声睁开眼睛,看到是自己的小儿子,一愣神坐了起来。
转眼儿看看窗外的天空,黑漆漆的一片。
“宝昌,你这是干啥吗?这才几点,你咋不再多睡会儿?”
宝昌慢慢趴到鲍文芳的床上,嘿嘿一笑:“娘,给俺爹做点好吃的呗,再来一壶好茶!”
经宝昌这么一说,鲍文芳总算是明白了,自己儿子原来这是惦记老子。
怕自己的老子早上起来没有饭吃,没有茶喝。
终是拗不过自己的儿子,鲍文芳穿上衣服起床做饭。
就连宝昌也跟着鲍文芳一起去了厨房。
“娘,俺爹他腰咋了?为啥你总是给俺爹热敷按摩啊?”
小人不是太大,瞬间让鲍文芳感到长大了许多。
不仅能够观察的仔细,而且还知道关心人。
“宝昌啊,娘问你,长大取了媳妇儿,你会不会把娘给忘了啊?”
忙忙碌碌,碌碌忙不停,不知不觉大半个秋天慢慢的过完了。
李福祥跟着李福林连同李英杰派来的司机三个人,开着农机把方圆几里地的庄稼地犁了个大概。
剩下的没有犁的地,除了一些不舍的花钱用牲口犁的,便是准备明年开春翻地的时候一起犁地。
“哎呀,终于可以猫冬了!”
收拾好工具,关上车库大门,李福祥美滋滋的回了家。
虽说农机没有让他大富大贵,但也够他跟着孩子正常的日开销,够他养家糊口。
回到家之后,李福祥好好吃了一顿包饭,躺在床上睡了一个饱觉。
把前几日里起早贪黑的乏累一股脑的全部睡了过来。
“福祥,起床吃饭了,醒醒,吃饭了,福祥……”
鲍文芳做饭好走进卧室,看到李福祥坐在床上发呆,愣是吓了一跳:“福祥,你干嘛呢?福祥,福祥?”
坐在床头的李福祥听到鲍文芳叫他,回神从床上弹了起来。
看着媳妇儿嘿嘿一笑:“刚才你叫俺了啊?”
“是啊,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你干啥呢?躺在那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一处,差点把俺吓死!”
鲍文芳想起刚才进卧室时李福祥那样呆泄的神情,心里还有些余悸。
她还以为自己的男人睡一觉醒过来中邪了,那样呆呆傻傻的目光毫无神采。
李福祥眯眼嘿嘿一笑:“瞅瞅你那小心眼儿吧,俺只不过在想事情,想的有些入迷了,你以为俺咋滴了?”
“想事情想的入迷了?”鲍文芳听了李福祥的话,转脸再次看向李福祥:“没发烧吧?有啥事情能让人想的这般入迷?难道是想到自己挣钱了?”
鲍文芳追问,伸手在李福祥的脑门子摸了摸:“这也没有发烧啊?”
伸手扶掉脑门处的手,李福祥眼睛一翻,白了一眼鲍文芳:“你这个婆娘,就不能想你男人点儿好吗?”两个人说说笑笑向厨房走去。
吃完饭,鲍文芳洗碗收拾厨房,李福祥坐在饭桌前,又想起刚才在屋里想到的事情。
“文芳,眼瞅着冬天来了,这农机也不能犁地挣钱了,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整点啥做,要不然这一冬不能老是吃老本啊?”
“那你想好做啥了吗?”鲍文芳边洗碗,边随口问了一声。
并没有把李福祥的话放在心上。
因为在她的心里,也有着心事儿盘着她的心。
“俺刚才想好了,俺想着在家里养点啥!”
“啥?”鲍文芳停下手里的活计回头看向李福祥:“你想养啥?”
“猪,或者兔子!”李福祥到。
听了李福祥的话,鲍文芳回身继续洗着手里的饭碗:“这俗话说得好啊,家有万贯,带毛不算!你干啥不行,咋就想起搞养殖了呢?”
鲍文芳的一盆“凉水”顺势便把李福祥的心中小火苗给灭的连个火星子都没有了。
“哎,你看看你说的这是啥话吗?俺也只是说说,跟你商量商量,研究一下,也没有马上就去做,你至于这样式的吗?”
关于养殖的事情,李福祥也只是跟着鲍文芳提了提,后来也没有具体的在说过啥。
李福祥在家里除了帮着鲍文芳干些杂活之外,便是准备着过冬的东西。
这天晌午吃过饭。
宝吉跟着宝昌刚刚去了学校,鲍文芳便开始招呼李福祥。
“福祥,你去开拖拉机去,咱俩上山,去山上的菜园子看看去!”
鲍文芳说完进了储物间,找了一把锄头跟着一把镰刀走了出来。
“你这是干嘛去啊?地不是都犁了吗?”
李福祥看到鲍文芳手里拿的农具,赶紧的上前打听到。
“你去开你的车去,啥犁地不犁地的,俺这是去菜园子收大白菜!”
鲍文芳说完,李福祥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子:“嘿嘿,瞧俺这记性,刚才明明说的是菜园子,俺咋就忘了呢。”
李福祥说笑了几句,便起身去发动自己家的小四轮子,好上山上收菜。
要不然下了霜,这些种在地里的蔬菜便会被霜打蔫吧了头。
等到李福祥开着车拉着鲍文芳走到半山腰的菜地时,李福祥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
同样惊住的还有鲍文芳。
只见种了满满三分地的大白菜少了两垄。
“文芳,这是……”
“收吧,啥也别说了,你今儿个不收,说不定明儿个连剩下的这些都没有了!”
鲍文芳虽然心疼,但是没有抓到人,也不好说些啥,只能忍着心痛的感觉去收地里剩下的那些个大白菜。
收大白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先要把白菜的头用地瓜梗给困住,然后再一颗一颗的扭掉收起来。
最最重要的是,不管是收白菜的人,还是往车上运白菜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弯腰躬背的干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