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福祥在屋里睡觉呢,啥事啊?”
李福祥本来被吵醒想要出去看看,不想听到赵红梅的声音之后,停下了脚上的步子。
“还睡呢?这都几点了咋还睡觉呢?”
“这不是前几天上车起早贪黑的太累了吗?今儿个正好下车,不用起早,俺就没有招呼他,想着让他多歇歇乏!”
鲍文芳说着,笑呵呵的看了看屋子的窗口。
李福祥在屋里听着鲍文芳的话,正猜想着赵红梅今日找他到底有何事情。
不想窗户外又传来了赵红梅的声音。
“哦,也没有啥大事,就是你叔!”
“俺叔?”鲍文芳惊奇,“俺英杰叔他咋滴了?”
赵红梅说的吞吞吐吐,鲍文芳听的不理解。
坐在屋里的李福祥听的更是一头雾水,而且还有一些着急。
“婶子,发生啥事了?是不是俺叔他咋滴了?”
李福祥终是沉不住气,抬脚走出了屋子,跟着赵红梅打听起李英杰的事情。
因为他怕李英杰有啥重要的事情,耽误了农机挣钱的事情。
赵红梅一看李福祥出来之后,面露喜色:“福祥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到底是咋回事儿吗?”李福祥看到赵红梅高兴的样子问到。
本来猜想着可能是一件好事,却不想是一件让李福祥意想不到的事情。
“那个福祥啊,今儿个你叔早上起来身体不舒服,你能不能先替你叔上几天车?”
鲍文芳跟着李福祥一听这话,两个人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吱声回答。
特别是鲍文芳,听到赵红梅的话,心里很是不乐意。
毕竟李福祥的腰椎不好,已经开了大半个月的车了,好容易休息几天,还要替别人上车。
“婶子,你看福祥他都上了……”
“俺还以为是啥大事呢,原来就这些小事儿啊?”李福祥打断鲍文芳的话,面带笑意的看着赵红梅。“成,婶子,俺今儿个就先替俺叔上车,你先回去看着点俺叔吧,不行就去英奎叔家里瞧瞧去!”
李福祥接下了替李英杰上车的事情之后,草草帅帅的吃了几口饭便出了家门。
鲍文芳本想跟着李福祥说些啥话,不想赵红梅上前拉着鲍文芳的手唠起了家长。
“文芳啊,你看看,本来该你叔上车了,谁曾想他身体不舒服,还闹大了动静儿!”
赵红梅嘴里说着,话里话外还藏着羞愧与无奈,甚至还能看到一丝丝的得意。
同样的,鲍文芳冲着赵红梅露出了一丝难堪的笑意:“看婶子你这是说的啥话吗?平日里谁都会摊上个头疼脑热啥的,没事,不就是帮忙出一天车吗?身体要紧,这觉啊今儿个没有睡好,明儿个还可以补。”
鲍文芳也是话里话外的把话说给赵红梅听,以免这赵红梅把她鲍文芳当傻子玩。
赵红梅听着鲍文芳的话,咧嘴笑笑,却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话。
李福祥风风火火赶到正在耕作庄稼地里的时候,单单有李福林一个人正在地头儿忙做。
“福林,福林……”
李福祥喊了几嗓子之后便向着李福林正在犁做的农机旁走去。
突突突……突
李福林在看到来人是李福祥之后,找了个地边,把车停了下来。
“福祥哥,咋是你吗?昨儿个不是下车了吗?”
李福林很是不理解的问李福祥,同时还有一些不解。
“哦,英杰叔今儿个早上起床身体不舒服,所以我今天来替他上一天车!”
不疑有李福祥同时还有李福林。
两个人合作一天下来虽说累,但也很高兴。
毕竟这一天下来,钱确实挣了不少。
李福祥帮着李英杰上了一天的车,也是看在是一个家门的亲戚为理由帮了一天的忙。
晚上回到家之后,很显然李福祥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简单的洗漱完毕之后,喝了半碗粥便倒床睡了起来。
鲍文芳把三个孩子答对利索之后,看到李福祥乏累的样子,很是心疼。
“福祥,福祥?”
“嗯?”
迷迷糊糊之中,李福祥听到鲍文芳的唤声之后,睁开了睡意朦胧的眼睛。
“福祥,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再睡觉,要不然歇不来过乏!”鲍文芳道。
“哦,知道了!”
李福祥说了一句知道了,随即翻了个身又闭上眼睛呼呼睡了起来。
“福祥,福祥?”
鲍文芳看到李福祥翻身又睡去,根本没有脱衣服,又轻轻招呼了几声。
可这次李福祥连搭腔都声音都没有,留下的只有不断的呼吸声与偶尔出现的呼噜声。
作为一个男人的媳妇儿,看到自己的男人这么累,鲍文芳心疼坏了。
掀开被子帮着李福祥盖上被子之后,关灯躺在床上发呆,失了眠。
第二天一早,鲍文芳早早的起床为三个孩子做饭,同时还不停的向着大门口张望。
果然在送走三个孩子上学后的不多时,赵红梅又敲门找上了门。
“文芳,福祥起来了没有,今儿个你叔的身体还没有好利索,还待麻烦一下你家福祥!”
赵红梅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好像这李福祥帮着他们家李英杰上车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鲍文芳坐在厨房低头摆弄着锅里的热饭,却也没有吱声,回赵红梅的话。
因为她知道不管咋说,自家的男人都会去帮忙。
赵红梅走进厨房看到鲍文芳正在热早饭,堆着脸笑了起来。
“文芳,忙着呢,俺说刚才找你,你咋不说话,原来在忙着做饭呢?”
赵红梅自圆自说,很会缓解尴尬。
关掉炉子,端起热好的饭菜,鲍文芳洗洗手在围裙上随便擦了擦。
“婶子坐,刚刚送走了三个娃崽子,屋里乱的很,让你笑话了!”
鲍文芳也跟着赵红梅的话自圆自说起来。
“哪的话,家家都一个样,带孩子哪能跟不带孩子的一样!”赵红梅说笑着,打眼四处张望起来。
鲍文芳坐在赵红梅的对面,看着赵红梅的样子,便知道这赵红梅今儿个还是要找李福祥来了。
“文芳,福祥呢?还睡觉呢?”
“嗯,昨儿个福祥回来身体也不知道咋滴了,好像是被风吹着了,今儿个早上躺在床上就是不爱动换!”
赵红梅本想着往下再说些啥话,不想听到鲍文芳的这句话,在心里咯噔一下,面色也有些讪讪的。
“这样啊,你叔今儿个身体还是没有好利索,想着让你家福祥再替他一天,你看看这事,咋都赶到一起了呢?”
赵红梅挤眉弄眼的故意说着,好像很是发愁。
“谁说不是,这福祥的身体平时里还算挺好的,谁知道这回是咋滴了!”
两个人各圆其说,谁说谁的理,谁说谁的事儿。
就在两个人唉声叹气的闲谈之时,李福祥不明所以迷迷糊糊的走进了厨房。
“婶子来了?”
赵红梅乍听到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看到李福祥之后,偷偷瞥了瞥鲍文芳。
“福祥醒了,咋样啊,今儿个你叔身子还没有好利索,本想着让你再替你叔一天,不想……”
“成,这事儿你打个电话就成,还麻烦你再跑一趟干啥。”
李福祥这话一出口,鲍文芳这脸臊的,本想着说些话圆或圆或,却不想话都让李福祥说的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