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不多说,跟宫凝霜走出了院子,她没提刚才把我关在棺材的事儿,我也没在意,因为这种情况下人都是为了自保,做些过分的事情也无可厚非。
之后她说要去找那个丨警丨察,看看对方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也无处可去,于是跟她一道儿,出门往右手边的方向走去。
等到宫凝霜停下来准备进另一处院子,我却听到了人的交谈声,而且其中有个男人的声音就像是石头,另一个似乎是女人的声音。
给公宫凝霜使了个眼色,随后我就循着声音找去。
倒是也得亏我耳朵好使,在十步开外的一道门前,我贴在门前,终于听清了里面的声音。
宫凝霜也跟了上来,趴在门口跟我一起倾听。
此时听清了石头的动静儿我也耐心不下,低声对宫凝霜说道:“我进去一下,你在外面等着!”
“我跟你进去吧,有危险的话能保护你一下。”她抽出腰间的匕首,望着门缝对我说道。
我也没功夫跟她掰扯这些,直接推开门,一眼就望见了坐在门前台阶上的石头,还有他身边穿着一身红衣的女人。
石头看到我也是一愣,随后站起身来满脸惊奇的问道:“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没说话,直奔石头而去,又对他身边那个女人冷笑道:“藏得够深啊,我都没发现你有这般本事。”
女人也没表现的太惶恐,就像是平常时候一样,轻声说道:“我也是无奈之举,还望见谅。”
一般而言我还算是理智,但是想着要是晚来一会儿石头不知落何下场,我就心里生出火气,一手结了道天雷印,拍出去喝问道:“你把胡翩跹弄哪儿去了?!”
没想到石头竟然挡在了女人身前,虽然我没用太大的力道,但是他还是倒飞了出去,咳嗽了几声,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使劲憋出一句话来:“你...别伤她...”
我咬了咬牙,正好想到宫凝霜还在现场,于是大喊道:“帮我把他弄到一边儿去!等我除了这个祸患你就能离开了!”
宫凝霜也是给力,从地上把石头架起来,就算是石头那么强壮的人也没法挣扎分毫,被死死的压制在一处。
“我的目的其实只有你。”女人有些伤感的低下头来,对我说道:“但即便这样也不是我所愿,只是没有办法...”
“没办法?照你这么说每个恶鬼都能没办法,什么山野妖精都没办法,所以就可以胡乱的害人?!”我咆哮道。
“我只想跟他过完这一生,送走他之后,无论是天道也好还是人轮也罢,我都认了。”女人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说道:“但是现在我还能放弃!”
说完,她身上的阴气暴涨,身体也是渐渐身高,脚下腾起重重的黑烟。
光是看这气势我就心里有点打鼓,想着第一次碰到她是晚上,见她被僵尸追着跑,后来被李正兴用钱打发走。第二次则是大白天,她跟那个工人在一起...
这么想来,无论她是妖鬼也好,山精也罢,没有让我感觉到一丝的阴气,甚至大白天的都能暴露在太阳底下,这道行肯定也不是盖的。
“别动手!”旁边的石头喊了一嗓子,声音有些撕裂,但是身体被宫凝霜压着动弹不得。
“你听我说啊臭小子!她也没想害人!”石头张大了嘴,使劲的扑腾着叫喊。
我并没有停下手,一记天雷手印轰了过去,风驰电掣的往女人的身上赶。
女人也没有坐以待毙,双手在空中划动了一下,就像是在水中一般上升了一些,身下的黑烟一股脑的往外冒,污浊了大片的空气。
她在空中俯视着我,我也抬头望着她。
我心里捉摸着邪不压正,就算她道行看起来确实是高,但是我要是跟她拼一把,未必就不是她的对手。
心里想着手里也有了动作,身边的石头似乎还在对我叫喊,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可能是被这女人接连骗了几次脸上过不去,就想跟她撕破脸皮干一下。
心里想着,身体上也有了动作,双手摆弄片刻凝结出取邪咒来。
可能是因为女人身上的阴气,我们头顶的天空也变了颜色,滚滚的黑云压了下来,地上的土气也是不断被吹起来,有时候还会迎面扑来,让人看不清虚实。
而那个女人脸上裂着口子,裂缝中就像是岩浆一样透漏出一片片红色,满脸愤怒的神色。
我也不堪示弱,抬起手来,勉强的将驱邪咒念完,手中发出星点的光亮。不过说起来也是可笑,在这一片黑暗之中,我手中的光亮就像是暗夜中的星点火光。
“敕!”我大叫一声,手中的火光朝着女人飞去。
女人只是轻描淡写的抬了抬手,随后一道黑烟就朝我这边冲了过来,不但打灭了那火光,而且剩下的冲击力定在我的胸口,竟然让我倒飞了出去。
我感觉眼前一黑,身体腾空在半空之中,脑袋里面什么都没想,也什么都看不见。
等到我重新爬起来的时候,女人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一手提着我的衣领把我拽起来。
我下意识的又是从下往上运了口气,咬破舌尖喷了口老血出来,但是血到她身上没什么成效,或者说看着冒白气,但是她根本就不怕疼似的,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舌尖血一般都是保命用,可谓是蕴含着至阳之气。
我寻思连这对她都没有效果,那可能我还真的不是她的对手,也就不再挣扎,就像是宠物兔子一样被她提在手中。
“怎么不动了?”她歪了歪脑袋问我。
“算了,我打不过你,你要怎样也别磨叽,赶紧动手。”
“呵呵,我以为你本事大的很,连黑白无常都能请来,竟然这么快就放弃了。”
她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来,我请来黑白无常的时候,两位老先生就是坐在那儿吃吃喝喝,这女人明显有很大的问题,他们竟然视若无睹,这也是让我有些想不懂。
后来临走的时候也就是安嘱我弄清女人背后的事情,并没有告诉我说直接抓住女人。
这么想来,我不由开口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儿?”
石头在旁边喊道:“都让你别动手了!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没理他,倒是女人忽然松开了手,又恢复到了本来的面貌。
瞬时间云顶风情,周围的一切都安定了下来,女人抿了抿嘴,开口对我说道:“你真的想知道么?”
我点点头,之后她就好不见外的给我讲述了起来。
通过她这么一讲,我这么一听,我差不多弄清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原来这女人的渊源得往前推个百八十年,那时候也正是民国战乱时期。
女人就是一个生活还可以的人家的千金,但是后来也是因为战乱被人害死,胡乱卷着草席扔到了荒山上。这一切的机由经过,剪断截说,也就是被人谋了财害了命还抛了尸。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女人只剩下了森森白骨,但是又没法投胎,只能作为一个野鬼被束缚在那荒山之上。
直到有一个路过的男人,发现了人的大腿骨,寻思这应该是个被弃尸的人,心存一丝善念就挖了个坑,把骨头收拾了一下埋在了坑里。