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想了想,觉得也是,难道这家伙还敢袭警不成,于是冷哼一声,走上来:“想说什么,说吧。”
“这是我的证件。”吴超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子递了过去。
警官疑惑地接过一看,脸色顿时一变:我地娘,8341内卫部队,中校军官,这可得罪不起
连忙递回本子,陪着笑脸道:“原来是自己人,呵呵,误会,误会。只是不、不知您这是”
吴超然接过证件,淡然道:“事情是这样地。刚才,我顺手教训了一个小偷,出手稍稍重了些。
这些家伙都是他的同党,就怀恨在心,伙集了来报复我。警官同志,我这是被迫自卫,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警官连忙道:“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持械袭击现役军官,实在是咎由自取、罪大恶极。您放心,我马上把他们抓回去,立案调查,一定要让他们为自己地罪行付出代价。”
“那就麻烦您了,再见。”吴超然满意地伸出手。
“再见,再见。”当下,两人热情地握手而别。
吴超然刚转过身,一旁等侯已久的李雪雁见已安全了,便跑了过来:“超然,怎么样,没事了吧”
“没事,我向警官同志解释过了,我这是被迫自卫,他就放我们走了。”吴超然呵呵一笑,一脸的轻松。
“这么简单。”李雪雁还有点将信将疑。
“你以为多复杂人民丨警丨察吗,还能不为咱老百姓做主。走啦,去全聚德。”当下,拉着李雪雁就走。
李雪雁想想,似乎有道理,便也放下了心。
吴超然睡得正熟,鼻间发出阵阵轻微的鼾声。
但恍恍惚惚间,他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一个悠远的声音在呼唤着他,仿佛宿命般神秘而诱惑。
正奇怪时,忽然,眼前景像一变,他居然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之中,四周满是璀灿的夜明珠。
这、这是什么地方吴超然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心中惊骇不矣。
就在这时,他的额间忽然一痛,一条矫健的血龙倏忽游出,在他身前盘旋飞舞、嘶吼咆哮。
是神兵沥血吴超然不禁大为惊讶:它怎么自己跑出来了,它、它想干什么
正不解间,沥血忽然化出一片血色的幻境,隐隐约约的,里面似乎出现了一个人形。
迅速地,幻境清晰起来,的确,是一个人形,而且,还是一个英武无比、一身赤铠的武将。
更让人惊奇的是:这名武将的手上,竟拿着一支长枪,色如烈血,赫然,正是神兵沥血
吴超然不禁大吃一惊:他是谁这个幻境,又想告诉自己什么
紧接着,让他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幻境中,那个武将竟然冲吴超然微微一笑,随即执沥血,摆开了一个枪法的起手势,枪尖朝地。
吴超然的瞳孔顿时急剧放大了:难道,这是要教自己枪法不成
果然。幻境中,那名武将隐约长啸一声,随即舞动沥血,演开了一路狂风暴雨般的凌厉枪法。
顿时,幻境中煞气狂舞,血云乱卷。还隐有鬼哭神嚎之声。这真是:神兵一出世,天地俱惊惶
好霸道的枪法吴超然顿时看得目眩神迷,激动不矣,连忙拼命将这路枪法的要点记在脑海。
他知道,一旦错过这个天赐良机,再想学得这路惊天地、泣鬼神地奇技,那可就真的要抓瞎了。
果然。测试文字水印2。倏忽间,一路完整的枪法使完,那位武将微笑着冲吴超然点了点头,便消失在幻境之中。
随即,一声惊急的啸声中,幻境忽然破灭,那矫健的血龙随即化为神兵沥血。虚浮在空。
吴超然愣了愣,心中惊诧:莫非,它这是要自己趁热练习一下这路枪法真是好通灵的神兵啊
不过,确是应该这样。否则,稍后要是有所忘记,那不是能让人悔得肠子都青了好,趁热打铁。当下,也不迟疑,上前两步抓住沥血,当摸到那冰冷地枪身时。一股狂热地战意顿时油然而生。
“啊”吴超然一声长啸。手中沥血舞动起来,顿时煞气滚滚。若浊浪排空,血光激射,似乱云蔽日。
好霸道的枪法,好可怕的神兵
一时间,吴超然好像疯魔了一般,一口气将这路神奇的枪法演练了十数遍,一直到遍体是汗时,才终于罢手。
“呼呼”抹了抹额头的热汗,虽然疲惫欲死,但吴超然却是十分欣慰他终于精熟了这路枪法。
从此以后,这路枪法将融会进他的血肉,再不可分割。
兴奋之余,吴超然忽然想着,是不是应该给这路枪法取个霸气一点的名称,否则,岂不遗憾。
琢磨了半天,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弑神诀好,就是它,弑神诀谁敢阻我,神挡亦杀神
再理了理弑神诀地招数,发现共有六路,却是也要取个合适的名称,以便于理解、记忆:
第一路:枪走灵奇,枪花化为九朵,令人眼花缭乱,无可防御,可谓云龙九现。
第二路:长驱直进,枪身剧烈颤动,似巨蟒缠空,恐怖无比,是为血蟒噬魂。
第三路:枪若疾风,盘腰横向狂扫,气势刚猛狂暴,无可匹敌,可谓横扫千军。
第四路:背枪格架,伏身处枪若毒龙,直射敌方中军,阴险无比,可谓回马一枪。
第五路:正枪格架,旋身处枪势旋转,后尖直刺敌方咽喉,小巧毒辣,为直取中军。
第六路:枪身急旋,形成一道绵密枪幕,风雨不透,令敌无机可趁,是为天罗地网。
理顺了这一切,吴超然不禁仰天大笑:“哈哈哈,天也助我,没想到我人品这样好,还怕得谁来。”
正笑得开心呢,忽然,便觉得脸颊有些疼,正诧异间,眼前景象忽然一变,竟又回到宿舍之中。
更令人诧异的是,眼前赫然有三个虎视眈眈的家伙,一脸的不怀好意,不是周荣那哥仨又是谁
吴超然顿时吃了一惊:难道,刚才自己竟然是在梦境之中天啦,这太神奇了,神兵显梦啊。
但他马上又疑惑起来:这哥仨爬我床上干吗于是,眨了眨眼:“呃,三位,这好像是我的床”
“没错。”哥仨异口同声。
“那么,”吴超然摸了摸鼻子:“敢问诸位,深更半夜、有何贵干首先申明啊,我性取向很正常的。”
“靠。”周荣翻了翻白眼:“谁对你有性趣。我们只是想弄清楚,某人半夜三更地,鬼笑什么”
“就是。”令狐潮一脸的咬牙切齿:“而且笑得那个**啊,令人毛骨悚然,你让不让人睡觉了”
吴超然心道:坏了,梦里高兴过度了。脸上却一片茫然道:“我笑了吗刚才我在睡觉啊。”
“那就是梦里笑的。”邓昊恶狠狠地道:“说,白天究竟做了什么亏心事,夜里还在偷偷淫笑。”
“就是,老实交待。不然,黎叔很生气,后果那个、很严重。”哥仨摩拳擦掌,一脸的不怀好意。
吴超然也是演技派地,一脸比窦娥还冤的表情:“天地良心,木有、木有啊。你们不要冤枉好人。”
“靠,这厮不老实。兄弟们,收拾他。”哥仨见吴超然死不招供,气急了,一拥而上,扑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