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俩老人也没出去,就一直在屋子里守着,一直到现在我们过来才算是见到了其他活人。
此时宫凝霜也打完了电话,走到我们面前,看起来神色放松了不少,等到老人讲完之后继续说道:“出事儿了,我爸他们去了安全屋,正联系着外面的人,据说是一种病菌,市里都封锁了,也就是估计咱们从山上下来那条路还没人管。”
“病菌?”我端着下巴想了想,随后也走到一边,回忆着脑海中的信息,拨打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响了十几秒才被接起来,随后传来一个沉闷而急躁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把电话给了你一个人,你那里什么情况?”邱瑞安问道。
“我倒是想问你是什么情况。”
对面的邱瑞安叹了口气,带着些许无奈说道:“你应该是没抓住历魂吧?它找到千年僵尸,两个邪物初步融合了,现在就差一个水鬼,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融合了?!”
“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快,我们对它们的了解还是太少。”邱瑞安说道:“你应该在市里吧,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它们已经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我知道了,先这样。”我挂掉了电话,叹出口浊气来。
胡翩跹他们连忙问询我这里的情况,我如实告诉了他们。
石头大呼一声:“融合了?!”
“对,可能那些怪物就是被他们...”
“靠!”石头一拳砸在椅子扶手上,紧咬牙关。
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从货架上拿了瓶水喝了两口,颓败的坐在了墙角。
胡翩跹几人也是跟我一样,都带着一股失落的气息,坐在了我的身边。
两个老人又开始忙碌自己的事,男人打开了收音机,调试频道,里面的声音很杂乱,对于现在发生的事情说的很少,大多都是些日常的娱乐节目。
不多时,我感觉肚子有些饿。这也难怪,本来在山上的时候就没吃好,现在饿了也是理所应当。
两个老人像是看出了我的难堪,从货架上拿了几桶泡面,随后又提着一桶热水来到我们面前。
男人对我们笑了笑说道:“估计过不了几天就没事了,先吃点东西,肚子饱了心里也就舒坦了。”
这话说的我心里一暖,但是随后就想起了之前的李叔。
要说李叔给我的印象丝毫不比眼前这个老人差,结果到最后我才知道原来他只是我的对手,那些跟王婶恩爱的场面,那些经历过往竟然也都只是假的。
往桶里灌满热水,过了没多大一会儿我们就吃了起来。
别说,虽然是泡面,但是似乎是山珍海味一般,吃的我根本就难以停下来。
直到吃完后靠在墙上休息,才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心里那些念头都渐渐消失,转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比坚定的自信。
我觉着我该做些什么,而我的确也是应该做些什么,不能等着到时候水鬼浮现,三种邪物结合在一起,到时候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些动静。
先是错乱的脚步声,然后又是几声轰鸣,随后一切安静下来,直到脚步声接近卷帘门,从后面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方便开下门吗?”
这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似乎很是耳熟,但是我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个动静。
男人连忙来到卷帘门后,给我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悄悄的趴在卷帘门后倾听。
“宋重?”那声音又叫了一声。
我浑身一震站起身来,不由自主的问道:“谁?!”
既然他能叫出我的名字,在这么大的城市当中,那肯定我再怎么躲藏都被看在眼里。
“你先把门打开。”那声音说道。
我走到卷帘门前,但是老男人连忙把我拦住,小声严肃的说道:“不能开!万一是得病的...”
“那我全权负责。”我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
钥匙本身也插在卷帘门后,我轻轻拧动了一下,随后把卷帘门拉了上来,跟上次一样只打开一半,然后弯腰朝着外面看去。
外面停着两辆车,地上还躺着两具僵尸一样的尸体,不过跟之前我见到的那个不太一样,这两具尸体其中一个比较长,就像是被拉伸了一样,长的诡异。另一具则是很胖,肚皮就是薄薄的一层,似乎随时都可能炸裂开来。
有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正用针筒一样的工具在它身上比划,在我看向他的时候他把针筒插了进去,随后里面浑浊的气体便全部倾泻出来。
“你怎么在这个地方?”刚才那声音从我面前响起。
我抬了抬头,看到一颗肉乎乎的脑袋,这张脸很是熟悉,正是之前叫花子身边的那个大和尚,虽然没什么和尚模样,不过我还是觉着他有股法相之气。
他没理我,冲着后面挥了挥手,后面的一辆车门打开,叫花子从里面跳了出来,对着我挥挥手笑了笑。
我本身对他也没有好感,只是板着脸静静的看,一双手扒在卷帘门上,随时都打算把卷帘门拉下来。
“你怎么找到我的?”我冷冰冰的问道。
“之前不是在你身上埋了雷嘛,其实还动了点小手脚,不过都是大势所趋。”叫花子三两步跳到我面前说道。
我咬了咬牙,心里一阵厌恶,合着一直以来我的动向都被他监视着。
“出来吧,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他又继续说道。
“就这样说吧。”我站在卷帘门后,很是冷淡的说道。
叫花子吸了口气,又缓了两秒,终于开口说道:“你也看到了,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之前发生的事情算是我们之间的隔阂,不过现在...我提议我们可以暂且合作一下。”
“我们没的合作,至于我犯下的过错我会尽力承担。”
说完之后我就把卷帘门重重的拉下去,也并不是我这个人较真,而是叫花子这个人太阴险,而且我对他知之甚少,万一又被他给利用了,那真是有苦难言。
就在卷帘门碰到地面的瞬间,我又听到有人喊了声我的名字,声音很是急切短促,而且无比的熟悉。
这声音迫使我停顿了一下,随后听着脚步声临近,并且伴随着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宋重,你等一下。”门外的人直接来到了卷帘门的另一边,靠近后对我说道:“是我,你冯哥,这事儿你不能意气用事,就算是信不过他,你终归能信得过我吧?”
“你和他现在都是一伙的。”我说。
“那你父亲呢?想必你们已经见过了吧?现在不是谁和谁一伙的问题,甚至不是人的问题,而是那三个邪物。”
我在门口咬了咬牙,看到石头和宫凝霜都是在一边看着我,神情复杂。
就这样一直沉默着,我感觉门口的冯辉一直也没有离开,过了两三分钟,我才蹲下身,双手端柱卷帘门的最下端,一使劲就把卷帘门端了起来。
门后的冯辉满脸的胡茬,穿着一身青色长袍,脖子上还挂着几条珠珠串串,看起来跟以前大不相同,倒像是一个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