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王老师有些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这算不算是世界记录
“嘿嘿”讲台下一片别有用心的笑声。
“那好,超然,我来记名,你来唱票。”王老师拿起了粉笔,站到了黑板边。
吴超然打开第一纸条,瞳孔跳了跳:“吴超然”
“哟,你小子先拔头筹啊。”王老师笑了,先写了正字地一横。底下也是笑声一片。
吴超然脸一红,打开第二张纸张:“吴超然。”
“呀,还是你啊你不会还拿第一条纸字糊弄我吧。”王老师打趣地一笑,却还是给正字又添了一笔。
“呵呵”底下又哄笑起来,吴超然却尴尬地只是笑。
但打开第三张纸条时,吴超然愣住了:“吴吴超然。”
“不会吧,还是你”王老师这回坐不住了,回过头一看纸条:可不是,仍是吴超然三字。
“怪了哈,我再瞧瞧。”王老师不信这个邪了。亲自打开第四张纸条,仍是吴超然三字。
第五张:吴超然。
第六张:吴超然。
第七张:吴超然。
一直到打开最后一张,也就是第四十张时,无一例外。竟全是吴超然三字。
终于,王老师惊愕非常地抬起头,哭笑不得地看了看台下:“全是吴超然我说你们怎么那么快呢,感情早有预谋,万众一心啊。”
“哈哈哈”同学们挤眉弄眼地互相笑了起来。
吴超然这时候也明白了大家地意思:感情。大家还记得当时的承诺呢。一时真是又感激,又尴尬。
“呀,不对呀。”王老师忽然一脸古怪道:“超然,貌似你小子好像也投了自己一票,这算不算是毛遂自荐啊”
吴超然一脸无辜地道:“王老师,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管它怎样,先填一张自己的再说。”
“哈哈哈”同学们一时都笑喷了。
“好小子,有前途,脸皮够厚。”王老师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不过。你这小子的威望还真是很高啊。”嘿嘿”吴超然乐得只是傻笑。
“那好,也懒得写了。”王老耸了耸肩:“我宣布,吴超然同学全票当选为金融管理班第一任班长。”
“哗”掌声四起,周荣和令狐潮还得意地吹了个口哨。
“谢谢大家地信任。”吴超然一本正经地道:“那个,还要谢谢tv,v。”
“哈哈”底下顿时又笑喷了。
王老师也哭笑不得道:“看来。让你唱票就是个错误。得了,滚下去吧。那个。凌秋燕同学,你上来唱票。”
“是,老师。”凌秋燕大大方方地走上讲台,还冲吴超然做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吴超然嘿嘿挠了挠头,连忙溜了下去,因为现在也没定坐位,便在令狐潮身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怎么样,意外吧”令狐潮冲吴超然挤了挤眼。
“靠,把我尴尬死了。”的确够意外地,吴超然不禁没好气地锤了令狐潮一拳。
“好了,同学们,现在我们准备第二项议程,那就是团委书记。”
王老师说到这里,忽然觉得有点不保险,连忙补充道。
“这个,为了保证当选的班干部有充足的精力为大家服务,每位同学最多只能担任两个班级职务。”
“知道了。”底下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禁吃吃地笑了。
“这我就放心了。”王老师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不然,我还真担心吴超然同学把所有的职务一肩挑了。那我们金融管理班可就在全校青史留名了。”
“哈哈哈”大家一时笑得东倒西歪,这班主任真是太幽默了。
噢,神啊,救救我吧。吴超然糗着张老脸,他现在都被笑得麻木了。
最后,经过激烈地选举,团委书记、学习委员、生活委员、宣传委员等职务都一一落实。
而最搞笑的是,在选举体育委员的时候,四十张选票又一致选举了吴超然。
看来,武艺高强、球技出色的吴超然,毫无疑问在体育领域被众人一致看好,当然,他自己也是认为舍我其谁。
不过,可怜的吴超然同学自然又被王老师狠狠挪愉了一顿,差点又笑翻一班人。
吴超然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周荣、邓昊、令狐潮这三个死党。
今天,是打土豪的好日子,当然,这土豪指的是吴超然这个正新得发烫的大班长。
四人自己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刚坐下,便有一名侍者微笑着走过来:“您好,请问吃些什么”
吴超然笑道:“哥几个随便点,既然要打兄弟的土豪,就不要客气,刀要磨快、磨亮了。”
“呵呵,那咱就磨刀了。”哥几个哈哈一笑,当下也不客气,啪啪点了十来个菜,还有啤酒。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哥几个边喝边侃开了大山。当然,男人之间的话题,永远少不了女人,少不了热血。
所谓酒逢知已千杯少,几人很快就喝得有些面如耳赤。
吴超然也喝得有些迷离,他这个乖孩子,现在也变得不太纯洁了。唉,残念的大学生活啊。
就在这时,餐厅门忽然一开,走进来一个年轻男子。
正喝得高兴的吴超然只随意瞥了一眼,眼皮就猛地一跳,眼眸中忽然闪过一道凌厉的寒光。
这个人。脸色有些蜡黄,身上竟带着一股浓重地妖气,非常的凶煞,令吴超然很是不安。
有意思。吴超然一边不动声色地喝着酒,和周荣几个应付着,一边慢慢打量着这个家伙。
年轻男子叫了点酒菜,便一个人开始自酌自饮,神情一派笃定,压根没有感觉有什么异常。
忽然,餐厅里又进来一年轻男子。吴超然一看之下,瞳孔顿时猛地一跳,手心也出了汗。
这个人,身上竟也隐隐约约的透露着一股妖气,虽然刻意封锁,但吴超然仍然敏锐地感觉得到。
该死吴超然心中骇然:怎么今天净碰上这些妖魔鬼怪了莫非全bj的妖怪都到这里来了
吴超然面色平静,他并不想惊扰这些妖物,而且这里也不是合适的地方,耐心观察就是了。
这时,便见后来的年轻人找了个位置。离先来的年轻人不远,也叫了点酒菜,慢悠悠喝着。
他们不认识吴超然心中疑惑:莫非,只是偶然凑巧来到一起有意思。今天这酒喝得怪。
这里,为了表述方便,我们暂且将先来的年轻人称为妖怪a,后来的年轻人称为妖怪b吧。
约摸半小时后,吴超然这边仍正喝得热闹呢。那位妖怪a却似吃饱了,慢腾腾站起身结了帐。
那位妖怪b一看,便也不慌不忙地结了帐,然后若即若离地尾随着妖怪b,就向餐厅外走去。
吴超然犹豫了一下,下定了决心,便招呼了一下哥仨:“你们慢喝着,我出去买点东西就来。”
“快点啊。”哥仨喝得正高兴呢,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吴超然歉意地笑了笑,便起身跟了出去。
出了门,便见那妖怪a似有些喝多了,走路晃晃悠悠,七弯八绕的,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那妖怪b。似乎很是不急不躁。只不远不近缀着妖怪a。吴超然想了想,便也不动声色地跟着。
不知不觉间。一前一中一后三个人来到了一条僻静地小巷。夜深了,四下无人,凄冷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