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祥跟着开车的三轮车司机再三交代路上开慢点,才稍稍放点心,一直目送闺女坐的车消失在村口,才转身回了家。
夏天过完了,秋天又到了。
满地的金黄加上树上的果实,预示着人们今年过了一个丰收年。
李福祥跟着鲍文芳站在自家地头儿看着满地的苞米以及各种蔬菜,心里也是跟着喜庆的狠。
“文芳啊,今年这苞米可不能少打了啊?”
“是啊,今年这地里的庄稼确实是比往年长得好,一块地怎么也能比往年多打出个百八十斤的苞米!”
李福祥家的地少,没几天跟着自己的媳妇儿便把地里的庄稼全部运回了家里。
等到所有的庄稼全部收拾好之后,李福祥便打开了锁在车库里面将近四个月的农机!
鲍文芳看到自己的男人把农机开出来后的喜悦,也跟着高兴。
毕竟是过日子的人,生活到处都要用到钱。
所以说,看到挣钱的机会来了,李福祥跟着鲍文芳两口子打心里高兴极了。
随着家家户户秋收的结束,李福祥的手机又被那些找上门犁地的人打爆了。
因为之前犁过地的人都知道这农机犁地的方便与好处,所以这次上秋之后,前来找李福祥犁地的人也越来越多。
“福祥咋样啊?身体可还好?”
这天李福祥正常犁完地回家,便躺在了床上不想动换。
鲍文芳作为李福祥的媳妇儿知道李福祥这怕是腰病又犯了。
心疼之余端起一盆热水给自己的男人敷腰。
躺在床上的李福祥,不明白自己最近这怎么了,稍稍开车犁一遭地,后腰便疼的厉害。
“文芳,你说俺这腰是不是有毛病了?”李福祥躺在床上问着鲍文芳。
拿起热毛巾放到了李福祥的腰上,鲍文芳听着李福祥的话,虽然知道真相,却没有说一句实话。
“那有毛病,能有啥毛病!”
鲍文芳说了一句之后,拿起敷在李福祥腰际的毛巾扔到了水盆里。
起身下地投了投,拿起来又回到床上敷到了李福祥的腰上。
她知道,自己男人这病,怕是严重了。
第二天。
李福祥一早便又上了车,而鲍文芳趁着李福祥不在,偷偷去了老宅。
“爹!娘!”鲍文芳走到老宅的堂屋,正好看到老李头儿跟着老李太太吃完早饭。
老李头儿看是自己的大儿媳妇,便起身拿起一根老官厅坐到了沙发上:“有啥事儿啊?”问鲍文芳。
鲍文芳走到老李头儿面前,偷偷看看自己的婆婆去厨房送饭碗去了,赶紧的说了李福祥的病况。
“爹,福祥……福祥他……福祥他的腰病怕是越来越严重了!”
鲍文芳这一句话,让原本夹着烟卷准备抽烟的老李头儿感到心里一阵的慌乱。
原本拿着烟卷的老手瞬时抖了抖了,停了下来手里的动作。
“爹,福祥……福祥他……他能不能……”
“你先回去吧,中午还要给孩子们做饭呢,至于福祥的病,你先别问他,等俺想好了办法在说。”
鲍文芳听了老李头儿的话,虽说还是有点心慌慌,但也不能草率,只能是先回去给两个儿子做午饭。
儿媳妇儿走后,老李头儿不淡定了。
关于大儿子的病,那确实是一件棘手的事情。市里的医疗技术看不了,能看的了地方还不能医治,要说不难,不头疼,那简直是假的。
老李头儿拿起刚刚没有点燃的老官厅继续又点燃抽着出了门。
鲍文芳回到家里还是有点不放心,赶紧的做好饭等着儿子们放学回家吃完饭,她好去地里走走,看看。
快到中午的时候,宝吉跟着宝昌放学回了家。
鲍文芳一看儿子们回来了,便催着两个儿子洗手吃饭。
“娘,这么着干啥啊?”宝昌看到自己娘这个催他们哥俩吃饭,便张嘴问了一声。
面对儿子的质问,鲍文芳有些尴尬:“娘一会儿有事,怕你们吃不了饭上学在饿肚子!”
鲍文芳随便撒了个谎,便又开始催着自己的儿子开始吃饭。
宝吉跟着宝昌虽然不知道鲍文芳是何意,但还是按照鲍文芳的话,赶紧的把饭吃了下去。
等到两个孩子吃完饭之后,鲍文芳赶紧的收拾了收拾,拿出自家的竹篮子装上做好的饭菜,出了门。
宝吉跟着宝昌看到鲍文芳穿好外套戴着围巾出了门也并没有多问。
只是以为鲍文芳去地里摘棉花,并不知道鲍文芳去后山找李福祥。
半山坡。
鲍文芳挎着篮子走到李福祥干活的地头儿停了下来。
“文芳,你这是来做啥了?”
田地的女主人看到鲍文芳挎着篮子过来,原本以为鲍文芳只是去地里干活,路过她家地头才停下来看热闹。
根本没有想到鲍文芳挎着篮子是来给李福祥送饭来了,确切的来说,是来看李福祥本人有没有腰疼犯病。
“三嫂子,俺这不是想着福祥这几天回家总是吵吵着胃不舒服,俺就合计着给他做点热乎的吃点儿!”
被鲍文芳叫做三嫂子的农妇,听到鲍文芳这么一说,便笑着取笑起鲍文芳。
“呀,没看出来啊,俺福祥兄弟还找了个这么个知冷知热的好媳妇儿!”
妇人的话,一经出口,鲍文芳的小脸就像那下了霜的红柿子,透红透红的。
“嫂子,你看你,说的俺都不好意思了!”
鲍文芳害羞一笑,抬眼看向正在地里耕作的李福祥。
“嫂子,俺家福祥一早来就是给你家犁地吗?”
“啥意思?”妇人有些不明白,“这一早,福祥先是给老张头儿家犁了两亩,快到晌午头了,才轮到俺家!”
妇人说完看看鲍文芳随后也跟着鲍文芳的眼神儿,看像了地里开农车的李福祥。
半个小时候后,李福祥停下了手里的农机,栽栽愣愣的从农机处走了过来。
“你咋还真的过来了吗?”李福祥走到鲍文芳跟前,对着鲍文芳轻声问了起来,同时用眼角看了一眼鲍文芳手里挎着的竹篮子,嘿嘿一笑:“你吃了吗?”
“吃了,这样,腰还疼不疼了?”
李福祥跟着鲍文芳边说边唠的走到了地头儿,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便要坐了下来。
“嘶~”
就在李福祥快要坐下的时候,腰骨处传来一阵酸痛。
随即李福祥皱着眉头嘶嘶了一声,慢慢的向着地面上坐下去,却不想腰疼的他连坐下来都很吃力。
动一下,感觉腰间就像有许多的细针在扎他一样疼的非常难以忍受。
鲍文芳看到李福祥这样,顿时放下手里的竹篮子,朝着农机的方向走去。
“嫂子!你咋来了,这山上的风这么大!”
李福林看到鲍文芳走了过来,赶紧跟着鲍文芳寒颤了几句。
“俺来看看你大哥,顺便给你还有你大哥拿了点东西垫吧垫吧肚子。”
鲍文芳说完便让李福林也走了过去,去地头儿跟着李福祥一起坐下来吃饭。
李福林本来就饿的有点难受,乍听到了鲍文芳的话,赶紧向地头儿走了过来。
地头儿,李福祥把篮子里的饭菜打开,跟着李福林同时觉得自己看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