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说你哥从梯子上摔了下来?”
崔庆模听着李富贵的话,赶紧的穿上自己的白大褂跟着李富贵去了急症室。
“崔医生!”
“崔医生!”
“崔医生………”
急症时里的医生看到崔庆模走进来,一个个点头打招呼。
“人呢,刚才那个从梯子上摔下来的患者呢?”
崔庆模一边询问一遍来回寻找。
“崔医生,去楼上拍片子了!”
听到李福祥去拍片子,崔庆模跟着李富贵又匆匆忙忙的走到了楼上。
放射科门口,鲍文芳焦急的来回走动。
看到崔庆模跟着李富贵一起走了过来,赶紧的迎了上来:“崔医生!”随后看向李富贵:“咋样?说好了吗?”
崔庆模知道鲍文芳问李富贵的话是啥意思,安抚一下鲍文芳:“没事的文芳,俺进去看看!”便走了进去。
等到崔庆模从放射科出来之后,鲍文芳跟着李富贵又跟着迎了上去。
“崔医生,咋样,俺哥(福祥)咋样?”
“不知道,俺不是放射科的,刚才进去只是看了看福祥,等会片子出来听听医生咋说吧!”
“好,好,好……”
鲍文芳不停的说着好,不停的抽泣起来。
刚才她可是吓坏了,这要是李福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今后她可怎么办。
“嫂子,崔大夫不是说结果还没有出来吗,你这是哭啥吗?”
李富贵看着鲍文芳抽泣的样子,心里说不出个滋味,甚至还有一点点的烦躁。
自己的大哥摔成这样,他这当弟弟的要说一点担心都没有,那可是说了瞎话。
鲍文芳跟着李富贵在病房门口等了不多时,李福祥被护士推了出来。
“家属先跟着患者去楼下急诊等着吧!”
鲍文芳一听急症,瞬时面色难看了起来。
“护士,是不是,是不是俺家男人摔的严重了?”
李富贵同样也是心里抖的不行,朝着崔庆模看了看。
“文芳啊,没事,李福祥是急诊科的病人,先要把病看完了才能去病房!”
鲍文芳不知道崔庆模的话是安慰,还是实话,多多少少听了之后,放心了不少,跟着护士推着李福祥去了急症室。
而李富贵则留下来跟着崔庆模等待放射科的医生拿片子出来。
“崔医生,你跟俺说实话,俺哥他……他没事吧?”
李富贵问的小心翼翼,因为他也拿不准自己的大哥会摔成啥样,毕竟这大冬天的人的骨头本来就脆。
“没事富贵儿,刚才俺进去跟里面的医生问了两句,医生说应该没啥大问题,不用害怕!”
有了崔庆模的这句话,李富贵像是吃了定心丸,原本紧张的心情,瞬时松快舒心了不少。
就在两个人刚刚交谈完毕之后,放射科的门再次打开,一个主治医生拿着片子走了出来。
看到崔庆模站在门口,面带笑意的迎了上来。
“崔医生!”放射科的李医生看到崔庆模跟着李福祥还在门口,便打了声招呼。
“怎么样啊李医生?”
“去我办公室说吧!”
听了李医生的话,李富贵跟着崔庆模相互看了一眼,特别是李富贵,刚刚放到肚子里的心瞬时又提了起来。
三个人下楼右拐走进一间办公室,李医生把崔庆模与李富贵让到座位上后,便开始说起李福祥的伤势。
“你是伤患的家属吧,伤患是你的?”李医生看着李富贵问到。
“哦,受伤的是俺亲大哥,俺是他弟弟!”
“那好,俺就不瞒你了,你大哥这次摔伤没啥事,因为是在摔倒前大量活动,骨头没有那么硬,只是摔下来后身体承受不了负荷,还有一点就是你哥这脊椎!”
“脊椎?啥意思医生,俺哥他脊椎咋滴了吗?严不严重,有没有生命危险……”
“停,你先别激动,听俺先把话说完!”
李福祥哪里不激动,这脊椎是啥,他就是不懂医学,活了这些年也能明白点。
崔庆模一看李富贵的激动样子,也赶紧的安抚起李福贵。
“富贵,你先别急着说话,咱先听李医生把话说完吗!”
“好好,那个医生,您先说,先说!”
就在李大夫刚要再讲话的时候,办公室的门从外面推开。
老李头儿满身是雪,头上带着顶帽子,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衣,提着自己用了一辈子的老皮包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爹,你咋来了?”
李富贵看到自己的老爹走进屋里,显然吃了一惊,同时吃惊的还有崔庆模。
这大雪天,天又快黑了,老李头子是咋来的吗?
“老哥哥,你这是……这是……这是咋来滴吗?”
崔庆模说着把老李头儿让进了屋里,同时拿着水杯帮着老李头儿到了一杯热水,让老李头儿缓解缓解身上的寒气。
“就是爹,你这是咋来的吗?”
老李头儿端着手里的热水,张口吹了吹,轻轻抿了一口。
“咋来的,咱家的骡子养着干啥的!”
老李头儿的话虽然倔,但是听在屋里三个人的耳朵里又是一番滋味。
“老二,给,拿着先去给你哥交钱去!”
老李头儿说着,放下手里的水杯,从自己的皮包里面拿出一塔钱递给了李富贵。
李富贵拿着钱看着自己的老爹冻得哆哆嗦嗦的样子,张张嘴刚要在问些啥,不想老李头儿又发了话。
“还愣着干啥,赶紧交钱去啊!”
崔庆模知道老李头儿的性子倔,抬手对着李富贵摆了摆:“赶紧的吧富贵,刚才拍片子钱还没交上呢!”
“哦哦,俺这就去,这就去!”
李富贵出了办公室,老李头儿子坐到了李医生的办公桌前。
“医生,俺是福祥他爹,你告诉俺,俺娃的伤严重不?”
李医生看着脸前年过五旬的老人,这大冬天的还是下晚黑,自个儿冒着大雪,赶着骡子车来医院看儿子为儿子送医药费,顿时心里一阵难受。
“老哥哥,没事,你娃的伤没事,没有伤着骨头,就是摔的很了,犯不过来劲儿!”
李医生拿着x光片,给老李头儿认真的讲解着,并且在嘴里不停的劝慰老李头放心。
关于脊椎的病情是一个字也没有提。
李福贵交完钱,去了急症室,鲍文芳这时候正在急症室的门口等着。
看到李富贵走来,抬眼望了过去。
“富贵儿,咋样,医生是咋说的?”
“嫂子,放心吧,俺哥没事,就是摔的很了,犯后劲儿,等到休息过来就好了,哦,医生还说了,骨头没有断裂!”
听到小叔子的汇报,鲍文芳扶着墙跌坐在走廊旁边的椅子上,原本压抑的心情瞬间释放了出去。
“这是摔巧了,要不然……”鲍文芳语顿:“要不然……嗨……俺都不敢想,想想都后怕!”
李富贵明白鲍文芳的意思,虽说他告诉了自己的嫂子,大哥没事,但是关于脊椎的事情,他是连一个字都不敢提。
“没事了大嫂,你也别瞎想,别太上火了,俺大哥一会儿就出来了!”
听完李富贵的劝告,鲍文芳坐在椅子上看着急症室的病房发呆。
要说这心里一点不担心那是假的,医生再怎么说没事,那也是李福祥硬生生的从梯子上摔到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