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福祥是干瞪眼儿,张不开嘴。
赵红梅的目的达到了,便不再跟着鲍文芳唠闲嗑,起身谢了谢李福祥跟着鲍文芳打了声招呼离开了李福祥的家。
赵红梅是走了,可鲍文芳却不高兴了。
看着李福祥这么实在的人感到特别窝火。
“问你你就有时间啊?好容易一个月就休这七天,也不能好好休息休息,尽替他们当班了!”
李福祥觉得替李英杰开两天车没啥,但是自家媳妇这么给他脸子,他就有所不高兴了!
“这是咋了吗?咋还这态度?”
鲍文芳拿起碗筷盛好一些热粥饭菜之后“啪嗒”一松手,使劲儿放到了桌面上:“塞吧!”
“你这是咋滴了吗?为啥一早儿就这么不高兴啊?”
李福祥拿起桌上的碗筷轻轻搅动着。
“高兴,俺咋不高兴啊,俺有一个这样心肠好,懂人语的男人,真是俺上辈子修来的服气!”
随手放下自己的勺子,李福祥也稍稍有些急了:“你看看你,这一大早的说了些啥话吗?”
鲍文芳看到自己的男人把饭扔到了桌子上面,转身不在理会李福祥,向门口走去。
鲍文芳出去之后,李福祥看着桌上的早饭越加的吃不下去。
原本高兴的性子,也是瞬间变得乱糟糟的。
自己的媳妇儿平时也不是一个特别自私、斤斤计较的人,最近这是咋滴啦,咋变得越发显得小家子气了。
李福祥坐在小饭桌子前终是想不明白。
思来想去的想不明白,便起身拿着自己工作的衣服去找李福林去干活儿。
“大哥,今儿个咋又是你来了?英杰叔呢?”
“哦,早上红梅婶子来了,说身体没有好利索,让俺再来替他一天!”
李福祥说完便上了农机:“今儿个俺开车,你去测量这些田地面积!”
“成!”李福林看到李福祥上车便也没有多想些啥,拿着卷尺跟着主家去测量田地。
这一上午,李福祥倒是犁的很好,跟以往一样,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可就是在下午的时候,李福祥便发现自己坐在车上有些吃不消了。
“咋了大哥?咋好好的停下来了嘛?”李福林看到李福祥开车犁到一半,停下了车子,赶紧的上前询问:“是不是车没油了?”
李福林看到车子停下了的第一反应,就想起第一次去给李三胜犁地时出现的岔子,便以为这次又是车没有了柴油。
此时的李福祥坐在车上,如坐针毡,特别是腰骨之下,如同蚂蚁啃噬一样,隐隐作痛。
“要是没油了的话,俺现在就开车回家取去,上次买的油应该还剩下不少!”
李福林嘴上说着,脚下也没有闲着,迈着一双大长腿便要回去取柴油。
“福林,回来!”李福祥听到李福林的话之后赶紧的喊了一声。
因为这车根本不是没有了油,问题的根源是他李福祥的腰,不是这农机车。
雇佣主家站在地头,远远看到李福祥跟着李福林在地中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啥话,便走了过去。
“这是咋滴了吗?好好的咋突然停了下来?”雇主喊到。
李福祥跟着李福林听到喊声,同时回头,看到向他们走过来的雇主,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没事儿,换一下人,俺大哥尿急!”
李福林从来不是一个斯文之人,说出的话也是粗鲁的很。
走过来的雇主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听了李福林的话,不但不绝得羞涩不好意思,反而笑了起来。
“要俺说啊,福祥他就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哈哈哈哈……
雇主一句俗语,引来一阵哈哈大笑。
李福祥撑着身子从车上下来之后,李福林上了车。
“福祥,咋还站着呢?不尿急了?”
雇主看到李福林开着车来回犁了半天地,李福祥还是站在地头盯着看,不像是尿急的样子,又开起了玩笑。
“嗯,没了,吓没了!”
哈哈哈哈……
晚上,李福祥收工回家的时候鲍文芳早已经等在了大门口。
身边还站着三个好久没有亲近的孩子。
“爹,你回来了?”
宝莲看到李福祥从车库走来,赶紧的大声喊了起来。
有了宝莲带头,宝吉、宝昌也喊了起来。
“爹!(爹!)”
李福祥也有一个多月没有好好跟孩子热乎了,乍听到孩子们的喊声,再怎么累都觉得是值得。
笑呵呵的拖着乏累的身子向着家门口快步走去。
李福祥走到门口,三个孩子一窝蜂的扑了过去。
不只是李福祥,就连三个孩子也好长时间没有跟李福祥亲近,想坏了小人的心肠,才会在看到李福祥回到家门口时又喊又跳的扑了上去。
鲍文芳看到三个孩子跟着李福祥黏糊的样子,站在身后微微撇嘴笑了起来。
宝莲:“爹,你最近咋这么忙啊?”
宝昌:“就是,俺姐跟俺哥都说好长时间没有听到你说话的声音了!”
李福祥听到闺女跟着大儿子的话之后,咧嘴大笑,随即把目光落在大儿子身上。
“宝吉,你想听爹说啥?爹给你说?”
宝吉本来就是个性子比较慢的人,看到宝莲、宝昌扑倒李福祥的怀里时,只是跟着抱住了李福祥的一条胳膊在怀里来回转儿。
松开李福祥的胳膊,宝吉咧嘴一笑,把脸藏到了李福祥的身后,羞羞诺诺的到:“俺不知道!”
哈哈哈……
李福祥大笑一声,伸手把怀里的孩子撑开一臂之隔,然后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拿出一张十元的钱给了宝莲。
“给,闺女,老规矩!”
宝莲推掉李福祥手里的钱,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不用了爹,俺娘早就买好了,就等着你回来吃饭了!”
李福祥一听这话,抬头看向站在门口微笑的鲍文芳,不由自主的心里一阵暖和。
“看啥看,赶紧回家吃饭吧,三个娃娃盯着那烧鸡都看半打点儿了,就等着你回来吃饭呢!”
鲍文芳说完之后转身回了家,像是着急开饭,又像是不好意思面对李福祥的注视。
这一顿饭吃的是热热闹闹,期间宝莲还帮着李福祥拿了白酒,喝了二两。
孩子们吃完饭便被鲍文芳全部撵到屋里写作业。
只留下厨房里的李福祥、鲍文芳两口子。
“今儿个出去犁地咋样啊?”
鲍文芳坐在李福祥的身旁,喝着碗里的粥问到。
“挺好的!”李福祥说着端起酒杯滋了一口:“就是这腰不知道咋滴了,下午一阵儿疼,一阵儿疼的!”
原本鲍文芳也只是向往常一样打听打听李福祥出去干活儿的情况。
却不想这次听到李福祥抱怨自己的腰疼。
李福祥的腰椎有问题,鲍文芳是知道的,所以她才不想让李福祥多上车。
可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按照你的想法、意愿去发展的,结果在听到李福祥说自己腰疼的时候,鲍文芳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害怕。
在心里埋怨她自己,埋怨李英杰两口子,同时还埋怨这该死的命运。
“腰疼?腰咋疼了?”鲍文芳故意反问李福祥,同时拿起灶台上的水壶烧了一壶热水!“赶紧的吃饭,吃完饭俺给你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